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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中秋晚宴那一夜,柳如煙帶著那個替她打理工作室的男人登門。
她當著公婆的面提出,要把兒子改成程淮的姓。
“程淮為這個家操心公司、照顧孩子,不像你,只知道開支票。”
“孩子跟真正疼他的人姓,有什麼不對?”
一點不顧家庭的體面,也不把我這個丈夫放在眼裡。
上一世,我砸了酒杯,凍結程淮的賬戶。
她便帶兒子離家,把我塑造成只會用錢控制他們的暴君,博取網友同情。
三年後,她利用我留下的地產專案和人脈,聯手程淮奪走董事長位置。
我端起桌上的月餅,平靜地簽下離婚協議。
隨後批准改姓,撤銷她名下所有專案授權,收回別墅、股份、保姆和教育基金,終止程淮公司的全部貸款擔保。
柳如煙終於慌了:“你連兒子的生活都不管了?”
我看向程淮。
“孩子既然跟他姓,當然該由他負責。”
......
中秋晚宴散得很快。
柳如煙拉著顧明遠,帶著程淮走到門口,連頭都沒回。
“媽媽,你真的要走嗎?”顧明遠哭著掙開她的手,撲到我面前,“爸爸,你快留住媽媽啊!”
我低頭看著他,心口像被什麼狠狠剜過。
上一世,我就是在這裡砸碎了茶杯,凍結程淮的賬戶,逼得柳如煙抱著孩子離開顧家。
最後,她站在鏡頭前,紅著眼睛控訴我。
“他從沒把我們當家人,只把我和孩子當成自己的私產。”
網友罵我冷血,罵顧氏仗勢欺人。
柳如煙藉著輿論,成了人人同情的獨立母親。
可她離開顧家後,連工作室的賬都看不懂。所謂的專案,全是程淮替她談的;所謂的事業,不過是她站在鏡頭前接受採訪。
三年後,他們拿著我留下的人脈和專案,聯手幾名董事架空我。
柳如煙甚至看不懂董事會檔案,只會按照程淮寫好的內容簽字。
想到這裡,我彎腰撿起一塊被打翻的月餅,放回盤中。
顧明遠哭得更厲害:“爸爸,你為什麼不留媽媽?”
“她想走,我為什麼要留?”
客廳裡一片死寂。
顧父沉著臉,顧母秦嵐緊緊攥著茶杯。所有人都等著我發火,等著我像上一世一樣失控。
我抬眼看向管家。
“把律師叫來。”
門外,柳如煙猛地回頭。
她顯然沒料到,我會這麼平靜。
幾分鐘後,律師趕到。
秦嵐一把拿起桌上的改姓申請,聲音發顫:“顧沉舟,你是不是氣昏頭了?明遠改成程淮的姓,你也答應?”
“這是她和孩子的選擇。”
我抽走檔案,翻到最後一頁。
申請理由寫得清清楚楚:程淮長期照顧孩子,參與家庭經營,孩子隨他姓,更符合實際親情。
我看著那行字,笑了一聲。
“我會配合辦理。”
秦嵐臉色驟變:“你瘋了?”
“改姓可以,監護、撫養和財產關係也要重新確認。”
我抬眸看向門口的柳如煙。
“既然他是孩子認定的父親,就讓他承擔父親該承擔的責任。”
柳如煙快步走進來,壓低聲音:“顧沉舟,你這是在羞辱我?”
“你提出改姓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會難堪?”
“我只是想讓明遠擁有完整的家庭,不是讓你推卸責任!”
“完整的家庭?”我盯著她,“那為什麼還要我繼續替程淮的公司擔保?”
她的臉色白了一瞬。
“工作室是我的事業,你不能因為離婚,就毀掉我最後的立足之地。”
“你的事業?”
我拿過律師遞來的離婚協議,翻了兩頁。
“這三年,你獨立談成過一個專案嗎?你管過一天賬嗎?沒有顧氏的員工、渠道和資金,你連工作室的門都撐不開。”
柳如煙咬緊牙,猛地把另一份協議摔在桌上。
“那你籤這個。”
我低頭看去。
雲璟別墅,每月生活費,顧明遠教育基金,工作室全部專案許可權,還有八千萬婚後共同事業補償。
協議最後一條寫著:顧氏繼續提供辦公場地、員工、客戶渠道及專案品牌,直至柳如煙事業完全獨立。
我拿起筆,將八千萬一筆劃掉。
又劃掉所有顧氏資源繼續使用的條款。
“你不是要獨立嗎?”
我把協議推回她面前。
“那就從今天開始。”
柳如煙終於慌了:“你要把我和孩子逼上絕路?”
我簽完名字,將協議遞過去。
“你要的是不受顧家控制的生活,我現在把顧家的部分全部撤掉。”
她沒有接。
門口,程淮死死攥著手機,指節泛白。
律師開啟我的郵箱,神情微變。
“顧總,雲璟別墅、顧明遠教育基金,還有程淮公司的擔保合同,明天都會進入變更流程。”
與此同時,柳如煙的手機亮了一下。
她低頭看完訊息,臉上的血色徹底褪盡。
程淮發來的只有一句:
“沉舟如果真的撤掉擔保,我們的工作室撐不過這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