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吞掉喪葬費硬說是我偷的,我重生後反手讓他跪_第1章 1大伯把全族湊的十五萬喪葬份子錢交到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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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把全族湊的十五萬喪葬份子錢交到我手裡,讓我給族長爺爺辦後事。

可我開啟那個黑塑膠袋一數,裡面只有一萬五的零鈔。

他蹲在門檻上抽著旱菸嘆氣:“大孫子,今年收成不好,好幾家親戚都打白條了。”

“你別去要賬得罪人,先拿這點錢湊合把你爺爺送上山。”

我嘆了口氣,剛準備去網貸借錢給爺爺買口好棺材,眼前突然飄過一片血紅彈幕。

【千萬別去借錢!你揹著高利貸辦席,全族人照樣戳你脊樑骨!】

【下葬那天親戚們罵你私吞死人錢,把你堵在墳地裡,你一頭磕在墓碑上斷了氣!】

【根本沒人打白條,剩下十三萬多早被大伯拿去給他兒子買了輛代步車!】

看著這些字,我後背一陣發涼,猛地縮回了手。

我一把撕爛塑膠袋,任憑零鈔撒了一地,撲通一聲重重跪在靈堂的遺像前。

周圍的親戚全都看了過來。

我扯著嗓子淒厲地哭喊道:

“爺,咱們全族對不起您啊!”

......

“爺,咱們全族對不起您啊!”

我的哭聲撞在靈堂的白牆上。

紙錢還沒燒透,火盆裡的灰被風捲起來,落在那堆散亂的零錢上。

一塊、五塊、十塊。

最大的一張是二十元。

剛才還催著我趕緊去買棺材的幾個叔伯,都不說話了。

七叔蹲下來,撿起一張沾了香灰的十元鈔票。

“建國,你不是說錢都收齊了嗎?”

大伯賀建國坐在門檻邊,煙桿還夾在手裡。

他抬頭看了我一眼,立刻紅了眼眶。

“我哪知道會這樣?”

“今年莊稼收成差,幾家人手裡確實不寬裕。我想著都是一個族的,能緩就緩幾天。”

“誰知道明子一回來,第一件事就是在他爺靈前鬧。”

堂哥賀強把手裡的車鑰匙往掌心一拍。

“爺屍骨未寒,你拿一袋零錢撒在地上哭,是想讓誰難堪?”

“我爸收錢收得手都麻了。你倒好,張口就說他吞錢。”

他話音剛落,門外便有人小聲議論。

“城裡讀過幾年書,回來就拿親戚開刀。”

“聽說他最近在外面欠了不少錢,怕是盯上這筆喪葬費了。”

我看著賀建國。

“既然有人打白條,把白條拿出來。”

大伯的煙桿停在半空。

“現在拿什麼?賬都在我家櫃子裡。”

“葬禮辦完,我一張張給你看。”

“那就現在去取。”

我站起來,指著地上的零錢。

“十五萬只剩一萬五。喪事要用的錢,不能靠一句收成不好糊弄。”

二伯母趕緊打圓場。

“明子,今天是你爺爺的事。建國也是長輩,你別把話說得太難聽。”

“誰的錢都不是風颳來的。”

我這句話說完,靈堂裡又安靜下來。

賀強把我拽到了院牆旁。

他身上還帶著新車裡的皮革味,脖子上掛著一條亮眼的金鍊子。

“你是真不懂事,還是故意找麻煩?”

“棺材、酒席、紙紮,哪樣不要錢?你現在拿不出來,就去借。”

“鎮上的小額貸,電話裡就能放款。等葬禮辦完,大家把錢補上,你再還回去。”

我看著他。

“你怎麼知道我能借到?”

“你在城裡工作那麼多年,連十萬都拿不出來?”

他把聲音壓低。

“明天要是誤了時辰,丟的是賀家的人。你爺爺活著時最疼你,你總不能連一場體面葬禮都捨不得。”

那片血紅彈幕又在我面前飄了起來。

【別被“體面”兩個字騙了,明天他們會把所有責任推給你。】

【你一旦借錢辦席,錢還不上時,最先說你敗家的人就是賀強。】

我掃了一眼他手裡的車鑰匙。

車停在院外,車頭嶄新,輪胎上的泥都沒幹。

賀強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迅速把鑰匙收進了口袋。

“看什麼?”

“你這車什麼時候買的?”

“我自己的事,跟喪事有什麼關係?”

他轉身就走。

當天晚上,村裡的大喇叭忽然響了。

村會計賀有才用那種公事公辦的口吻通知,說賀家喪事由賀建國統一操辦,親屬不得擅自改動安排。

院外的人越聚越多。

有人說我不肯出錢。

有人說我想把喪事辦得寒酸,再借機私吞剩下的錢。

我站在爺爺遺像前,聽著那些話,忽然明白了。

大伯把我推到靈堂中央,不是因為缺錢。

他是要先把所有人的目光,釘在我身上。

只要我急著解釋,十五萬去了哪裡,就沒人會追問。

我拿出手機,給村支書發了條訊息。

“明早請您到靈堂一趟。”

發完這句話,我把地上的零錢一張張撿起來。

每一張都攤平。

每一張都拍照。

門外,賀強的聲音傳進來。

“明子,明天早上之前,你最好想明白。”

“這場喪事辦不成,所有人都會記你一輩子。”

我把最後一張十元鈔票壓在桌上。

窗外傳來車門關閉的聲音。

那輛新車很快駛出了院子。

彈幕停在半空,緩緩浮出最後一行紅字。

【明天中午,賀建國會拿出一份“收款清單”。】

【名單上,連你去世的爺爺都被寫成了欠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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