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裝御獸大佬,五歲的我操碎心_第8章 8聞紹衡手裡的玉哨碎了
8
聞紹衡手裡的玉哨碎了。
他愣了一瞬。
突然咬破手指。
撲到殘存的血陣邊。
“玄蒼!”
“我以聞家血脈命你——”
玄蒼抬爪。
轟。
整座血陣被拍成粉碎。
聞紹衡跌坐在地。
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
玄蒼低下頭。
“你的血。”
“很臭。”
赤尾在旁邊笑得差點從牆上掉下去。
“祖獸嘴真毒。”
聞紹衡轉身要跑。
青角犀擋在前面。
它背上還在流血。
可這一次。
它沒有跪。
聞紹衡被一頭撞翻。
另一邊。
聞懷嶽也被族老攔住。
他臉色鐵青。
“一群靈獸,一群孩子,能證明什麼?”
我娘把七枚剛取出的鎖魂釘扔到地上。
“這些夠不夠?”
我爹又將從二房排水溝撿來的斷釘放下。
斷口正好和其中一枚殘缺釘尾吻合。
器堂負責發放玄鐵的管事已經被祖母叫來。
看見地上的鎖魂紋。
撲通跪下。
“三十斤玄鐵,是二爺親自讓人領的。”
“只說修籠。”
“我們不知道是打這個。”
祖母看向地庫。
“封。”
二房護衛再也沒人敢動。
搜查持續到天亮。
血池暗渠直通祖祠。
二十七隻幼獸的死亡記錄全是假的。
二房器房裡,還搜出了未完成的鎖魂釘模。
至於十七年前那場火。
聞懷嶽藏了十八年的賬沒有直接寫縱火。
只記了一筆火油。
一筆護衛調動。
還有一塊失蹤多年的舊腰牌。
鐵鬃虎從鎖獸塔廢墟下刨出那塊銅牌時。
我爹認出來。
那是聞懷嶽當年貼身護衛的。
靈醫谷也回了信。
十八年前。
有人冒用聞家名義買過一批狂脈砂和引獸香。
取貨人。
同樣來自二房。
所有零散的東西拼在一起。
終於成了一件誰也賴不掉的舊事。
我爹看完供詞。
很久沒說話。
祖母站在旁邊。
第一次不敢看他。
聞懷嶽還想爭。
“你怕獸,本就是事實。”
我爹把供詞放下。
“是。”
“現在也怕。”
他抬眼。
“所以呢?”
聞懷嶽噎住。
我爹笑了一下。
很淡。
“你費了十八年。”
“也沒讓我變成你。”
祖母閉上眼。
再開口時,聲音已經沒有半點猶豫。
“聞懷嶽、聞紹衡。”
“殘害靈獸,私制禁器,謀奪家權。”
“廢去修為。”
“逐出聞家。”
“交九州盟審。”
聞紹衡終於慌了。
“祖母!”
“我是聞家這一代最強的御獸師!”
“沒有我,聞家靠誰?”
祖母看向他身後。
那些被他控制多年的靈獸。
沒有一隻看他。
“讓獸怕你。”
“不叫本事。”
他被拖下去時。
赤尾蹲在牆頭衝他吐了口口水。
沒吐準。
吐到自己爪上。
它罵了一路。
事情還沒結束。
因為玄蒼仍站在廢墟中央。
祖獸甦醒。
本就是祖獸試煉。
祖母沒再等七日。
聞家所有族老站在祖祠前。
沒人敢替玄蒼做決定。
它背上的傷已經包好。
九枚新釘擺在地上。
旁邊還堆著從祖祠舊陣裡挖出的斷釘殘片。
三百年前的舊典。
也重新被翻了出來。
玄蒼低頭看著我。
“通靈者。”
所有人屏住呼吸。
我仰頭看它。
“你要認我嗎?”
旁邊幾個族老眼睛一下亮了。
玄蒼沉默。
我也沉默。
最後我搖頭。
“還是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