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前來抄家,富貴嬌氣包一句話讓他跪_第2章 2七嫂謝雲枝拔劍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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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嫂謝雲枝拔劍的瞬間,大嫂按住了她。
“收回去。”
“他等的就是裴家抗旨。”
宋廷玉鼓掌。
“雁門關八百殘兵都壓得住,嫂夫人果然沉得住氣。”
大嫂盯著他:“我要驗龍袍。”
“請便。”
他從容得像來裴家做客。
三嫂陸清辭率先上前翻查證詞。
她是大理寺推官,一眼便能看出證詞裡的漏洞。
可守宅老僕說得出暗格的位置,也記得大哥交箱那日落過一場雨。
印泥舊了三年,畫押沒有作假。
宋廷玉笑問:“陸大人,按大曜律,這份口供可用?”
三嫂沒有回答。
“不說話,便是能用。”
宋廷玉轉向四嫂:
“喬夫人精通機關,暗格是真是假,衣裳有沒有被人調換,你總該看得出來。”
四嫂拆開夾層,沒找到補縫。
她又查了木箱鎖芯,聲音發沉。
“鎖是從裡面扣死的,除非拿到原鑰匙,否則打不開。”
“原鑰匙在哪?”
宋廷玉問。
四嫂看向祠堂。
那把鑰匙,一直壓在大哥的遺物箱底。
五嫂拓下私印,與哥哥們留下的軍令逐一比對。
絲毫不差。
六嫂衝進祠堂,很快又白著臉回來。
“匣子沒有撬動的痕跡。”
“裡面的真印,被人換走了。”
宋廷玉嘆氣:“裴家守得住城門,怎麼連自家祠堂都守不住?”
七嫂又要動,大嫂死死扣著她的手腕。
二嫂請來尚衣司的葛師傅。
葛師傅查完龍紋、染色、針腳,又剪下一縷底絲。
“是蜀地貢錦。”
“紋樣、染料、金線,都是宮中規制。舊痕也不是一兩日能做出來的。”
二嫂追問:“能確定織造年份嗎?”
葛師傅遲疑片刻:
“這件衣裳用料複雜,只能確定不是近日趕製,具體年份,老夫不敢妄斷。”
宋廷玉沒有逼他改口。
“不是近日趕製,便夠了。”
嫂嫂們接連受挫,我讓春桃搬來軟榻,又加了兩隻靠枕。
七嫂忍不住:“裴明珠,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嫌椅子硬?”
“腰疼。”
“忍忍會怎麼樣?”
“會更疼。”
大嫂閉了閉眼。
“給她墊。”
宋廷玉看著我,笑意裡多了幾分輕視:
“三年過去,明珠妹妹還是一點沒變。”
從前他替我買過糖蒸酥,也背過我不肯抄的家規。
那時他叫我么么。
現在這句妹妹,只剩譏諷。
“七位兄長戰死,七位嫂夫人替他們守兵權、保糧道、查舊案。”
“只有你,還在等人換靠枕。”
大嫂冷聲打斷:“我裴家的姑娘,我願意養。”
宋廷玉終於不笑了。
他將認罪書和虎符匣推到大嫂面前:“那便籤字。”
“裴家認下謀反,虎符交由我接管,我可以保七位夫人與府中舊部不受牽連。”
大嫂盯著他:“原來你繞這麼大一圈,是為了北境十萬兵馬。”
宋廷玉摸了摸空匣。
“當年裴兄總說我不懂兵,不肯讓我碰虎符。”
“看來,它終究要到我手裡。”
七嫂盯住他:
“大哥不讓你碰兵權,是因為你在北境當監軍時,為搶功差點誤了軍機。”
宋廷玉眸色冷了一瞬。
“可如今陛下選的是我。”
他俯身壓住認罪書。
“裴家若認罪,我明日就是北境主帥。”
“嫂夫人,你們守了三年的東西,馬上就是我的了。”
大嫂手中的茶盞應聲裂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