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前來抄家,富貴嬌氣包一句話讓他跪
御史前來抄家,富貴嬌氣包一句話讓他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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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宋廷玉被押進宮時,天已經黑了。龍袍、織坊賬冊、七封假軍令、宋家桑皮紙,還有兵部官員身上的名單,全擺在御案前。陛下連夜審案。三日後,聖旨送到裴府。宋廷玉偽造軍令,謀奪兵權,構陷忠良,判斬。涉案兵部官員十二人,全部革職下獄。七位哥哥的軍功重新核定。朝…
御史前來抄家,富貴嬌氣包一句話讓他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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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宋廷玉被押進宮時,天已經黑了。龍袍、織坊賬冊、七封假軍令、宋家桑皮紙,還有兵部官員身上的名單,全擺在御案前。陛下連夜審案。三日後,聖旨送到裴府。宋廷玉偽造軍令,謀奪兵權,構陷忠良,判斬。涉案兵部官員十二人,全部革職下獄。七位哥哥的軍功重新核定。朝…
1
七個哥哥戰死後,是嫂嫂們撐起了將軍府。
而我這個小妹,依舊是隻會享受的富貴嬌氣包。
大嫂帶著八百殘兵守住雁門關時,我在試新衣,
二嫂重開糧道時,我因一粒米夾生委屈哭了三天,
嫂子們也不是沒管過我,但一看到我就會想起戰死的哥哥,
“算了,她哥活著的時候,捨不得她受半點委屈。”
“咱們又不是養不起。”
我也享受得心安理得,裴家已經有七個能撐天的女人了。
多養我一個嬌氣包,又怎麼了?
直到御史拿出繡著哥哥名字的龍袍,要治裴家謀反死罪。
七個嫂嫂找遍天下能人,都查不出一絲偽造的破綻。
午時三刻,三千御林軍按詔衝進府邸誅殺惡黨。
大嫂拿出哥哥們用命換來的免死金牌,二嫂催我從後門離開:
“么么,先出去玩幾日。”
“等嫂嫂們忙完,再給你買新衣裳。”
我不肯,撇嘴推開二嫂,走到那件龍袍面前。
御史嗤笑:“一個只會吸血的嬌氣包,別來這兒礙眼!”
嫂子們慌忙想來護我,我卻皺起眉:
“這料是一年前我嫌蜀錦不舒服,花重金請人重織的嬌嬌金。”
“可我七個哥哥,三年前就死了。”
......
宋廷玉帶著御林軍闖進將軍府時,我正在試第十三條裙子。
“硬,換一件。”
我扯了扯領口。
掌衣嬤嬤險些把剪子捏斷。
“姑娘,這是今年頭一批蜀錦,外面三百御林軍堵著門,您能不能先將就一回?”
“不能,它磨我脖子。”
“您都十八了!”
“十八就不怕疼了?”
嬤嬤還要開口,大嫂秦昭月已經推門進來。
她剛從練兵場回來,護腕沒解,額上全是汗:
“么么,不許出院子。”
說完,她看見滿地衣裙,眉心狠狠一跳:
“裴明珠,三年了,你就一點長進都沒有?”
“沒有。”
二嫂沈知微抱著賬本進來。
嬤嬤立刻告狀:
“二位夫人,奴婢實在伺候不了,七位夫人為這個家忙成什麼樣,她還在挑衣裳!”
房中靜了一瞬。
大嫂最終接過那條裙子,用手背蹭了蹭領口。
“確實有點硬。”
她把裙子扔回去:“拆了重做。”
嬤嬤眼圈都紅了:“還慣?”
二嫂揉著眉心:“她哥哥活著的時候,衣袖多根線頭都要換。”
“算了,裴家還養得起。”
前院突然傳來一聲巨響,管家衝進來。
“夫人,賬房、祠堂、兵器庫全被封了!”
“宋御史已經進了正廳。”
話音未落,外面又傳來爭執聲。
兩名禁衛正要摘下裴家門前的鎮北匾額。
七嫂謝雲枝橫劍擋住臺階:
“案子還沒定,誰敢動先帝御筆?”
禁衛立刻握住刀柄。
大嫂趕到,一把按下七嫂的劍。
“讓他們封。”
她看著領頭禁衛。
“但誰敢碰匾額,我就進宮問問,御史府何時能替陛下定罪了。”
對方臉色一變,到底退了回去。
大嫂轉身便走。
我嫌院裡吵,抱著暖爐跟了過去。
宋廷玉正站在七位哥哥的畫像下面。
他曾是大哥最好的朋友。
落榜時,大哥給他銀子,遇襲時,大哥救他,入仕時,也是大哥替他寫的薦書。
三年前哥哥們戰死,他跪在靈前,說會替哥哥照看裴家。
如今,他穿著御史官袍,身後站滿禁衛。
看見大嫂,他仍舊拱手。
“嫂夫人,我念著裴兄的恩情,特意搶下這樁差事。”
“只要裴家配合,我會給諸位留些體面。”
大嫂問:“你想要什麼?”
宋廷玉沒有回答,只抬了抬手。
四名禁衛抬來一隻木箱。
黃布掀開。
裡面是一件明黃色龍袍。
五爪金龍盤踞前襟,內襯卻寫滿七個人的名字。
都是我哥哥。
每個名字下面,還蓋著他們的私印。
二嫂猛地抓住桌沿。
七嫂一步衝上去,想扯下龍袍。
三嫂卻先將她攔住。
“不能碰,證物一毀,裴家連申辯的機會都沒了。”
“難道就讓他們往死人身上潑髒水?”
“所以更要查清楚。”
大嫂從頭到尾沒有說話。
她只是抬頭看著畫像裡的七個人,手指一點點攥緊。
那七枚印,三年前隨遺物送回,如今還鎖在裴家祠堂。
宋廷玉展開聖旨:“此物昨夜從裴家舊宅起出。”
“守宅人已經招認,是大將軍出征前親手交給他的,私藏龍袍,是謀反的死罪!”
“陛下有旨,午時三刻前交出北境虎符,裴家尚可留一線生機。”
他看著哥哥們的畫像,語氣甚至稱得上惋惜。
“若是不交。”
“七位裴將軍,便不是為國戰死。”
“而是謀反未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