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大婚那日,我女兒侯府掛今日有喪的牌匾_第7章 7裴照夜被押走後

渣夫大婚那日,我女兒侯府掛今日有喪的牌匾發布時間:2026-09-15作者:肥肥愛挑食

7

裴照夜被押走後,侯府門前只剩一地狼藉。

紅綢還在,喜轎卻已經燒成灰燼。

阿糯仰頭看著門口那塊“今日有喪”的木牌。

謝臨舟問她:

“今日侯府沒有死人,你這牌子似乎掛錯了。”

阿糯搖搖頭。

“如果這場婚事繼續辦下去,沈姨姨就會死在花轎裡。”

“婚事停了,她才活下來。”

謝臨舟挑眉:

“那你在進侯府前,便知道花轎裡有火油?”

阿糯心虛地看向我。

“進城的時候,我們的馬車從花轎旁經過。”

“我聞見了一點火油味。”

“我本來想直接說的......”

“可直接說,沒有掛木牌威風。”

我在她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

“以後再敢為了威風隱瞞險情,罰抄《藥經》十遍。”

阿糯捂住額頭。

“知道啦。”

她想了一會兒,又伸出兩根手指。

“能不能只抄兩遍?”

“不能。”

“一遍?”

“十遍。”

她垂頭喪氣地抱住我的腿。

“娘突然不疼我了。”

話音剛落,一陣風吹過。

侯府門樓發出令人牙酸的斷裂聲。

眾人同時抬頭。

只見橫樑中爬出密密麻麻的白蟻。

謝臨舟迅速將我們拉開。

下一刻,懸掛著“鎮北侯府”匾額的門樓轟然倒塌。

塵土沖天而起。

阿糯趴在我懷裡,呆呆看了半天。

她悄悄摸出一塊新木牌。

——房屋待售。

裴照夜一案審了一個月。

開審第一日,裴家便四處活動。

幾名曾經受過裴照夜恩惠的官員聯名上書,說他縱然冒領軍功,也曾鎮守邊關,不該因“一時糊塗”抹去全部功勞。

還有人拿阿糯的木牌做文章,汙衊我們母女以巫蠱之術構陷朝廷命官。

京中流言四起。

有人說我與謝臨舟早有私情。

也有人說那兩名老兵是我花銀子買來的。

裴家甚至派人潛入錢莊,想燒燬兌銀底冊。

可他們沒有想到,原始底冊早已由皇城司封存。

留在錢莊裡的只是謄抄副本。

縱火之人被當場抓獲,身上還帶著裴老夫人親信給他的銀票。

原本只涉及裴照夜的案子,因此牽出了兵部與地方官府十幾名涉案人員。

三司會審當日,我帶著阿糯去了大堂。

堂外圍滿百姓。

裴照夜穿著囚服跪在堂下,早已沒有大婚那日的風光。

看見阿糯,他忽然紅了眼。

“阿糯,我是你爹。”

“只要你說那些證據是你娘偽造的,我便接你回裴家。”

阿糯抱緊自己的小布袋。

“侯府已經塌啦。”

滿堂有人沒忍住,低低笑了一聲。

裴照夜臉色扭曲:

“我是你的親生父親!你若害死我,便是忤逆不孝!”

阿糯有些無措地看向我。

她畢竟只有五歲。

斷親書可以寫得理直氣壯,可“害死生父”四個字,還是沉甸甸壓在了她心上。

我沒有替她回答。

只牽著她走到那些陣亡將士家屬面前。

白髮老婦懷裡抱著兒子的舊衣。

斷臂男人身邊站著一個瘦弱的小姑娘。

另一個婦人因為沒有銀錢治病,早已失去丈夫,如今獨自撫養三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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