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陪着竹馬去醫院,我當場扔了婚戒_第 9 章 法院的傳票是在一個月之後送到的

老婆陪着竹馬去醫院,我當場扔了婚戒發布時間:2026-09-15作者:溪言

第 9 章

法院的傳票是在一個月之後送到的。

但出乎意料的是,不是我寄給孟晚棠的。

而是孟晚棠寄給我的。

她竟然惡人先告狀,起訴我侵犯她的名譽權,並要求我賠償五十萬元的精神損失費和名譽恢復費。

傳票送到保健院前臺的時候,小張拿著那個厚厚的法院專遞信封到處找我,臉上的表情比上次看到新聞時還要複雜微妙。

我拆開信封快速看了一遍內容,轉身去了裴雲鶴的辦公室。

裴雲鶴拿過傳票,戴上老花鏡仔仔細細地看了兩遍,然後把眼鏡摘下來扔在桌上。

“她這招真夠毒的,她是在故意拖死你。只要這個名譽權官司一天不結案,你提起的離婚訴訟就可以作為關聯案件,被她申請無限期延期審理。”

“我知道她在打什麼算盤。”

“你在深城或者衡陽有靠譜的律師嗎?”

“沒有。”

裴雲鶴拉開抽屜,在裡面翻找了一會兒,遞給我一張名片。

“殷慕白,我親表弟,專門做婚姻家事和經濟糾紛案子的大律師。他在長沙開律所,自己開車過來也就兩個小時的車程。”

我雙手接過那張名片,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當天晚上,殷慕白在百忙之中給我回了電話。

他的聲音乾脆利落,不拖泥帶水,跟裴雲鶴的行事風格簡直如出一轍。

“傅景湛是吧?我哥已經把你的基本情況跟我交了底。那份傳票我看了影印件,她雖然用的是侵犯名譽權的名目,但訴狀裡連具體的侵權事實和證據鏈都沒寫清楚,這明顯就是在玩弄法律程式,故意拖延時間。”

“那她打這個官司會贏嗎?”

“百分之百贏不了。但她的目的就是拖。如果你嫌麻煩不應訴,她就可以向法官申請缺席判決,讓你背上賠償金。如果你積極應訴,雙方律師來回扯皮折騰半年到一年,你離婚的事就一直像把刀一樣懸在你頭上。”

“那我該怎麼辦?”

“直接反訴。你手上掌握的關於她婚內出軌和轉移財產的證據,足夠硬嗎?”

“有。她和那個年輕男生在翡瀾灣同居的照片,她以合夥人名義印製的帶有同居地址的名片,那個男生胃部囊腫的就診記錄,以及對方願意提供的證人證詞。”

殷慕白在電話那頭輕笑了一聲,語氣裡透著絕對的自信。

“那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裡等著,我親自出馬幫你打贏這場翻身仗。”

在接下來的兩個星期裡,孟晚棠沒有給我打過一個電話。

但她在背地裡,陰險地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事,她找人弄到了我姑姑的電話,親自打給了她。

姑姑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院子裡曬入冬的厚被子,聽完孟晚棠惺惺作態的話,姑姑直接把手機按了擴音。

“姑姑,景湛一個人在衡陽那種小地方受苦,我實在不放心。您是長輩,幫我勸勸他,讓他回來,我們夫妻倆坐下來好好談談。”

“你們還有什麼好談的?”

“談談我們以後的生活。”

“你那高檔的公寓裡,現在到底住了幾個人?”

孟晚棠在電話那頭明顯停頓了一下。

姑姑冷笑了一聲,接著說:“晚棠啊,你以前叫我姑姑的時候,我是真把你當自家親閨女看待。景湛嫁給你那天,我高興得一整夜沒閤眼,覺得他那苦命的媽在地下終於可以放心了。”

“現在你把事情做絕了,跑來跟我說讓他回去好好談?”

“你自己背地裡乾的那些齷齪事,你心裡比誰都清楚。別來髒了我的耳朵。”

姑姑果斷地掛了電話,用力把被子拍了兩下,回頭對我說了一句:

“這種強勢的女人,一旦覺得自己掌控了一切,你就算把鐵證拍在她臉上,她也不會認錯的。”

第二件事,她買通了水軍在我的社交賬號下瘋狂留言抹黑。

我平時工作忙,早就不發朋友圈了,但她翻出了我在醫學論壇上註冊的舊賬號。

有人在我三年前發表的一篇關於B超診斷的專業學術帖下面惡意留言:

【各位同行注意,這個人私德極其敗壞,在婚姻期間到處造謠抹黑有錢的妻子,已經被深城的原單位開除了,大家千萬別找他看病。】

這條帖子被截圖,迅速轉發到了保健院的同事微信群裡。

有幾個平時關係不錯的同事私信問我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看著那些惡意中傷的文字,一個都沒回。

裴雲鶴看到群裡的訊息後,直接用主任的身份在群裡發了一條極其強硬的通告:

“有人惡意對我們科室的優秀醫生搞網路暴力。相關賬號的IP地址和註冊資訊,我已經找網警朋友全部截留了。誰再敢在群裡轉發這些不實言論,視同配合網路騷擾,直接走法律程式!”

群裡瞬間安靜了,再也沒有人敢提這事。

第三件事最狠毒,也最沒有底線。

她把我留給林洛星的那個衡陽新手機號,故意洩露給了八卦媒體和不良網紅。

我開始頻繁地接到來自全國各地的陌生電話,有男有女,開口就像審問犯人一樣:

“喂,你是不是那個傅景湛?聽說你老婆是個富婆,她包養小鮮肉的事是不是真的?”

“能加個微信細聊嗎?我們頻道想給你做個獨家採訪,給你一筆封口費。”

“你手裡那個男小三的B超照片有沒有高畫質無碼的?你發出來,我幫你上熱搜!”

我連續掛了三個,直接拉黑了七個號碼。

當第八個電話接進來時,我剛想結束通話,卻聽到一箇中年女人傲慢的聲音。

“傅景湛,我是孟晚棠她媽。”

我疲憊地靠在椅背上,手指緊緊捏著紙杯的邊緣。

“媽。”

“景湛啊,你和晚棠的事我都聽秘書說了。晚棠在這件事上確實做得有些出格,我已經嚴厲地罵過她了。”

她的語氣聽起來很和善,但字裡行間透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施捨感。

“但你們畢竟結婚三年了,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這夫妻之間過日子,哪有鍋碗瓢盆不磕碰的,年輕人鬧一鬧,翻篇了也就過去了。”

“媽,她在外面養了別的男人。”

“我知道,我聽了也替你生氣。但那個不懂事的小男生已經被她掃地出門了呀,你還想鬧到什麼地步?”

“我想離婚。”

“離婚?”她突然在電話裡輕蔑地笑了,“景湛,你冷靜下來好好想想。你現在一個人窩在衡陽那個窮地方,沒房沒車,當個臨時工工資都不夠買晚棠一個包的。你趕緊回來跟晚棠好好過日子,你走出去,大家還得尊稱你一聲孟家女婿。”

“我不需要這虛偽的頭銜。”

“那你到底需要什麼?你媽走得早,你爸那個賭鬼早就不管你了,難道你指望你姑姑能養你這個大老爺們一輩子嗎?”

我把手裡的紙杯重重地放在桌上。

“媽,我以後的死活,不需要您來操心。”

“你這孩子,脾氣怎麼跟茅坑裡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呢?”

“離婚協議書我已經擬好放在她那兒了,如果她執意不簽字,那我們就只能走法律程式,對簿公堂。這件事就算跟您說,我的態度也一樣。”

她沉默了一會兒,最後冷冷地說了一句話,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

“傅景湛,你就沒反省過,是不是你自己太沒用了?你要是能在生意場上幫她一把,能在她應酬的時候替她擋擋酒,能在事業上給她撐腰,她至於在外面找那種會討好人的小男生來放鬆心情嗎?”

我毫不猶豫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手停在桌面上,整個人像是一座冰雕,一動不動。

窗外的秋蟲鳴叫聲顯得格外刺耳。

這句話,已經不是我第一次聽到了。

結婚第二年的時候,我想去省城進修提升自己,好在事業上能與她並肩。

但結果是,孟晚棠以各種理由阻撓了我。

是她自己親口說不需要我出去拋頭露面,讓我安心待在家裡就好。

從始至終,把我圈養在牢籠裡的是她,嫌棄我飛不高的也是她。

裴雲鶴推門進來,一眼就看出了我情緒的崩潰。

“又是誰打的騷擾電話?”

“她媽。”

“那個老太婆說什麼難聽的話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酸楚。

“她說,如果我能在事業上幫到孟晚棠,她就不會去外面找別人。”

裴雲鶴反手把辦公室的門鎖上,拉了張椅子坐到我旁邊。

“傅景湛,你給我把下面這句話死死地刻在腦子裡。”

“你沒有任何錯。錯的是那個在婚姻裡一邊享受你的付出,一邊用金錢在外面尋歡作樂的自私女人。”

“不管誰來找你說什麼鬼話,你是一個救死扶傷的好醫生,你的選擇是絕對正確的!”

我重重地點了點頭。

沒有流下一滴眼淚。

但裴雲鶴遞過來的那杯溫開水,我喝了很久很久才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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