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家宴上妻子要兒子改姓,我批准後切斷所有供養_第3章 3我沒有去程淮的工作室搶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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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去程淮的工作室搶孩子。

司機確認柳如煙母子暫住的位置後,我獨自回了書房。

律師跟進來,提醒道:“顧總,如果現在直接斷掉所有生活供給,柳如煙可能會以惡意遺棄妻兒為由,申請輿論和司法救濟。”

“她依法擁有的財產,我不會動。”

我翻開婚前協議,又調出顧明遠的監護檔案和工作室合作合同。

“撤銷顧氏資源,不等於剝奪她的合法權益。”

律師點頭:“這樣處理,法律風險最低。”

我合上檔案。

“那就按流程來。”

公司系統裡,很快查到了南灣文化街區專案。

程淮負責的專案下,掛著柳如煙工作室的長期服務合同。

三個月內,顧氏已經預付兩千六百萬元。

我點開交付記錄,臉色一點點冷下去。

幾場低成本活動,現場佈置簡單,參與人數寥寥。

可絕大部分預算,最後都流向了程淮名下的關聯公司。

我繼續往下查。

分成協議、供應商合同、付款申請,全部是程淮以柳如煙的名義簽署。

柳如煙甚至沒有參與過實際談判。

她所謂的工作室,連錢是怎麼出去的都不知道。

我又開啟顧明遠的教育基金。

基金由顧氏設立,受益人附加條款卻寫得很清楚。

一旦監護人發生變更,基金管理權必須重新稽核。

而程淮,曾經以“實際照顧者”的身份,申請共同管理教育基金。

柳如煙還簽了幾份授權檔案。

我盯著那些簽名,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

她甚至不知道,一旦授權透過,程淮就能決定教育基金的投資方向和支出方式。

“撤回授權。”

我撥通銀行負責人電話。

“凍結教育基金所有非教育類支出,任何變更必須經過重新稽核。”

電話結束通話,秘書站在門口,神色猶豫。

“顧總,柳小姐可能會說,顧氏是在故意打壓她的事業。”

“把南灣專案、工作室合同、貸款擔保和教育基金,全部交給審計部。”

我將檔案整理好,推到她面前。

“核查關聯交易、實際履約、款項流向和授權鏈條。”

秘書抱緊檔案:“如果合同沒有問題呢?”

“只要合同沒有問題,審計不會讓它消失。”

第二天,審計部發來第一份異常報告。

程淮名下的公司,過去兩年連續虧損,卻拿到了顧氏三億元授信。

其中一筆貸款的擔保檔案上,竟然有一份所謂的顧沉舟授權。

而那份檔案上的簽名,不是我的筆跡。

我盯著影印件,眼神徹底沉了下去。

“調取原始檔案。”

秘書剛轉身,顧氏法務便打來電話。

“顧總,程淮的律師函已經送到了。”

我接過律師函,掃了一眼內容。

惡意撤資。

破壞家庭穩定。

干預妻兒正常生活。

每一個字,都像是在替他們重新包裝罪名。

秘書低聲道:“程淮把責任推到您身上了。”

“他當然會推。”

我放下律師函。

“只要他不推,審計很快就會查到他身上。”

律師函最後,還附了一段錄音。

法務人員按下播放鍵。

柳如煙的聲音從音響裡傳出來,清晰得刺耳。

“只要沉舟肯簽字,南灣專案遲早會交給程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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