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十年保姆,我走後豪宅一家子廢了_第十一章 11又過了一個多月

做了十年保姆,我走後豪宅一家子廢了發布時間:2026-09-15作者:年年

第十一章

11

又過了一個多月,我接到了一個陌生號碼打來的電話。

接起來,那頭的聲音很熟悉,是先生。

“溫蕎,我離婚了。”

我握著手機,沒說話。

“財產分割完了,房子歸她,公司歸我。孩子她不要,歸我。老爺子也歸我。”

他苦笑了一聲。

“算來算去,最值錢的都給了她,我留了一堆要伺候的人。”

我還是沒說話,等他繼續說。

“我今天給你打電話,不是求你回來。我知道你不會回來了。”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辭。

“我是想跟你說聲對不起。這十年,我們全家,沒有一個人真正尊重過你。”

“你是我們家待得最久的人,做了最多的事,拿了最少的錢,受最多的委屈。我替這個家,跟你說聲對不起。”

我沉默了好一會兒。

十年了,我第一次聽到這個人跟我說對不起。

“先生,我接受你的道歉。”

我的聲音很平。

“但是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掛了。

然後他說:“保重。”

“你也是。”

我掛了電話,把手機放在桌上。

窗外夕陽正好,橘紅色的光鋪滿了半個房間。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那道光慢慢地從牆根爬到茶几上,再到我的手上,暖暖的。

那隻斷掉的鐲子,我用金繕工藝把它修復了,三道金線沿著裂紋蜿蜒而上,比原來更漂亮。

我把它戴在手腕上,冰涼的玉貼著皮膚,慢慢被體溫捂熱。

有些東西碎了就是碎了,但修好了以後,會比原來更結實。人也是一樣。

我站起來,走到陽臺上,深深吸了一口傍晚的空氣。

城市的天際線上,夕陽正在緩緩沉下去,天邊燒成了一片金紅。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我戴著那隻金繕修復的鐲子,開了一家小小的家政培訓公司。

門面不大,在老小區外面的商業街上,月租兩千八。

招牌是我自己設計的,白底黑字,就叫溫姐家政。

第一個月,只來了三個人。

都是附近小區裡沒工作的中年女人,聽說這裡有人教怎麼當保姆,抱著試試看的心態來的。

我不收她們錢。

教她們怎麼給癱瘓老人翻身,怎麼判斷嬰兒的哭聲是餓了還是困了,怎麼泡一杯恰好溫度的龍井。

怎麼在僱主面前,站直了腰桿說話。

第二個月,來了八個人。

第三個月,來了二十個。

半年以後,我的培訓班在這個片區已經小有名氣。

劉姐辭了上一份工,跑來幫我管後勤。

她坐在前臺接電話的時候,總愛跟人說:

“溫老師以前可是在大戶人家幹過的,什麼都懂。”

我聽見了,在屋裡笑了笑,繼續給新來的學員演示怎麼給老人餵飯不嗆著。

有一天下午,一個學員怯生生地舉手問我:

“溫老師,要是僱主翻我的箱子怎麼辦?”

整個教室安靜下來。

我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告訴他,這是你作為一個人的底線。如果他敢翻,你立刻報警,然後打電話給我。”

那個學員眼睛裡亮了一下。

有些人,一輩子都沒人告訴過他們,保姆也是有尊嚴的。

我教出來的保姆,月薪沒有低於八千的。

她們去試工的時候,腰桿都是直的。

合同裡白紙黑字寫著:工作時間、休息日、社保、加班費,一樣都不能少。

有一家僱主嫌貴,打電話過來罵我,說我把這幫女人慣壞了。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