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院火災假死,我成證監會首席_第 5 章 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被抽幹了
第 5 章
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被抽乾了。
池星澤的瞳孔驟然放大。
他死死盯著我的臉。
失去了鏡片的遮擋,我眉骨上的疤痕如此清晰。
“你......”
池星澤的聲音像是被鋸子拉過,破了音。
他指著我的手指劇烈顫抖起來,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那副楚楚可憐的面具徹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見鬼般的驚駭。
周柏巖也僵住了。
他原本還在抹眼淚的手停在半空。
眼神從疑惑,到震驚,最後變成一種極其扭曲的恐懼。
“不可能......”
周柏巖喃喃自語,腿猛地一軟。
要不是保安還架著他,他已經癱倒在地上了。
“池辭已經死了!他被燒死了!你是個什麼東西,敢在這裡裝神弄鬼!”
他突然發瘋一樣吼叫起來。
自媒體記者的鏡頭還在閃爍。
他們顯然沒弄明白這突如其來的劇情走向,但直覺告訴他們,有大新聞。
就在這時,程曼之從電梯裡衝了出來。
她原本是來接應周柏巖他們的,一齣電梯就看到了這詭異的場面。
“怎麼回事?星澤,你們怎麼了?”
程曼之快步走過來,想要攬住池星澤。
池星澤卻像觸電一樣甩開她,瘋了一樣往後退。
“鬼......他是鬼!”
池星澤指著我,語無倫次。
“他沒死!他回來報仇了!”
程曼之愣住了。
她轉過頭,皺著眉看向我。
“晏寒聲,你到底對他們做了什麼?”
我把手裡的材料夾扔在旁邊的辦公桌上。
動作很輕。
但我眼底的寒意卻像冰錐一樣扎過去。
“程律師連看人的眼光都退化了嗎?”
我看著她。
“十二年。你吃了我四年的早餐,用了我三年的獎金。現在,你連我是誰都認不出了?”
程曼之的身體猛地一震。
她死死盯著我的臉,視線一寸寸掃過我的五官。
七年前的池辭,總是低著頭,眼神怯懦,穿著廉價的衣服,被全家人踩在腳底。
而現在的晏寒聲,穿著質地精良的職業西裝,眼神像刀刃一樣鋒利。
可是輪廓,那是改變不了的。
程曼之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叫出那個名字。
但她發不出聲音。
她的臉色比池星澤還要難看,一種混合著震驚、恐慌和不可置信的情緒,徹底吞沒了他。
“阿......阿辭?”
她終於擠出這兩個字,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我沒有理會她。
我轉頭看向那些還在拍攝的記者。
“各位不是想知道證監會為什麼卡著池氏的材料嗎?”
我拿起桌上的第一份檔案,直接翻到最後一頁,舉起來。
“這份是池氏集團旗下三家空殼公司的資金流水。透過虛假貿易,三年內虛增利潤四點五個億。”
周柏巖像瘋了一樣撲過來想搶。
“你閉嘴!你這個白眼狼,你閉嘴!”
我側身避開,冷冷地看著他摔倒在地上。
“不僅如此。這幾份造假材料的最終擔保人,是池氏集團的法務總監,程曼之。”
我看著程曼之瞬間灰敗的臉。
“拿著股民的血汗錢去填你們自家的窟窿。池氏這種爛賬,別說是今天,就是到下個世紀,也別想在我這裡透過。”
周圍一片死寂。
隨即,記者們的閃光燈瘋狂地亮了起來。
“晏首席,請問您剛才提到的‘精神病院’是什麼意思?”
一個反應快的記者大聲提問。
“池氏當年是不是有什麼隱情?”
池星澤捂著耳朵尖叫起來。
“別拍了!讓他閉嘴!他是個瘋子,他是個精神病!”
我靜靜地看著他們一家人醜態百出。
“保安,送客。”
我轉過身,往辦公室走。
“如果他們再來鬧事,直接報警。”
程曼之突然衝破保安的阻攔,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她的手冰涼,全是冷汗。
“阿辭,真的是你?你聽我解釋,當年我......”
我嫌惡地甩開她的手。
就像甩開一團腐肉。
“程女士,認錯人了。”我語氣冰冷。
“我叫晏寒聲。”
“至於池辭,七年前已經被你們親手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