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院火災假死,我成證監會首席_第 4 章 池氏集團的上市申報期限只剩最後兩天
第 4 章
池氏集團的上市申報期限只剩最後兩天。
輿論戰沒能逼我簽字,他們終於急了。
中午,我剛從食堂出來,就被走廊裡烏泱泱的人群堵住了。
周柏巖和池星澤站在最前面。
這次他們不僅帶了保鏢,還暗中帶了幾個掛著胸牌的自媒體記者。
“晏首席!”
周柏巖一見到我,立刻拔高了嗓門,聲音在整個辦公區迴盪。
他今天沒有穿高定西服,而是換了一身素淨的衣服,頭髮也刻意弄得有些凌亂。
他幾步衝上來,居然當著所有人的面,直挺挺地就要往地上跪。
我眼疾手快,側身避開。
保安趕緊上前把他架住。
“晏首席,我求求你了!”
周柏巖開始大聲哀嚎,眼淚說來就來。
“我們池家到底哪裡對不起你?你要這樣把我們往死裡逼啊!”
他掙扎著,指著我的鼻子控訴。
“池氏集團是我妻子一輩子的心血。我們大兒子當年病重去世,我們老兩口就指望這個公司撐著活下去了。”
“你卡著我們的材料不放,難道非要逼死我們全家你才甘心嗎?”
周圍的同事都在竊竊私語。
自媒體記者的鏡頭一直對著我的臉。
池星澤走上前,紅著眼眶,聲音哽咽。
“晏首席,如果您是因為網上的事生氣,我給您道歉。”
他彎下腰,深深鞠了一躬。
“可是公司是無辜的,底下上千名員工是無辜的。”
他抬起頭,那張刻意修飾的清爽臉龐上滿是委屈和不解。
“我們池家,到底哪裡得罪過您?”
這句質問,帶著三分委屈,七分怨毒。
我站在原地,看著這荒誕的一幕。
十二年了。
我從小在這個家裡長大,吃的是池星澤剩下的補品,穿的是他不要的舊衣服。
後來我拼命讀書,考上名校,以為能逃離這個泥潭。
可他們卻因為池星澤的一句“哥哥想殺我”,就把我強行送進了精神病院。
那是一個冬天。
精神病院的三區發生了大火。
火勢蔓延得很快。
我的房門被人從外面死死鎖住。
濃煙灌進房間,我趴在地上,用力砸門,砸得十指鮮血淋漓。
我在絕望中聽到門外護工的對講機裡傳來程曼之的聲音。
她在問池星澤的身體狀況,甚至沒有順口問一句我在醫院裡好不好。
大火燒塌了屋頂,一根帶火的橫樑砸在我的後背上。
那種皮肉燒焦的劇痛,我至今都能在午夜夢迴時聞到。
要不是一個好心的保潔阿姨拼死砸開了窗戶,我早就變成了一具焦炭。
而我的好家人呢?
他們在確認“池辭”死亡後,只草草辦了個衣冠冢,連骨灰都沒有去認領。
現在,他們站在我面前,問我,他們到底哪裡得罪過我?
我冷眼看著池星澤。
他為了上鏡好看,今天特意做了一個病態柔弱的造型。
手腕上還戴著程曼之送的新款機械名錶。
我轉過身,從助理趙宇手裡拿過池氏的材料夾。
那裡面不僅有退回的稽核意見,還有我這三個月來,暗中收集的池氏所有違規證據。
全場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看著我,等著我的回答。
我把材料夾“啪”的一聲合上。
聲音在走廊裡異常清脆。
我看著池星澤那張臉,輕輕嘆了口氣。
“池少爺說得對,凡事總有個因果。”
我向前走了一步,逼近他。
池星澤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
我摘下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沒有了鏡片的遮擋,我左邊眉骨處那道極淡的、被大火灼傷後留下的增生疤痕,終於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他的視線裡。
“我只是很好奇。”
我看著他,又看向旁邊止住嚎叫的周柏巖。
嘴角勾起一個極其嘲涼的弧度。
“你們池家,七年前送進精神病院的那個人,是怎麼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