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家宴上妻子要兒子改姓，我批准後切斷所有供養_第7章 7臨時董事會召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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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時董事會召開前，我沒有急著回應熱搜。
那些罵聲，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
我讓秘書調取過去三年的董事會紀要，一份份翻看。
很快，我看到了程淮的名字。
他以柳如煙工作室合作方的身份，旁聽過多次顧氏核心會議。
南灣專案、文化地產佈局、顧氏融資計劃，他幾乎都接觸過。
而柳如煙在不知情，或者半知情的情況下，簽署了大量授權檔案。
其中包括顧氏客戶名單的使用授權、專案資料調取許可權，還有部分印章使用申請。
我看著那些檔案，心底沒有憤怒，只覺得可笑。
她一直以為，程淮是在替她爭取事業。
實際上，她只是替程淮開啟顧氏大門的那把鑰匙。
法務很快送來新的調查結果。
“顧總，程淮公司拖欠銀行的貸款，並非全部用於工作室運營。”
我抬頭：“繼續。”
“其中一部分資金轉入海外賬戶，隨後以藝術品交易的名義迴流。資金最終進入了顧氏董事周啟明親屬的賬戶。”
我翻看著資金流水。
每一筆金額、每一次轉賬，都被包裝得像正常交易。
程淮表面上替柳如煙經營事業，實際上一直靠顧氏資金維持公司。
他再借著柳如煙豪門太太的身份，接觸顧氏最核心的資源。
而柳如煙，既沒有參與真正經營，也沒有看過完整賬目。
可所有關鍵檔案上，都掛著她的名字。
律師提醒道：“柳小姐如果不能證明自己沒有授權，可能要承擔相應法律責任。”
我放下檔案。
“給她發律師函。”
律師點頭：“需要她說明是否授權程淮使用顧氏印章和客戶名單。”
“還要說明每一份檔案的簽署經過。”
律師函當天送到了柳如煙手裡。
她看完後，立刻撥通程淮的電話。
“顧沉舟讓我說明授權的事，這些檔案到底是怎麼回事？”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你不要回復。”
“為什麼？”
“這是顧沉舟在逼你承擔責任。”
柳如煙握緊律師函，聲音發顫：“那你為什麼不直接出面解釋？”
“這些商業檔案你不懂，照我說的做就行。”
這句話讓她整個人僵住。
“你說什麼？”
“如煙，現在不是鬧脾氣的時候。你只要不回覆，顧沉舟就不能把責任推給你。”
“可檔案上籤的是我的名字。”
“所以才讓你別亂說。”
電話被匆匆結束通話。
柳如煙盯著黑掉的螢幕，指尖冰涼。
她忽然想起這些年，程淮總是把檔案遞到她面前。
“這是專案授權，籤一下就行。”
“這是銀行手續，籤一下就行。”
“這是顧氏的內部流程，不需要你看。”
她從來沒有懷疑過。
因為她以為程淮是在替她分擔。
直到現在她才明白，程淮從來沒有把她當成能夠獨立生活的伴侶。
在他眼裡，她只是最方便的簽字人。
更是進入顧氏資源圈最容易使用的身份。
我沒有停下調查。
下午，我找到了周啟明。
他坐在辦公室裡，臉色灰敗，看到資金流水時，手指明顯抖了一下。
“顧總，這些只是正常的專案往來。”
“正常往來會繞到海外，再進你親屬賬戶？”
我將最後一頁推到他面前。
“周董，你最好想清楚，是替程淮繼續扛下去，還是把經過說清楚。”
周啟明沉默了很久，終於低下頭。
“程淮確實找過我。”
“他說等你被趕下董事長的位置，就讓我支援他掌控顧氏文化地產板塊。”
我神色不動：“他憑什麼掌控？”
“他說柳如煙會負責文化地產，具體融資和專案運營由他來做。”
周啟明苦笑一聲。
“他說柳如煙是顧家的太太，董事會不會反對她。只要她坐上那個位置，顧氏的資源就能繼續落到他手裡。”
我看著那份協議，聲音冷了下去。
“所以，柳如煙所謂的管理職位，只是他用來穩住她的空頭承諾。”
周啟明沒有反駁。
因為事實已經擺在了面前。
他以為自己是在押注未來，實際上只是替程淮轉移資金。
而程淮以為自己能借柳如煙控制顧氏，卻忘了那些簽字和流水，終究會留下痕跡。
秘書問我：“董事會上，要不要把柳小姐和程淮的關係一起公佈？”
“不公佈私情。”
她怔了一下。
“只公佈資金、合同和授權。”
我整理好檔案。
“這是顧氏的案件，不是我的婚姻爭吵。”
顧父看著我，低聲問：“你還在顧及如煙的名聲？”
我停下手裡的動作。
“我顧及的是顧明遠以後怎麼面對這些證據。”
他畢竟是孩子。
我不希望他有一天只能從輿論裡知道，自己的母親和程淮做過什麼。
更不希望他被迫替任何成年人承擔後果。
可就在臨時董事會開始前，顧氏門口突然傳來喧鬧聲。
保安打來電話：“顧總，程淮帶著柳小姐來了。”
我走到落地窗前。
樓下，程淮站在媒體面前，仍舊擺著那副剋制溫和的表情。
柳如煙站在他身邊，臉色蒼白，卻沒有後退。
程淮抬頭看向顧氏大樓，舉起手裡一份檔案。
“顧沉舟，你以為撤銷擔保、凍結資金，就能把所有責任推給我們嗎？”
記者迅速圍了上去。
他展開檔案，聲音清晰地傳來：
“我手裡有證據，能夠證明顧沉舟侵吞夫妻共同財產！”
柳如煙抬頭看向樓上，眼底既有恐懼，也有最後一絲期待。
臨時董事會的大門，正在緩緩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