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家宴上妻子要兒子改姓,我批准後切斷所有供養_第5章 5柳如煙連夜帶着顧明遠回到雲璟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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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煙連夜帶著顧明遠回到雲璟別墅。
車剛停下,她便發現門鎖已經換了。
“開門!”
她拍著門,聲音尖利。
保姆站在院內,卻沒有上前。
“太太,顧家已經撤銷了您的授權,我不能放您進去。”
“這是我的家!”
“房產登記在顧氏名下。”
物業人員走過來,態度客氣,卻沒有半分退讓。
“柳小姐,按照顧氏最新授權,您不能進入。”
柳如煙盯著緊閉的門,臉色一寸寸變白。
她立刻撥通我的電話。
“顧沉舟,你什麼意思?你把門鎖換了,還不讓我回家?”
“那不是你的家。”
“我帶著明遠無處可去,你就這麼對我們?”
她的聲音發抖,終於不再像從前那樣理直氣壯。
“律師會把你的個人物品送到新住址。”
“我不要物品,我要雲璟!”
“雲璟屬於顧氏。”
“顧沉舟,我是你的妻子!”
“很快就不是了。”
電話那頭傳來壓抑的哭聲。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說過會照顧我一輩子,你怎麼能這麼狠?”
我握著手機,語氣沒有變化。
“我沒有拿走你的婚前存款,也沒有追回合法贈與。柳如煙,你已經拿走了屬於你的東西。”
“可那些東西夠什麼?我和明遠怎麼生活?”
“你可以問程淮。”
她像被這句話徹底擊垮,半天沒有回應。
最後,她哽咽著罵了一句:“你會後悔的。”
我結束通話電話。
當天晚上,程淮把她們母子接到了工作室。
可工作室的大門上,已經貼著銀行的查封通知。
顧氏外派的財務、公關和行政人員全部撤回,辦公室裡只剩下幾名不知所措的員工。
“這是什麼意思?”
柳如煙衝到門口,撕扯著那張通知。
程淮一把攔住她,臉色難看至極。
“銀行說公司賬戶被凍結,房租和工資也沒有著落。”
“你不是說公司還有資金嗎?”
“顧沉舟終止了擔保,銀行當然會催收。”
“你不是說你能處理嗎?”
“我會處理!”
程淮突然衝著員工吼道:“都站著幹什麼?先把賬目整理出來!”
沒人回答。
財務已經被顧氏撤走,連工作室的真實賬目都沒人說得清。
顧明遠抱著燈籠,怯生生地看著他。
“程爸爸,我們晚上住這裡嗎?”
程淮猛地轉過臉。
“先住一晚。”
“可是這裡沒有床。程爸爸,你為什麼連房子都沒有?”
空氣瞬間凝固。
柳如煙的眼淚掉了下來。
她翻遍包,只拿出一張銀行卡。
那是她婚前留下的少量存款。
“先用我的錢。”
她將卡遞出去,手指抖得厲害。
“如煙,我不是故意讓你受這種苦。”
程淮握住她的手,眼底滿是焦躁。
“只要你把事情發到網上,輿論站在我們這邊,顧氏就不敢繼續逼我們。”
柳如煙擦掉眼淚,開啟手機寫下一篇長文。
她說顧沉舟因為她提出給孩子改姓,惡意報復母子,收回住處,凍結資金,把她們逼入絕境。
文章發出後,評論迅速湧來。
“豪門暴君!”
“連親生兒子都不放過,太噁心了!”
“支援柳女士爭取自由!”
程淮盯著熱搜,終於鬆了口氣。
顧氏公關很快提交了回應方案。
我掃了一眼,直接合上檔案。
“暫時不回應。”
秘書一愣:“顧總,外面已經把您罵上熱搜了。”
“讓法務儲存全部證據。”
我將檔案遞回去。
“通知各合作方,嚴格按照合同執行。”
沒有解釋,沒有辯解,也沒有一句多餘的話。
柳如煙等了一夜,沒等到我的回應。
她看著不斷上漲的支援評論,慢慢恢復了從容。
第二天,她接受了媒體採訪。
鏡頭前,她紅著眼睛說道:
“我原本有一個正在成長的個人事業,也有能力照顧好孩子。是顧沉舟突然收回資源,才讓我失去獨立生活的能力。”
記者追問:“您認為顧先生為什麼這麼做?”
柳如煙咬了咬唇。
“他只知道開支票,從來沒有真正參與過孩子的成長。”
我在公司看完採訪,指尖停在桌面上。
上一世,正是這句話,讓董事會認定我是一個只會用錢控制家庭的人。
我沒有反駁。
“查顧明遠過去三年的學校繳費、醫療記錄和家庭照護記錄。”
秘書很快將資料送來。
學校繳費,全部由顧氏財務按期支付。
孩子的接送,由顧氏司機負責。
每一次就醫,都有家庭醫生的出診記錄。
程淮只在幾次公開活動和媒體鏡頭前出現過,卻被包裝成了“真正照顧孩子的人”。
而柳如煙採訪結束後,連下一期房租都拿不出來。
她回到工作室,第一句話便是:
“賬戶裡還有多少錢?”
程淮沉默了很久。
“沒有多少。”
“到底還有多少?”
“不到三萬。”
柳如煙臉上的血色褪盡。
“你不是說一切都會好起來嗎?”
“如煙,我會想辦法。”
“你想什麼辦法?連明遠的學費都交不起了!”
她猛地抓住程淮的衣袖,哭得聲音嘶啞。
“顧沉舟說得對,是不是?我根本沒有什麼事業。沒有顧氏,我什麼都沒有。”
程淮臉色陰沉:“你現在後悔也沒用。”
“我後悔了!”
她哭著喊出聲。
“我不該改姓,不該帶明遠離開,不該相信你說的那些話。你把我帶到今天這一步,我連家都沒有了!”
程淮剛要開口,審計部又發來一份報告。
他曾經利用顧明遠的名義申請公益專案。
專案沒有固定辦公地點,也沒有真實受助記錄。
可所有宣傳材料,都把顧明遠寫成“專案發起人”。
我看著那一頁頁資料,忽然收到一封匿名郵件。
附件裡,是一份股權轉讓協議。
簽署人是程淮和幾名董事會成員。
我點開檔案,目光落在簽署日期上。
那一天,竟然早於柳如煙第一次提出離婚。
原來他們想要的,從來不只是我的婚姻。
還有顧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