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前來抄家,富貴嬌氣包一句話讓他跪_第7章 7宋廷玉沒有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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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廷玉沒有認。
他甚至比剛才更平靜。
“御史府銅牌丟失過三塊。”
“有人栽贓,不算難事。”
“至於錢通,他半月前就告假回鄉了。”
七嫂把劍鞘架在黑衣人脖子上。
“那這兩個呢?”
“殺了再問,還是先問再殺?”
大嫂不在,七嫂明顯有點放飛。
我趕緊拽她衣袖。
“別殺。”
“血濺裙子上洗不掉。”
七嫂深吸一口氣。
“行,聽你的。”
顧沉親自審問。
兩名黑衣人咬死不認。
可其中一人的袖口,沾著一層灰白香粉。
我湊近聞了聞。
“冷梅香。”
宋廷玉眸色微變。
他落榜住在裴家時,嫌武將府裡全是汗味,每日都要燻冷梅香。
後來進了御史臺,他連官服都是這個味道。
我指著黑衣人。
“搜他的靴子。”
顧沉從那人靴底夾層裡搜出一張通行條。
御史臺地牢,三日內有效。
宋廷玉冷冷道:
“御史臺每日進出的人不少。”
我點頭。
“那就去看看唄。”
宋廷玉沒法攔。
御史臺地牢最深處,關著城南織坊的老掌櫃。
他被打得滿身是血,見到宋廷玉便往牆角縮。
“我沒說。”
“大人,我什麼都沒說。”
顧沉的臉沉了下來。
“誰關的?”
獄卒撲通跪下。
“是錢管事。”
“他說此人私吞貢料,奉宋大人的口令審問。”
宋廷玉一腳踹翻獄卒。
“本官從未下過這種命令!”
老掌櫃卻突然撲過來,抱住我的裙角。
“姑娘,那匹料不是裴府取的。”
“是錢通拿著您的私印來取。”
“他還讓小人縫上裴府暗記。”
“我不肯,他就拿我孫子的命逼我。”
三嫂問:
“你孫子在哪?”
老掌櫃顫巍巍指向宋廷玉身後。
一名御史府親衛轉身便跑。
七嫂一步追上,將人按在門上。
那人摘下頭盔,只有十六七歲。
正是老掌櫃失蹤半年的孫子。
人證,物證,都齊了。
宋廷玉仍不肯認。
“錢通盜用我的名義行事。”
“最多治我御下不嚴。”
“龍袍上的私印,又不是錢通能從裴家祠堂偷出來的。”
我看著他,突然問:
“哥哥們的遺物送回來那天,是誰封的箱?”
幾位嫂嫂同時一怔。
三年前,七口棺木進城。
大嫂重傷昏迷,二嫂忙著安撫軍屬,三嫂在宮中應對兵部盤問。
是宋廷玉主動請命,替裴家清點遺物。
也是他親手將七枚私印鎖進匣子。
四嫂臉色發白。
“所以匣子沒有被撬開。”
“放進去的,從一開始就是假的。”
宋廷玉笑了一聲。
“猜得不錯。”
“可你們沒有證據。”
老掌櫃突然開口。
“有。”
“錢通拿來的七枚印,印柄底下都刻著小字。”
“他說刻的是七位將軍的排行,叫我別弄混。”
大嫂給哥哥們刻私印時,確實在底下留過字。
可她刻的不是排行。
是七位哥哥的小名。
宋廷玉不知道。
他讓人仿造了外形,卻把印底刻成了一到七。
四嫂立刻派人回府取假印。
印底翻過來,正是七個數字。
宋廷玉終於不笑了。
顧沉拔出腰刀。
“宋大人,請交出官印,隨末將進宮。”
宋廷玉卻盯著那七枚假印,忽然說道:
“你們真以為,我拿走真印,只是為了做一件龍袍?”
他抬起眼。
“三年前,裴家七兄弟收到的最後七道軍令。”
“用的也是這七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