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院火災假死,我成證監會首席_第 7 章 第二天
第 7 章
第二天,池氏集團的股票開盤即跌停。
財務造假的醜聞經過一晚上的發酵,已經徹底引爆了金融圈。
我剛在辦公室坐下,王局就把我叫了過去。
她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
“小晏,紀委那邊剛才收到了匿名舉報信。”
王局把一份檔案推到我面前。
“舉報你隱瞞精神病史,並且在池氏的稽核中挾私報復。上面要求你配合調查。”
我翻開那份舉報信。
字裡行間,全是指控。
說我七年前是個有暴力傾向的瘋子,如今改名換姓潛伏進國家機關,目的就是為了搞垮民營企業。
這手筆,一看就是池星澤的傑作。
他向來擅長這種倒打一耙的把戲。狗急跳牆了。
“王局,這是七年前三甲醫院的精神鑑定報告,以及我這些年的就醫記錄。”
我毫不慌張,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早就準備好的檔案袋。
“我從來沒有得過精神病。當年的送診,是一場有預謀的非法拘禁。”
王局翻看著那些蓋著公章的鑑定書,眉頭越鎖越緊。
“既然是誣陷,你為什麼不早點澄清?”
“因為我需要證據。”
我看著王局。
“池氏不僅財務造假,她們當年的發家史,也是踩著別人的骨血上來的。”
“我申請全面公開池氏集團的隱性負債,並且,我要實名向公安局經偵大隊報案,池秋華涉嫌職務侵佔。”
王局深吸了一口氣。
她看著我,像是在看一個完全陌生的人。
但她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去辦吧。只要證據確鑿,證監會護你到底。”
從局長辦公室出來,我接到了前臺的電話。
“晏首席,有一位自稱是你父親的先生在大廳鬧著要見你。保安快攔不住了。”
我冷笑一聲。
周柏巖還真是不死心。
我乘電梯下到一樓大廳。
周柏巖正坐在大廳的沙發上,頭髮凌亂,再也沒有了富家老爺的體面。
看到我出來,他立刻撲了上來,被保安死死拉住。
“阿辭!阿辭你救救你弟弟啊!”
他哭得聲嘶力竭,連名字都改回了原來的稱呼。
“經偵的人去家裡了,他們把公司賬本全封了!你弟弟心臟本來就不好,他受不了這個刺激的!”
我站在離他兩米遠的地方,冷眼看著。
“他受不了刺激,跟我有什麼關係?”
周柏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這次不是演戲,是真的軟了骨頭。
“千錯萬錯都是爸的錯!當年是我偏心,是我糊塗聽了你弟弟的話!可是阿辭,血濃於水啊!咱們畢竟是一家人!”
他跪著往前爬了兩步,試圖來抓我的褲腳。
“你把稽核過了,讓他們別查了行不行?只要你肯放手,池家的財產我分你一半!不,全部給你都行!只要你放過星澤!”
聽聽。
這才是最可悲的地方。
哪怕到了這個時候,他求我的原因,依然是為了保全池星澤。
在他的心裡,只有池星澤是他的兒子。
而我,只是一個可以用來交易、用來犧牲的工具。
“一家人?”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七年前,我被關在精神病院的地下室,每天被強行注射鎮定劑。我求你帶我回家的時候,你說什麼?”
周柏巖渾身一顫,驚恐地看著我。
“你說,我這種晦氣東西,生下來就是克你們的。你怎麼不去死。”
我平靜地複述著他當年的話。
“後來醫院起火,我在火海里掙扎的時候,你在幹什麼?你在給池星澤挑訂婚的袖釦。”
“別說了......求求你別說了!”
周柏巖捂住耳朵,痛苦地搖著頭。
“現在來跟我談血濃於水?”
我俯下身,看著他那張慘白的臉。
“晚了。”
我站起身,理了理袖口。
“回去告訴池星澤,別白費力氣寫舉報信了。我給你們準備的禮物,還在後面。”
周柏巖絕望地癱坐在地上。
“你到底要幹什麼?你非要逼死我們嗎?”他仰起頭,聲音淒厲。
“是啊。”我看著他,微微一笑。“都是一家人,當然要整整齊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