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吞掉喪葬費硬說是我偷的,我重生後反手讓他跪_第2章 2天剛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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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亮,大伯就坐到了村口的槐樹下。
他手裡捧著搪瓷缸,見人便嘆氣。
“我這幾天為了老爺子的事,連家裡的地都顧不上。”
“明子年輕,心裡有火,我這個當大伯的受點委屈沒什麼。”
他說得剋制。
每句話都留著半截。
別人自然會替他把後半句補上。
我去請抬棺的人時,原本答應來的四個堂叔,只來了兩個。
一個說腰疼。
一個說家裡臨時有事。
我問了幾句,才知道他們都聽說了同一件事。
我拿了喪葬費,卻不肯拿出來辦事。
我沒有挨家挨戶解釋。
解釋得越多,越像在追著別人證明清白。
中午,賀有才把一張紅紙貼到了村委門口。
標題寫得很大。
“賀氏老人喪葬款收支情況”。
下面列著棺材訂金、靈棚搭建、酒席預付款、紙紮用品,還有十幾個人的名字。
每個名字後面都寫著欠款金額。
合計十三萬五千元。
紅紙旁邊還蓋著村委的章。
人群很快圍了過去。
賀強站在人群外,故意提高聲音。
“有才叔做賬幾十年了,誰還不信他?”
“明子,你昨晚鬧得那麼兇,現在賬目擺出來了,你總該放心了吧?”
我走到紅紙前。
先看了幾秒。
棺材訂金寫的是六千。
我回村前,爺爺的鄰居給我發過照片,說棺材鋪老闆只送來過一口普通松木棺。
紙紮用品寫了八千二。
可靈堂裡只擺著四個花圈和一對紙童子。
最奇怪的是酒席預付款。
落款商家寫成了“福滿樓”。
村裡根本沒有這家飯店。
我從口袋裡拿出一支黑色簽字筆,在紅紙最下面寫了一句話。
“請提供原始票據,單憑手寫清單不作結算依據。”
賀有才臉上的肉抖了一下。
賀強立刻衝過來。
“你還想怎樣?”
“你說賬目是真的,就把票據拿出來。”
“我爸都為了你爺爺忙成這樣了,你還要查發票?”
“查的是錢。”
我把筆帽扣上。
“票據、收款人、付款時間,三樣對不上,誰簽字都沒用。”
旁邊有人低聲說我太較真。
我沒接話,轉身去了村委辦公室。
村支書老周正在整理檔案。
他看見我,先問:“你大伯說喪葬款已經登記了,怎麼回事?”
我把零錢的照片和那張紅紙遞給他。
“周叔,我想知道村委什麼時候收到過這筆錢。”
他翻了翻登記冊。
“村委只負責通知,沒有經手。”
“那這張章是怎麼蓋的?”
老周拿起紅紙看了一眼,臉色變了。
“這不是村委公章。”
印章邊緣少了一塊缺口。
村委的章缺口在右下角,紅紙上的印記卻在左上方。
這件事暫時不能聲張。
我把紅紙拍下來,收進手機。
晚上,我開始聯絡名單上的親戚。
第一個是住在河灣的五叔。
“你欠了三千喪葬費?”
電話那邊沉默了幾秒。
“我上個月就轉給你大伯了。”
他說完,發來一張銀行截圖。
時間是三天前。
金額三千。
收款人正是賀建國。
接下來是六姑、二叔、表叔。
他們每個人都說已經交過錢。
有人轉微信。
有人轉銀行卡。
還有人把現金交給大伯後,特意讓賀有才在場作證。
我把這些記錄按時間排好。
一筆接一筆。
到凌晨一點,已有二十七個人發來憑證。
合計十二萬八千元。
加上我手裡的零錢,仍然差七千。
可那七千,很快也對上了。
六姑說,她交的五千被大伯退回兩千,理由是“先記賬,過後再補”。
剩下的兩千,是爺爺生前的老友託人送來的。
錢也進了大伯賬戶。
我盯著手機螢幕,終於確認了一件事。
沒有人打白條。
那張紅紙上的欠款,全是編出來的。
凌晨兩點,賀強發來微信。
“明天一早,給我爸賠禮。”
“你要是繼續鬧,別怪我們把爺爺的屍身先停在你家門口。”
我把那張轉賬彙總表發給他。
只回了一句話。
“你先問問你爸,買車的錢從哪裡來的。”
對方立刻撤回了一條語音。
可我已經看見了開頭的幾個字。
“車是我爸......”
訊息徹底安靜下來。
我把截圖備份到雲端,又將手機放到桌邊。
彈幕在黑暗裡慢慢亮起。
【你查到的還不夠。】
【真正能讓賀建國閉嘴的證據,在他車庫那隻舊鐵盒裡。】
【明天,他會拿鐵盒裡的東西反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