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院火災假死,我成證監會首席_第 4 章 池氏集團的上市申報期限只剩最後兩天

精神病院火災假死,我成證監會首席發布時間:2026-09-15作者:目光之誠

第 4 章

池氏集團的上市申報期限只剩最後兩天。

輿論戰沒能逼我簽字,他們終於急了。

中午,我剛從食堂出來,就被走廊裡烏泱泱的人群堵住了。

周柏巖和池星澤站在最前面。

這次他們不僅帶了保鏢,還暗中帶了幾個掛著胸牌的自媒體記者。

“晏首席!”

周柏巖一見到我,立刻拔高了嗓門,聲音在整個辦公區迴盪。

他今天沒有穿高定西服,而是換了一身素淨的衣服,頭髮也刻意弄得有些凌亂。

他幾步衝上來,居然當著所有人的面,直挺挺地就要往地上跪。

我眼疾手快,側身避開。

保安趕緊上前把他架住。

“晏首席,我求求你了!”

周柏巖開始大聲哀嚎,眼淚說來就來。

“我們池家到底哪裡對不起你?你要這樣把我們往死裡逼啊!”

他掙扎著,指著我的鼻子控訴。

“池氏集團是我妻子一輩子的心血。我們大兒子當年病重去世,我們老兩口就指望這個公司撐著活下去了。”

“你卡著我們的材料不放,難道非要逼死我們全家你才甘心嗎?”

周圍的同事都在竊竊私語。

自媒體記者的鏡頭一直對著我的臉。

池星澤走上前,紅著眼眶,聲音哽咽。

“晏首席,如果您是因為網上的事生氣,我給您道歉。”

他彎下腰,深深鞠了一躬。

“可是公司是無辜的,底下上千名員工是無辜的。”

他抬起頭,那張刻意修飾的清爽臉龐上滿是委屈和不解。

“我們池家,到底哪裡得罪過您?”

這句質問,帶著三分委屈,七分怨毒。

我站在原地,看著這荒誕的一幕。

十二年了。

我從小在這個家裡長大,吃的是池星澤剩下的補品,穿的是他不要的舊衣服。

後來我拼命讀書,考上名校,以為能逃離這個泥潭。

可他們卻因為池星澤的一句“哥哥想殺我”,就把我強行送進了精神病院。

那是一個冬天。

精神病院的三區發生了大火。

火勢蔓延得很快。

我的房門被人從外面死死鎖住。

濃煙灌進房間,我趴在地上,用力砸門,砸得十指鮮血淋漓。

我在絕望中聽到門外護工的對講機裡傳來程曼之的聲音。

她在問池星澤的身體狀況,甚至沒有順口問一句我在醫院裡好不好。

大火燒塌了屋頂,一根帶火的橫樑砸在我的後背上。

那種皮肉燒焦的劇痛,我至今都能在午夜夢迴時聞到。

要不是一個好心的保潔阿姨拼死砸開了窗戶,我早就變成了一具焦炭。

而我的好家人呢?

他們在確認“池辭”死亡後,只草草辦了個衣冠冢,連骨灰都沒有去認領。

現在,他們站在我面前,問我,他們到底哪裡得罪過我?

我冷眼看著池星澤。

他為了上鏡好看,今天特意做了一個病態柔弱的造型。

手腕上還戴著程曼之送的新款機械名錶。

我轉過身,從助理趙宇手裡拿過池氏的材料夾。

那裡面不僅有退回的稽核意見,還有我這三個月來,暗中收集的池氏所有違規證據。

全場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看著我,等著我的回答。

我把材料夾“啪”的一聲合上。

聲音在走廊裡異常清脆。

我看著池星澤那張臉,輕輕嘆了口氣。

“池少爺說得對,凡事總有個因果。”

我向前走了一步,逼近他。

池星澤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

我摘下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沒有了鏡片的遮擋,我左邊眉骨處那道極淡的、被大火灼傷後留下的增生疤痕,終於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他的視線裡。

“我只是很好奇。”

我看著他,又看向旁邊止住嚎叫的周柏巖。

嘴角勾起一個極其嘲涼的弧度。

“你們池家,七年前送進精神病院的那個人,是怎麼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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