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院火災假死,我成證監會首席_第 3 章 第二天剛到辦公室
第 3 章
第二天剛到辦公室,氣氛就不對。
助理趙宇抱著一疊檔案,神色慌張地跑進來。
“晏哥,出事了。”
他把平板遞給我。
微博熱搜前三,全掛著池氏集團的名字。
#池氏集團上市遇阻#
#證監會某稽核官公報私仇#
#民營企業的寒冬#
我點開其中熱度最高的一條影片。
影片裡是池星澤。
他穿著病號服,臉色蒼白地躺在醫院病床上。
程曼之坐在床邊,握著他的手。
面對鏡頭,池星澤眼淚吧嗒吧嗒地掉。
“我們池家一直本分做生意,從來沒有得罪過誰。”
“如果是稽核程式上的問題,我們一定改。”
“可是......可是那位晏首席,甚至把我爸爸送去的補品當面砸碎。”
他捂住臉,肩膀微微顫抖。
“我不知道為什麼他要這麼針對我們,是不是我們沒有滿足他私下的要求......”
底下評論區已經炸了。
全是在罵我的。
說我拿著公權力作威作福,說我索賄不成惱羞成怒。
甚至有人開始人肉“晏寒聲”的背景。
趙宇氣得眼眶都紅了。
“他們怎麼能顛倒黑白!昨天明明是他們強行塞禮盒,怎麼就成了送補品了?”
我喝了口溫水,平靜地把平板還給他。
“不急。讓子彈飛一會兒。”
桌上的內線電話響了。
是我的直屬上司,王局。
我敲門進她辦公室時,她正陰沉著臉看電腦螢幕。
“晏寒聲,池氏的案子到底怎麼回事?”
王局把茶杯重重磕在桌上。
“現在輿論鬧得這麼大,上頭已經打電話來問了。”
“你平時做事穩重,這次怎麼搞出這麼大紕漏?”
“池氏三年內的財務報表有嚴重造假嫌疑。”
我把昨晚熬夜整理的資料對比圖放在她面前。
“虛增利潤超過四成。這種企業一旦上市,就是對股民的犯罪。”
王局皺眉看著資料,臉色稍微緩和了些。
但她還是嘆了口氣。
“有疑點可以查。但你處理方式太硬了。”
“池家那個大兒子前幾年死在精神病院,池秋華這幾年到處做慈善,拉攏了不少關係。程曼之更是把法務這塊護得死死的。”
她敲了敲桌面。
“現在她們發了律師函,指控你濫權。你這幾天先停職避避風頭吧。”
停職。
我垂下眼,掩去眼底的冷意。
七年前也是這樣。
那是一個雨夜。
池星澤在我的房間裡瘋狂地砸爛了所有的東西,尖叫著說我要殺他。
周柏巖和池秋華衝進來。
沒有一個人聽我解釋。
他們叫來了精神病院的救護車。
幾個粗壯的女護工把我按在地板上,給我打鎮定劑。
我絕望地看著程曼之。
“曼之,你幫幫我,我沒瘋,我真的沒瘋!”
可她只是護著池星澤,冷冷地看著我。
“阿辭,你去醫院好好治病。治好了,我們就接你出來。”
池秋華在強制送診單上籤了字,頭都沒抬。
他們用強權和所謂的“為你好”,徹底剝奪了我作為正常人的資格。
現在,她們又想用同樣的手段,剝奪我說話的權利。
我走出王局辦公室。
程曼之就等在走廊的盡頭。
她今天連裝都不裝了,手裡拿著一份律師函,嘴角掛著得意的冷笑。
“晏首席,這幾天沒睡好吧。”
她走上前來,把律師函遞給我。
“我早就說過,這京城的水很深。你一個毫無根基的年輕人,何必為了點虛名硬碰硬呢。”
我沒有接那份律師函。
“程律師覺得,這幾條熱搜就能把我踩死?”
我看著她。
程曼之湊近了一點,聲音裡透著一股令人不適的算計感。
“只要你現在把稽核透過的字簽了。我不但撤銷律師函,還會讓人在網上發聲明,說一切都是誤會。”
“不僅如此,池氏給你的那套房,依然算數。”
她用一種篤定的眼神看著我,彷彿在看一個待價而沽的物件。
“大家都是成年人,識時務者為俊傑。你說是吧?”
我看著她這張臉,突然覺得反胃。
“程律師這話說得真熟練,看來平時沒少幹這種髒活。”
我退後一步。
“律師函你留著自己看吧。至於池氏的案子,你們大可以繼續鬧。鬧得越大越好。”
程曼之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她盯著我看了幾秒,冷笑出聲。
“行。敬酒不吃吃罰酒。晏寒聲,你別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