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大婚那日,我女兒侯府掛今日有喪的牌匾_第3章 3抓住阿糯的是裴家管家

渣夫大婚那日,我女兒侯府掛今日有喪的牌匾發布時間:2026-09-15作者:肥肥愛挑食

3

抓住阿糯的是裴家管家。

他奪走藥包,一腳踩碎了阿糯的木牌。

“這小災星先給族長下毒,再裝神弄鬼逼他認罪!”

阿糯被勒得小臉通紅,雙腳懸空亂蹬。

“娘......”

她終於怕了。

聲音裡帶了哭腔。

裴照夜站在一旁,沒有阻止。

裴家管家厲聲道:

“蘇氏母女當街謀害裴氏族長,來人,將她們送官!”

幾名護衛同時圍了上來。

我抽出早已藏在袖中的短刃,抵住管家的手腕。

“放開她。”

管家冷笑:

“你還敢持刀行兇?”

“動我女兒的人,才該想想自己有幾條命。”

我的刀鋒向下壓了一分。

管家吃痛鬆手。

我接住阿糯,將她牢牢護進懷裡。

阿糯抱著我的脖子,眼淚終於掉下來。

“娘,我沒想到他不怕死。”

“人走到絕路時,未必會說真話。”

我替她擦掉眼淚。

“所以娘告訴過你,嚇人只能試探,不能用來定罪。”

阿糯吸了吸鼻子。

“我錯了。”

“記住就好。”

我抬起頭,看向地上的裴家族長。

“不過,他不肯認罪,不代表三年前的事便查不清。”

我從袖中取出一疊契書。

最上面一張,是裴老夫人名下錢莊的兌銀記錄。

三年前我被逐出裴家的第二日,裴家賬上支出八百兩。

其中五百兩,分別交給了在假供狀上按手印的十名族人。

另外三百兩,進了藥鋪夥計劉三的賬戶。

劉三拿到銀子後連夜離京,半個月後死在運河岸邊。

“你怎麼會有裴家的賬?”族長驚道。

“因為這些銀票出自蘇家錢莊。”

我父親生前經營錢莊。

我從小便跟著他學看賬、認票、辨印。

裴老夫人大概以為我已經死在城外,不會想到三年後,我還能調出當年的兌銀底冊。

我將另一張證詞展開。

“這是當年替我診治的大夫留下的藥方。他發現我的安胎藥中混入蒙汗藥,偷偷留了一份藥渣。”

“這是藥鋪學徒的證詞。劉三收了裴家的銀子,卻從未進入我的房間。他只負責在我昏迷後,從後門離開,讓裴家族人看見。”

“這是官府仵作重新查驗劉三尸骨後的結論。他不是落水而死,是被人勒死後拋屍。”

賬目、藥渣、學徒證詞、驗屍記錄,一件件擺在眾人面前。

再不是一句可以推翻的口供。

裴家族長面如死灰。

阿糯望著我,忘了哭。

“娘,你早就查清楚了?”

“來京城以前,便查清了。”

她小聲問:

“那我剛才是不是給你添亂了?”

“有一點。”

阿糯羞愧地低下頭。

我摸了摸她的腦袋。

“但你替娘逼出了他們的心虛,也不算全無用處。”

地上的族長忽然抽搐得更加厲害。

阿糯立刻掙開我的手,將解毒散混入溫水,給他灌了下去。

即使他方才還在汙衊我們,她也沒有真的看著他死。

侯府大夫撿起族長掉落的藥瓶,倒出裡面殘留的藥粉。

他查驗之後,臉色難看地承認:

“確是含有附子的救心散。”

“族長患有心疾,一直私下服用此藥。今日藥量遠超平日,並非這孩子下毒。”

裴家管家方才那句“阿糯先下毒再逼供”,也就成了徹頭徹尾的汙衊。

過了片刻,族長的抽搐漸漸緩解。

他癱在地上,終於崩潰。

“我說......”

“三年前的供狀是假的。”

“是老夫人逼我們按的手印!”

滿街譁然。

阿糯撿起被踩裂的木牌,拍掉上面的灰。

她沒有得意,只輕輕哼了一聲:

“早說不就不用受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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