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院火災假死,我成證監會首席_第 8 章 市公安局刑偵大隊的審訊室里
第 8 章
市公安局刑偵大隊的審訊室裡,光線慘白。
我坐在單向玻璃後,看著坐在對面的池星澤。
他只在看守所待了三天,整個人就已經脫了相。
頭髮油膩地貼在頭皮上,原本修剪整齊的指甲因為極度的焦慮被啃得坑坑窪窪。
再也沒有了半點富家少爺的影子。
刑警李姐把一份厚厚的卷宗摔在桌上。
“池星澤,這份口供你怎麼解釋?”
那是一份七年前精神病院護工的供詞。
當年那個負責看守我病房的女護工,因為賭博欠債潛逃了七年。
這三個月來,我花了重金找私家偵探,終於在東南亞的一個賭場裡把她揪了回來。
“我不認識她!我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池星澤劇烈地顫抖著,拼命搖頭。
李姐冷笑一聲,按下錄音筆。
護工粗糙的聲音在審訊室裡迴盪。
“是池家二少爺讓我乾的。他給了我五十萬,讓我半夜把三區起火的門反鎖。他說只要裡面那個男的死透了,還有五十萬尾款。”
“我親手鎖的門,鑰匙還扔進了下水道。”
錄音播放完畢。
池星澤的防線徹底崩潰了。
他雙手抱著頭,發出尖銳的嘶吼。
“不是我!是他逼我的!他如果不死,遲早會搶走我的一切!他憑什麼考那麼好的大學?憑什麼程曼之一開始喜歡的是他?”
我站在玻璃後,面無表情地聽著他惡毒的剖白。
原來,連程曼之當初對我的追求,也是他嫉妒的根源。
為了這些可笑的理由,他就要把我活活燒死。
這時,審訊室的門開了。
池秋華被兩名警察押了進來,要求對質。
她滿頭白髮,手上戴著手銬。
池氏集團的稅務問題和職務侵佔已經被徹底查實,她作為法人,難逃其咎。
“媽!媽你救我!”
池星澤看到池秋華,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撲過去。
“我不想坐牢!你找律師,你去找程曼之啊!”
池秋華一巴掌狠狠扇在池星澤臉上。
“啪”的一聲巨響。
池星澤被打得摔倒在地,嘴角流出鮮血。
“救你?我拿什麼救你!”
池秋華雙眼通紅,像一頭髮怒的母獅。
“要不是你當年非要弄死池辭,惹出今天這些事,老孃的公司會破產嗎?老孃會坐牢嗎?”
她指著池星澤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這個喪門星!早知道你是個闖禍精,當年生下來就該把你掐死!”
這真是一場好戲。
當年高高在上、對我的生死連頭都不抬的母親。
現在為了保全自己,把最疼愛的小兒子罵成喪門星。
所謂的親情,在利益和災難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我推開審訊室隔壁的門,走了進去。
聽到皮鞋的腳步聲,池秋華和池星澤同時轉過頭。
“阿辭!”
池秋華看到我,眼睛裡突然爆發出希冀的光。
她拖著手銬,踉蹌著走到我面前。
“阿辭,你是證監會的首席,你認識的人多!你幫媽媽說說話好不好?那筆賬我可以補上的,公司不能倒啊!”
她看著我,眼淚縱橫。
“媽媽當年是受了這個逆子的矇騙,才簽了那個字。我是愛你的啊!”
我看著她這張虛偽到極致的臉。
“愛我?”
我輕聲重複這兩個字。
“所以當年籤強制送診單的時候,連看都沒看我一眼?”
“所以確認我‘死亡’後,直接把我的戶口登出,連張照片都沒留?”
池秋華語塞了,臉色漲得青紫。
我退後一步,離她遠了一些。
“別演了,池秋華。池氏的破產清算程式已經啟動了。你下半輩子,就在裡面好好反省吧。”
池秋華絕望地跪在地上,突然開始瘋狂地咒罵。
“你這個白眼狼!沒有我生你,你能有今天?你不得好死!”
我沒有理會她的狂怒。
我轉頭看向地上的池星澤。
他正用一種極其怨毒的眼神死死盯著我。
“你贏了。”他咬著牙。
“你現在是不是很得意?看著我們一家人家破人亡,你是不是特別爽?”
我蹲下身,平視著他的眼睛。
“池星澤,這不叫贏。”
我看著他。
“這叫物歸原主。你們欠我的命,現在該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