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吞掉喪葬費硬說是我偷的,我重生後反手讓他跪_第7章 7賀有才說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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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有才說完後,祠堂裡沒人替賀建國說話。
三太爺讓老周把村委的領用登記拍照留存。
又讓人把那份假遺囑單獨裝進檔案袋。
“有才,你先跟我去村委。”
賀有才低著頭,不敢看賀建國。
賀建國坐在長凳上,嘴裡還在重複:
“我只是想給老人辦得體面。”
“車是強子自己要買的,和我沒關係。”
七叔冷笑了一聲。
“車款從你賬戶出去,棺材合同也是你拿來的。你現在說沒關係,誰信?”
他這句話說完,旁邊有人接了話。
“建國當村幹部那年,修路款是不是也少過一筆?”
“你別胡說。”
“我胡說什麼?當時每家收了三百,最後路只鋪到村口。剩下的錢你說是材料漲價,單子到現在也沒見。”
人群像被打開了一個口子。
那些壓了多年的話,一句接一句冒出來。
六嬸提起了老人高齡補貼。
“老爺子那兩年每月有三百塊補貼,建國說統一替他領。老人去世前還問我,為什麼一分錢沒見到。”
“那是老人的生活費。”
賀建國立即反駁。
“我給他買藥買飯,難道都不算錢?”
“買藥有票據嗎?”
六嬸問。
“飯錢有記錄嗎?”
賀建國答不上來。
二叔又提起村裡賣集體林木的事。
當年大家都說砍伐所得要按戶分。
最後每家只拿到一百多元。
賀建國卻在鎮上換了輛摩托車。
那時候村裡就有人懷疑。
只是三太爺還在世的兄弟裡,賀建國最會說話,也最懂得逢年過節送東西。
大家忍了這麼多年。
今天一份假遺囑,把那些舊賬全翻了出來。
三太爺坐在供桌前,聽到最後,臉色越來越難看。
“建國,你以前當幹部時,手裡經了多少事?”
賀建國低頭說:
“賬都交接了。”
“交給誰了?”
“村裡有檔案。”
老周接過話:
“我剛查過,早些年的幾本賬少了三冊。”
賀建國抬起頭。
“賬少了和我有什麼關係?”
“誰負責保管,誰最清楚。”
祠堂裡再次響起議論。
大娘慌忙擋在賀建國身前。
“都過去多少年的事了,你們現在翻出來幹什麼?”
“今天說的是喪葬費。”
老週迴答:
“可假賬、假合同、假遺囑全都和你們家有關。以前的賬當然要查。”
三太爺拿起柺杖。
“喪葬費兩天內退回。”
“車賣掉,金器處理掉,借錢也要把錢補齊。”
“十三萬五千元,一分不能少。”
賀建國猛地站起來。
“賣車也不夠!”
“那就賣房。”
三太爺看著他。
“要是兩天後還不回來,誰都別替你說情。”
“村裡直接報案。”
這句話落下,賀建國坐回長凳。
賀強在祠堂外等我。
他沒有立刻開口。
過了很久,他才說:
“明子,我真不知道那是爺爺的錢。”
“你提車那天,放鞭炮的時候說了什麼,還記得嗎?”
他臉上的表情變了。
“我當時以為是我爸給我的。”
“你問過他錢從哪來嗎?”
“他是我爸。”
“所以你沒問。”
我繞過他往前走。
賀強追了兩步。
“那車我可以賣。可你能不能跟三太爺說一聲,別報警?”
“你現在擔心的是報警,還是爺爺的後事?”
“我會把錢還上。”
“把錢還上是你該做的。要不要報警,由受害的人決定。”
他站在原地。
我沒有回頭。
晚上,大娘去了村東頭幾位老人家裡。
她坐在炕沿上哭,說我為了十三萬逼得親伯父活不下去。
還說爺爺遲遲不能下葬,都是我在拖延。
第二天一早,幾個老人來到老宅。
“明子,差不多就算了。”
“你大伯一家已經知道錯了。”
“老人要緊,錢以後慢慢算。”
我把銀行流水和假遺囑的照片放到桌上。
“這些話,等他們把錢退回來再說。”
沒人接材料。
他們只說我年輕氣盛,不懂長輩難處。
我送走幾位老人,回到靈堂。
爺爺的棺材還停在屋裡。
那口兩千元的松木棺材,是大伯真正買來的。
可大伯為了掩蓋車款,拿爺爺的名義編了一份十二萬六的合同。
如今連下葬的時間,也被他們拿來做要挾。
手機螢幕亮起。
賀強發來訊息:
“今晚來後院,商量退錢。”
我還沒回復,血紅彈幕已經浮現。
【他不會和你商量退錢。】
【後院有人等著你籤一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