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十年保姆,我走後豪宅一家子廢了_第一章 我在豪宅里當了十年保姆
第一章
我在豪宅裡當了十年保姆,月薪三千從未變過。
這十年,癱瘓在床的老人只吃得下我做的飯,先生只喝我泡的茶,小少爺只有我抱著才不哭。
直到那天,我在商場撞見先生摟著別的女人。
我猶豫了整整三天,還是跟太太開了口。
她卻當場翻了臉。
“你想挑撥我們夫妻感情?”
我還沒來得及解釋,她往下說:
“我就說他怎麼對我忽冷忽熱,原來是你在中間挑撥。”
太太看著我,像看一個笑話。
“你年紀也不小了,有些心思,趁早收了吧。”
我在這個家十年,伺候她的丈夫、她的孩子、她癱瘓的公公,她卻覺得我在惦記她的人。
她沒再看我,只說了句:“收拾東西吧,你明天不用來了。”
我沒再爭辯。
十年前我走投無路,是這家人收留了我。
衝這份恩情,我十年沒提過漲工資。
現在她要我走,那我也算還清了,該解放了。
只是出門那一刻我忍不住想。
老爺子明天的飯誰做,小少爺半夜哭了誰抱,先生那杯只有我泡得對的龍井誰泡?
算了,關我什麼事。
1
我起身就去收拾東西了。
在這個家待了十年,東西確實有點多。
我翻出床底下的舊行李箱。
剛把衣服疊到一半,臥室門被人從外面一把推開。
太太站在門口,身後還跟著個陌生女人,四十來歲。
“不用收拾了。”
太太抱著胳膊,語氣不耐煩到了極點。
我手裡還攥著一件疊了一半的舊毛衣,抬頭看她。
“新保姆已經到了,你現在就走。”
她朝身後那女人努了努下巴。
“人家月薪三萬,專業的,金牌家政,你那點破爛東西別磨蹭了,趕緊騰地方。”
三萬。
我心裡默唸了一遍這個數字。
上個月先生還在書房打電話,我聽了一耳朵。
公司資金鍊斷了,連老宅那邊的物業費都拖了三個月。
太太上個月想買個包,先生都沒批。
現在倒好,為了趕我走,捨得花三萬請個保姆。
我沒說話,低下頭繼續疊衣服。
太太見我不動,臉色更難看了,直接朝那女人使了個眼色。
新來的保姆立刻走上前,二話不說彎腰就去拖我的行李箱,順手把桌上那些零零碎碎的東西往地上一掃。
一個玻璃杯子摔在地上,碎成了好幾瓣。
“你幹什麼!”我伸手去攔。
她根本不理會,又抱起我床頭那摞書,哐噹一聲全扔進了走廊。
“別動我東西!”
我聲音拔高了。
太太站在門口,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急什麼,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大不了賠你就是了。”
“你現在耽誤的是我的時間,趕緊走人。”
那保姆得了指令,動作更大了,直接把我床頭櫃上那個木頭小盒子端起來,連看都沒看一眼就往外一甩。
盒子摔在地上,蓋子飛出去老遠,裡面的東西滾了出來。
一隻翡翠鐲子磕在地磚上,發出一聲脆響。
整個房間安靜了一秒。
我眼睜睜看著那隻鐲子斷成了三截。
我蹲下去,手都在抖。
那是我媽留給我的。
最難的那幾年,我連飯都快吃不上了,也沒捨得動它。
新保姆站那,臉上終於有了點慌亂:“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太太不耐煩地擺擺手:“道什麼歉,她能有什麼值錢東西。”
她說著掏出手機,給我轉了三千塊錢。
手機震了一下,我低頭看見螢幕上彈出來的轉賬提示,三千塊。
“你那點破爛,三千綽綽有餘了。”
太太把手機收回去,語氣輕飄飄的。
我盯著地上那三截斷掉的鐲子,慢慢蹲下身,一塊一塊撿起來,握在掌心裡。
我站起來,看著太太的眼睛。
“這鐲子,是翡翠的,我媽留給我的。市價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