替女友擋鋼管,她卻當眾說我是司機_第二章 2我在師門置辦的一處清凈茶館里住了下來
第二章
2
我在師門置辦的一處清淨茶館裡住了下來。
這裡遠離市區,是師父年輕時修身養性的地方。
一週的時間,足夠我將斷掉的骨頭養好,也足夠讓外界的新聞發酵得人盡皆知。
“楚氏千金與金融才俊好事將近,忠心司機捨身護主成佳話。”
“五百元醫藥費,豪門的體面還是羞辱?”
網路上的討論鋪天蓋地。
楚汐的公關團隊顯然很專業,很快將輿論導向了“主僕情深”的感人故事。
我成了那個忠心耿耿,甚至有點不知好歹的背景板。
楚汐大概以為,我鬧幾天脾氣,看夠了這些新聞,就會自己乖乖回去。
畢竟,過去兩年,每次我們鬧矛盾,最後妥協的總是我。
我以為是讓步,現在回頭看看,不過是把尊嚴打折了再遞出去。
妥協這種事,做一次叫情深,做一百次,就是犯賤。
她打來電話的時候,我正在院子裡打木人樁。
“晏辭,你到底在哪裡?氣消了就該回來了。”她的語氣帶著一絲不耐煩。
我停下動作,平復了一下呼吸。
“有事?”我的聲音很平淡。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似乎沒想到我會是這種反應。
“沒事就不能找你嗎?我讓王叔給你留著門,今晚就回來吧。”
“下週我父親生日宴,你不在我身邊,我不習慣。”她理所當然地安排著。
我幾乎能想象出她此刻靠在沙發上,一邊做著指甲一邊給我打電話的慵懶模樣。
“不習慣?”我輕笑一聲,“楚大小生,你身邊不是有顧言嗎?”
“他應該比我這個司機會讓你更有面子。”
“晏辭!你非要這麼陰陽怪氣地說話嗎?”她的聲音陡然拔高,
“我跟你解釋過了,那是為了生意!你怎麼就不能理解一下?”
“我理解。”我淡淡地說,“所以我決定不打擾你了。”
“祝你和顧言先生,生意興隆,百年好合。”
說完,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順手將她的號碼拉黑。
木人樁被我打得砰砰作響,宣洩著積壓已久的情緒。
林晚端著一碗湯藥走過來,默默地放在石桌上。
“師兄,氣大傷身,也傷手。”
我看著她,自嘲地笑了笑:“師妹,我是不是很傻?”
林晚搖了搖頭,眼神清澈:“不傻。只是太重感情了。”
“師父說過,我們詠春傳人,修的是心。心正,則拳正。”
“你只是,把真心錯付了人。”
接下來的日子,我徹底斷了和外界的聯絡。
每天除了練功,就是陪師父喝茶下棋,或者指導一下林晚的拳法。
手臂的傷在“續骨膏”的滋養下,恢復得很快,甚至比以前更加堅韌。
而楚汐偶爾能從師弟們帶來的報紙上,看到她和顧言出雙入對的身影。
他們一起參加慈善晚宴,一起出席商業論壇,儼然一對璧人。
報紙上說,在顧言的幫助下,楚氏集團拿下了南城一個重要的地產專案,股價一路飆升。
楚汐也因為這次的成功,在董事會站穩了腳跟。
所有人都說,楚家大小姐慧眼識珠,找到了一個金龜婿。
林晚把一張報紙拍在桌上,氣鼓鼓地說:
“師兄你看!這個顧言就是個騙子!”
“他提出的那個金融槓桿方案,根本就是個高風險的陷阱!”
“一旦資金鍊斷裂,整個楚氏集團都會被拖垮!”
林晚家學淵博,對金融也頗有研究。
我拿起報紙,看著照片上楚汐依偎在顧言身邊,笑得春風得意,眼神里沒有一絲波瀾。
“那又如何?”我說,“這是她的選擇。”
“可是......”林晚還想說什麼。
我打斷她:“師妹,一個人的命運,是由她的選擇決定的。”
“我們能做的,就是看好自己的路,走好自己的拳。”
我將報紙扔進火盆,火焰瞬間吞噬了那對虛假的笑臉。
林晚收起茶具,忽然說:“師兄,我昨天在市裡碰見楚家的老管家王叔了。”
“他跟我打聽你,說楚家最近不太平,好幾個合作方突然撤資,銀行的貸款也批不下來。”
“楚雄急得滿嘴起泡,四處求人,卻沒一個肯幫忙的。”
我撥弄著火盆裡的灰燼:“跟我有什麼關係。”
“也是。”林晚聳聳肩,“不過王叔說,楚雄最近在查一個人。”
“誰?”
“顧言。他好像終於發現問題了。”
我沒再說話。火盆裡的餘燼明明滅滅,像某種預兆。
三天後,楚雄找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