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裝御獸大佬,五歲的我操碎心_第9章 9祖母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住

爹娘裝御獸大佬,五歲的我操碎心發布時間:2026-09-15作者:執筆畫山

9

祖母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住。

“星野!”

我指著它背上的傷。

“它都被聞家認了三百年。”

“還不夠嗎?”

玄蒼忽然低低笑了一聲。

像遠處悶雷。

祖母握著柺杖。

“玄蒼。”

“聞家供奉你三百年。”

“若你今日要走——”

她停了很久。

才把後半句說出來。

“山門不會攔。”

我爹站在旁邊。

沒反對。

玄蒼看向他。

“你呢?”

我爹把主祭令牌放到地上。

“你自由了。”

“不必再認任何人為主。”

族老裡有人急了。

“硯川!”

“祖獸關乎聞家氣運!”

我爹回頭。

“聞家的氣運。”

“不該靠一隻被釘了三百年的獸撐。”

沒人再說話。

玄蒼轉身。

一步一步走向山門。

不少族人臉色發白。

祖母卻沒有叫住它。

走到山門前。

玄蒼停了。

長尾掃過地面。

它沒有回頭。

“我不認主。”

“也不守血契。”

“但聞素衣臨死前,讓我替她看著聞家。”

它側過頭。

暗紅色的眼睛掃過所有人。

“鎖獸塔拆了。”

“鎖魂器燒了。”

“往後要結契。”

“先問獸願不願意。”

祖母慢慢彎下腰。

“好。”

那一天。

滿山靈獸都叫了起來。

沒有一隻跪下。

我聽見鐵鬃虎在旁邊小聲嘀咕。

“這才像句人話。”

聞家的鎖獸塔拆了。

最先反對的人很多。

有人問,沒有強契,沒有鎖獸,靈獸跑了怎麼辦。

我爹只回了一句。

“想跑的,關著也不會真心留下。”

於是舊血契一份份解除。

想走的獸。

送回山林。

願意留下的。

重新結契。

第一批放出去的靈獸裡,走了大半。

族老們心疼得幾夜沒睡。

半個月後。

卻有一隻斷腿的青狼自己找回聞家。

嘴裡還叼著另一隻受傷的幼狼。

它在靈醫堂門口趴下。

“聽說這裡現在治病不釘東西。”

我娘站在門內。

看著兩排狼牙。

臉上的笑又開始發僵。

我剛想過去。

她抬手。

“不用。”

她自己走了出去。

第一步很慢。

第二步也慢。

最後蹲到青狼面前。

“疼就別咬我。”

青狼看了她一眼。

“你手別抖,我就不咬。”

我轉告。

我娘氣得手立刻不抖了。

她縫完傷口。

回屋就哭了一場。

第二天。

又照常開門。

我爹後來接了家印。

第一件事,不是辦繼任禮。

是改族規。

廢鎖獸塔。

廢強制血契。

廢通靈者舊罪。

祖祠裡。

聞素衣那塊寫著“獸禍罪人”的木牌被取下來。

重新立了一塊。

“聞素衣。”

“護獸者。”

玄蒼在牌前站了很久。

我坐在臺階上。

沒打擾它。

天快黑時。

它忽然開口。

“她以前也坐這裡。”

我抬頭。

玄蒼望著那塊新牌。

“三百年前,她問過我。”

“若有一天能出去,想去哪。”

“你怎麼答的?”

玄蒼安靜片刻。

“我說不知道。”

“我從出生就在聞家。”

山風穿過祖祠。

吹得木牌輕輕晃了一下。

我抱著膝蓋。

“那現在呢?”

玄蒼轉頭看了看山門外。

又看了看聞家獸苑。

那裡已經沒有籠門。

赤尾正偷廚房的雞。

灰七帶著一窩小鼠搬糧。

大黃追著鐵鬃虎罵。

我爹站在廊下。

一邊腿軟。

一邊面無表情地給鐵鬃虎添肉。

我娘在靈醫堂門口給青狼換藥。

玄蒼收回目光。

“先不走了。”

我笑起來。

“為什麼?”

它趴到聞素衣牌前。

慢慢閉上眼。

“這次。”

“是我自己想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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