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吞掉喪葬費硬說是我偷的,我重生後反手讓他跪_第3章 3第三天一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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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一早,三太爺讓人把我叫了過去。
他坐在堂屋裡,柺杖一下下敲著地面。
“賀明,你昨晚跑了多少家?”
“名單上的親戚,我都問過了。”
“問過了,就能說你大伯做假賬?”
三太爺把茶杯放到桌上。
“建國為了老爺子的事忙前忙後,賬目有點出入很正常。你是晚輩,先給他賠個不是。”
我看著他。
“錢沒對清,不能算了。”
“你爺爺剛走,你非要把一家人鬧散?”
我想起爺爺住院那次。
大伯說醫藥費先由我墊著,過幾天就還。
我賣掉電腦交了錢。
後來大伯只說了一句,都是自家人,別算得太細。
三太爺見我不說話,以為我動搖了。
“今天當著親戚的面認錯,這件事到此為止。”
賀建國從門外走進來,手裡提著一個檔案袋。
“明子不信我,我有東西能證明。”
他從袋子裡拿出一份合同。
上面寫著“金絲楠木壽材定製協議”,還蓋著棺材鋪的印章。
後面附著一張墓地定金收據。
金額十二萬六千元。
大伯把合同攤開。
“老爺子生前交代過,要用好棺材,葬到後山那塊地。”
“這錢我已經付了。剩下的錢,還得補尾款。”
大娘坐在旁邊哭了起來。
“我們兩口子為了老人操心,最後還被自家侄子懷疑。”
幾位親戚輪流看過合同。
“章是真的。”
“建國確實給老人辦了大事。”
賀強順勢開口:
“明子,你拿兩千塊的棺材打發爺爺,難怪我爸不敢把錢交給你。”
罵聲很快傳了過來。
我沒有解釋。
賀建國看著我,繼續說道:
“你在城裡還房貸,見到這麼多錢,難免起貪心。可老人後事不能省。”
我抬頭看向三太爺。
“明天上午九點,開宗祠。”
“把棺材鋪老闆和墓地中介都請來,當面對質。”
大伯臉上的眼淚停了一下。
“你還要審我?”
“合同是真的,我當眾磕頭認錯。”
我指著那份合同。
“合同是假的,你把十三萬五千元交回族裡。”
三太爺沉著臉點頭。
“明天說清楚。”
大伯收起檔案袋,經過我身邊時低聲說道:
“你以為幾張轉賬截圖,就能翻天?”
我看著他離開。
血紅彈幕再次出現。
【真正的破綻不在金額,在這份合同的紙上。】
第二天上午,賀家宗祠擠滿了人。
三太爺坐在供桌旁,村支書老周坐在他身側。
大娘一進門就坐到了地上。
“把這個不孝子趕出去!”
“老人還沒下葬,他就逼親伯父交錢!”
賀強站在旁邊勸她。
“媽,別哭了。明子也是被人騙了。”
這句話傳進眾人耳朵,罵我的聲音更大。
三太爺敲了敲桌面。
“賀明,你先解釋。”
我開啟揹包,把一沓材料放到供桌上。
“這是昨晚問到的轉賬記錄和錄音整理。”
“紅紙上說他們打了白條,可錢都進了賀建國的賬戶。”
我把記錄攤開。
“目前確認十三萬五千元。”
六姑立刻站出來。
“我交的五千是轉給建國的。”
“我那三千也是。”
“我交現金時,賀有才就在場。”
人群開始議論。
賀建國抬高聲音:
“那些錢是我代收的,棺材、酒席、墓地都要付款。支出還沒結算,憑什麼說錢在我手裡?”
我拿出手機。
“這是我的銀行、微信和支付寶流水。”
“從我回村到現在,只有一筆一萬五的進賬。”
老周接過手機,逐條看完。
“沒有其他大額款項。”
賀強馬上說道:
“他也許轉到別的賬戶了。”
“那你說賬戶在哪?”
他沒再出聲。
我撥通了鄰村棺材鋪王老闆的電話,開啟擴音。
“王叔,賀建國訂過金絲楠木棺材嗎?”
“沒有。他只訂了一口普通松木棺,收了兩千押金。”
大伯立刻喊道:
“你記錯了!”
“我店裡的訂單還在。金絲楠木棺材一口沒少,賀建國也沒交過那筆錢。”
我把合同翻到最後一頁。
“王叔,這個印章是你店裡的嗎?”
“不是。我的章下面有店名和電話,這張上面都沒有。”
“合同編號也是空的。”
王老闆說:
“那就是拿空白單子填的。”
祠堂裡沒人再替大伯說話。
大娘衝過來搶合同,被老周攔住。
三太爺拿著那張紙看了很久。
“建國,你怎麼解釋?”
大伯張了張嘴。
賀強趕緊說道:
“合同可能是老闆記錯了,不能只聽他一句話。”
我把電話錄音儲存好。
“那就請老闆把訂單、收據和監控都拿出來。”
三太爺突然將合同拍在桌上。
“夠了!”
他撿起柺杖,重重砸在賀建國腳邊。
“十三萬五千塊全進了你的手裡。”
“錢去了哪裡,今天給全族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