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院火災假死,我成證監會首席_第 2 章 地下車庫的冷風裹挾着尾氣味撲面而來
第 2 章
地下車庫的冷風裹挾著尾氣味撲面而來。
我剛走到我的車前,就被人擋住了去路。
周柏巖穿著一身高定西裝,戴著名錶。
他身邊跟著兩個保鏢,手裡還提著幾個極其顯眼的紅木禮盒。
池星澤站在他身旁,挽著他的胳膊,一副乖巧模樣。
“晏首席,下班了啊。”
周柏巖上下打量著我。
目光挑剔得像在看一件不合格的商品。
我停下腳步。
“池先生有事?”
周柏巖冷哼一聲。
“現在的年輕人,手裡有點權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他朝保鏢使了個眼色。
保鏢立刻上前,將那幾個紅木禮盒強行塞進我車子的後備箱。
“這是我們池家的一點心意。”
周柏巖微微揚起下巴。
“裡面是一塊冰種翡翠無事牌,還有一套京區二環的房產證。”
“晏首席一個人在京城打拼不容易。這套房子,就當是池家交你這個朋友的見面禮。”
我看著那些禮盒。
十二年前。
外公臨終前,留給我一塊成色極差的玉佛墜子。
那是他一輩子的念想,也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溫暖。
後來池星澤看上了那個墜子。
他說他體質弱,需要玉佩壓陣。
周柏巖二話不說,強行從我脖子上把墜子扯了下來。
我拼命護著,脖頸被勒出一道道血痕。
周柏巖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你弟弟看上你的東西是你的福氣!你一個掃把星配戴什麼玉?”
那塊玉佛最後被池星澤戴了三天,嫌棄成色不好,隨手砸碎在花園裡。
現在,周柏巖拿出一塊頂級的冰種翡翠,要買我的底線。
我走上前,單手將那幾個禮盒拎出來,“砰”地一聲扔在水泥地上。
禮盒砸開,那塊翡翠無事牌滾了出來,碎成了好幾截。
周柏巖驚叫一聲。
“你瘋了!”
他指著我的鼻子,手指都在發抖。
“你知不知道這翡翠值多少錢?你一輩子都掙不來!”
我抽出溼巾,慢慢擦拭著手指。
“受賄金額超過一百萬,足夠我在裡面踩十年縫紉機。”
“池先生這朋友交得太貴重,我高攀不起。”
池星澤紅了眼眶,委屈地咬著嘴唇。
“晏首席,您要是嫌禮物不合心意直說就是了,為什麼要糟蹋我爸爸的心意?”
“我爸昨天還在頭疼發燒,今天特意親自來等您。”
“您到底對我們有什麼不滿,您直說好嗎?”
他越是柔弱,周柏巖就越是心疼。
周柏巖一把將池星澤拉到身後,像一頭護犢子的老狼。
“晏寒聲是吧?”
周柏巖的眼神變得怨毒。
“我見過的刺頭多了。你以為裝出一副清高的樣子,就能從我們池家敲出更多骨髓?”
“我告訴你,池氏上市是板上釘釘的事。你今天敢摔我的東西,明天我就能讓你這身制服脫下來!”
我把擦過手的溼巾扔進垃圾桶。
“是嗎。”
我冷冷地看著他。
“那麻煩池先生快點動手。我這身制服穿得有些膩了。”
周柏巖氣結。
他平時在富豪圈裡頤指氣使慣了,哪受過這種頂撞。
他揚起手,似乎想一拳揮過來。
就像當年他無數次對我做過的那樣。
我沒有躲。
我定定地盯著他的眼睛。
那目光裡沒有溫度,只有一種看死物般的死寂。
周柏巖的手停在半空,竟然硬生生僵住了。
他被我看得莫名打了個寒顫。
“爸,算了。”
池星澤趕緊拉住周柏巖的手臂。
“這裡有監控,別中了別人的圈套。人家就是想激怒我們呢。”
他轉頭看向我,眼神里閃過一絲陰狠。
“晏首席,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這京城的水深著呢,您小心別淹死了。”
我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
降下車窗。
“那就不勞池少爺操心了。”
我看著周柏巖那張氣得扭曲的臉。
“我勸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這京城的規矩,你還得學。”周柏巖咬牙切齒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