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吞掉喪葬費硬說是我偷的,我重生後反手讓他跪_第6章 6那張遺囑被放到了供桌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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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遺囑被放到了供桌中央。

標題寫著“老人遺願”。

落款日期是半年前。

下面有爺爺的名字和一個鮮紅的指印。

賀建國把紙按住。

“老爺子那時候身體還好,親口交代過,強子以後要進城做生意,家裡能幫就幫。”

“這車就是他老人家的心意。”

大娘立刻接話:

“你爺爺最疼強子,這些親戚都知道。”

賀強站在旁邊。

“我確實不知道那筆錢是喪葬費。”

“如果早知道,我不會用。”

他嘴上說著後悔,手卻一直壓著那張紙。

七叔看完遺囑,遲疑道:

“有老人家的手印,事情還要謹慎。”

賀建國馬上說道:

“只要明子承認這份遺囑,錢的事就不能再追著問。”

我拿起那張紙,翻到背面。

“這張紙從哪裡來的?”

賀建國說:“家裡普通訊紙。”

“家裡的信紙,會印著村委抬頭嗎?”

我把紙轉過來。

頂部有一行淺藍色小字。

“青河村新農村建設專案專用紙。”

老周接過去看了一眼。

“這是村委上個月才領到的紙。”

賀建國立刻說道:

“紙是村裡發的,老爺子以前拿到一張,有什麼奇怪?”

我指著紙上的日期。

“遺囑寫的是半年前。”

“那時這批紙還沒印出來。”

“爺爺怎麼提前拿到?”

沒人回答。

老周拿出手機,翻出村委物資登記表。

“這批專用紙是上個月十二號領回來的。”

“當天下午,賀有才來村委拿過兩包。”

人群慢慢轉向賀會計。

賀有才站在門邊。

“我拿紙是為了做村裡的宣傳材料。”

我問:“宣傳材料呢?”

“已經貼過了。”

“貼在哪裡?”

他回答不上來。

我又問:

“這張遺囑上的字,是誰寫的?”

賀建國怒道:

“你爺爺自己寫的!”

“爺爺住院時,右手一直輸液。”

我把爺爺住院記錄放到桌上。

“半年前那段時間,他右手骨折,連筷子都拿不穩。”

“這份遺囑上的字跡,筆畫均勻,落款沒有停頓。”

“村醫和護士都能證明,他當時無法獨立書寫。”

賀強開始辯解:

“那可能是爺爺以前寫好的,只是最近才拿出來。”

我問:“紙張上有村委新紙的編號。”

“你說這是以前寫好的?”

賀強閉上了嘴。

三太爺盯著賀有才。

“把村委的領取登記拿來。”

老周已經給村委打了電話。

十分鐘後,登記照片發到了他的手機上。

上面清楚寫著:

賀有才,專用信紙兩包。

用途,宣傳資料。

領用時間,八月十二日。

遺囑日期,則是二月三日。

大娘開始罵老周。

“拿兩包紙也能定罪?你們就是串通起來欺負我們!”

我看著她。

“誰說要憑兩包紙定罪?”

“紙張、日期、病歷和收款流水,放在一起,至少說明這份遺囑值得查驗。”

我拿出手機,調出一段錄音。

錄音裡是爺爺住院時的聲音。

“強子那輛車,家裡誰也別替他買。”

“他欠的錢自己想辦法還。”

這段話是爺爺出院前,我陪護時錄下的。

賀建國臉上的血色迅速退了下去。

大娘衝過來要奪手機。

老周擋住她。

“證據已經備份。”

賀有才突然坐到了地上。

他雙手抱著頭。

“建國哥,我說了吧,這事遲早要露。”

賀建國轉身吼道:

“你閉嘴!”

賀有才抬起臉。

“那兩瓶酒你答應給我的。”

“你說只要把村委的紙拿出來,按個手印,剩下的你來擔。”

“我沒想到你把全族的錢都拿去買車!”

祠堂裡響起一陣譁然。

三太爺扶著桌沿站起來。

“誰給你酒?”

賀有才指向賀建國。

“他。”

“手印怎麼來的?”

“老人昏迷那晚,他讓我去醫院。我們按著老人的手,在紙上摁的。”

大伯猛地撲向他。

老周和兩個年輕人及時攔住。

三太爺拿起柺杖,重重敲在地上。

“賀建國!”

“你還要拿什麼來騙全族?”

賀建國跌坐回長凳。

那張遺囑從桌角滑落。

紅手印蹭在白紙上,留下半截模糊的痕跡。

這場喪事辦到現在,爺爺的名字被他們寫進假賬,又按進了假遺囑。

我收回手機。

彈幕在祠堂的牌位前緩緩浮現。

【假遺囑破了,舊賬還會一起被翻出來。】

【三太爺接下來會給出最後期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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