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故事會短篇故事閱讀站

奶奶偷拿十萬集訓費,我奪冠後她傻眼了

作者:孤雲若雨更新:2小時前章節:2
開始閱讀

章節目錄 ( 共 2 章 )

內容預覽

第1章 我拿到國家隊錄取通知書那天

第1章

我拿到國家隊錄取通知書那天。

藏在床底下的十萬塊集訓費不見了。

奶奶正把一沓紅鈔票塞進小叔懷裡。

“快拿去交罰款!留了案底以後怎麼考公務員?”

我瘋了一樣撲過去搶。

交不上錢,我就得被國家隊除名。

奶奶一柺杖砸在我膝蓋上。

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丫頭片子踢什麼球?不如早點嫁給村頭老光棍換彩禮!”

小叔嗤笑一聲,踩著我痙攣的手指揚長而去。

十二年後,巴黎奧運會女足決賽。

我連進三球,全場沸騰。

大螢幕切給觀眾席上一個衣衫襤褸的老太婆。

她舉著橫幅哭喊:“我是你親奶奶!你小叔尿毒症,快救救他!”

我對著全球直播的鏡頭,緩緩扯下護膝。

“保安,把這個涉嫌故意傷害的逃犯抓起來。”

1

“死丫頭,別裝死了!趕緊把這份諒解書籤了,你小叔還等著這十萬塊錢去疏通關係呢!”

奶奶拿著印泥,粗糙的手指死死掐著我的手腕。

我疼得倒吸一口涼氣,緩緩睜開眼。

鼻腔裡全是刺鼻的消毒水味。

下半身沒有任何知覺,像是被齊根斬斷了一樣。

我試圖動一下腿,鑽心的劇痛瞬間從膝蓋骨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的腿......”我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摩擦。

“腿什麼腿!醫生說粉碎性骨折,廢了!”

奶奶毫無同情心地啐了一口唾沫。

她把那張皺巴巴的諒解書拍在我的臉上。

“你那國家隊的錄取通知書我替你撕了。”

“一個丫頭片子,踢什麼破球?能當飯吃嗎?”

“趕緊按手印!你小叔因為打架被拘留了,馬上要留案底。”

“要是考不上公務員,我們老趙家的香火就斷了,你擔待得起嗎!”

我死死盯著她那張滿是橫肉的臉,渾身發抖。

那是我的集訓費。

我每天在操場上跑廢了十雙球鞋,在烈日下曬脫了三層皮。

省吃儉用攢下的十萬塊錢。

就為了能去國家隊集訓,那是我的命。

就在昨天,我拿到錄取通知書興沖沖地跑回家。

卻看到奶奶正把那十萬塊錢塞進小叔懷裡。

我瘋了一樣撲過去搶。

奶奶操起門後的實木柺杖,毫不留情地砸在我的膝蓋上。

骨頭碎裂的聲音,我現在都聽得清清楚楚。

小叔不僅沒拉著,還嗤笑一聲,踩著我痙攣的手指揚長而去。

“那是我的錢!”我咬著牙,眼淚不爭氣地砸在枕頭上。

“什麼你的錢?你吃我的喝我的,你的錢就是老趙家的錢!”

病房門被一腳踹開。

小叔趙明宇穿著一身嶄新的名牌運動服,腳上踩著限量版球鞋走了進來。

他嘴裡嚼著口香糖,手裡還盤著一串不知名的手串。

“媽,跟這死丫頭廢什麼話。”

他走到病床前,故意抬起腳,重重地踢在我的床腿上。

病床劇烈晃動,我的膝蓋再次傳來撕裂般的痛楚。

“看到沒?這鞋八千多,你那點破錢還不夠我買幾身行頭的。”

趙明宇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里滿是鄙夷。

“你也就是個生不出兒子的賠錢貨,還真把自己當奧運冠軍了?”

“我告訴你,我已經跟派出所那邊打好招呼了。”

“只要你簽了諒解書,說這錢是你自願給我的,我就不用留案底。”

“不然,老子天天來醫院拔你的氧氣管。”

我看著他那副理所當然的無恥嘴臉,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你做夢。”我一字一頓地吐出三個字。

“就算我死,我也要拉著你一起下地獄。”

“啪!”

奶奶反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直接扇在我的臉上。

我半邊臉瞬間腫了起來,嘴角滲出腥甜的血絲。

“小畜生!怎麼跟你小叔說話的!”

“你小叔是幹大事的人,你一個殘廢,活著也是浪費糧食!”

奶奶雙手叉腰,唾沫星子噴了我一臉。

“我告訴你,今天這字你籤也得籤,不籤也得籤!”

“不僅要籤諒解書,還有這份彩禮協議,你也得給我按了!”

她從口袋裡又掏出一張紅紙。

我眯著眼睛看過去,上面赫然寫著“婚書”兩個字。

“我已經跟村頭的王瘸子說好了。”

“他出兩萬塊錢彩禮,買你回去給他生兒子。”

“你現在腿斷了,是個殘廢,有人要你就燒高香吧!”

“那兩萬塊錢正好給你小叔買輛代步車,免得他考上公務員以後走路去上班。”

我震驚地看著眼前這個名義上是我親奶奶的女人。

她竟然要把我賣給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光棍。

就為了給她那個廢物兒子買輛車。

病房門再次被推開。

一個滿嘴黃牙、頭髮油膩的半老頭子搓著手走了進來。

他一瘸一拐地走到床邊,那雙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我的胸口。

“哎喲,王嬸,這丫頭長得還真水靈。”

王瘸子伸出黑乎乎的手指,想要摸我的臉。

“雖然腿斷了,但屁股大,肯定能生大胖小子。”

“這兩萬塊錢我帶來了,咱們什麼時候辦事啊?”

他從懷裡掏出一沓髒兮兮的鈔票,遞給奶奶。

奶奶眼睛瞬間亮了,一把搶過錢,沾著唾沫數了起來。

“今天!今天就能辦!”

“明宇,快,把她手指頭掰開,按手印!”

趙明宇獰笑著走上前,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死丫頭,認命吧。誰讓你是個沒用的女人呢。”

我被掐得喘不過氣,眼前陣陣發黑。

絕望像潮水一樣將我淹沒。

我看著他們貪婪扭曲的嘴臉。

“想讓我籤諒解書?除非我死。”

2

“反了你了!你這條賤命都是我給的,我讓你嫁誰你就得嫁誰!”

奶奶把錢揣進兜裡,轉頭惡狠狠地瞪著我。

趙明宇的手上猛地加重了力道。

我的食指被他硬生生掰彎,按向那盒紅色的印泥。

王瘸子在一旁急得直搓手,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

“大侄子,你輕點,別把我的媳婦弄壞了。”

他甚至把那張散發著旱菸味的嘴湊了過來,想要親我的臉。

極度的噁心讓我爆發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

我猛地張開嘴,狠狠咬在趙明宇的手腕上。

“啊——”

趙明宇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觸電般地鬆開了手。

我趁機一把抓起旁邊的玻璃水杯,狠狠砸在王瘸子的頭上。

玻璃碎裂,溫水混著血絲順著他油膩的頭髮流了下來。

“哎喲!我的頭!殺人啦!”

王瘸子捂著腦袋,連連後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小賤人!你敢打你男人!”

奶奶氣瘋了,揚起那根實木柺杖就朝我頭上砸來。

我偏頭躲過,柺杖重重地砸在床頭櫃上,發出巨大的悶響。

我順勢按下床頭的緊急呼叫鈴,死死按住不鬆手。

刺耳的警報聲瞬間響徹整個走廊。

“快鬆手!你個喪門星!”

趙明宇捂著流血的手腕,衝過來想要拔掉呼叫線。

門外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

兩名護士和一名保安衝了進來。

“怎麼回事?誰在鬧事!”保安大喝一聲。

奶奶一看這陣勢,立馬扔掉柺杖,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撒潑。

“哎喲喂!沒天理啦!孫女打奶奶啦!”

她拍著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我不活了啊!我辛辛苦苦把她拉扯大,她偷了家裡的錢不說,還動手打長輩啊!”

趙明宇也立刻換了一副委屈的面孔。

“警察同志,你們來得正好。”

他指著我,倒打一耙。

“我侄女精神有點問題,不僅自殘把腿摔斷了,還把來看她的長輩給打了。”

“您看看我這手,還有王叔的頭,都是她乾的。”

王瘸子也趕緊從地上爬起來,配合地哎喲叫喚。

很快,兩名警察接警趕到病房。

他們看了看一片狼藉的病房,皺起了眉頭。

“到底怎麼回事?”帶隊的警察沉聲問道。

奶奶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撲過去。

“警察同志,你要為我們做主啊!”

“這丫頭片子不學好,偷了她小叔考公務員的錢。”

“我們說她兩句,她就發瘋打人!”

警察轉頭看向我。

我靠在枕頭上,冷冷地看著這三個跳樑小醜。

“警察同志,我叫沈清秋,是省女足隊的隊員。”

我聲音平靜,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昨天下午,我奶奶王翠花和叔叔趙明宇,合夥搶走了我十萬塊錢的國家隊集訓費。”

“為了阻止我報警,王翠花用柺杖打斷了我的雙腿。”

“這是醫院的傷情鑑定報告。”

我指了指床頭的病歷卡。

“剛才,他們又帶著這個老流氓來醫院,企圖強迫我簽下諒解書和買賣人口的婚書。”

警察的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你胡說八道!”趙明宇急了,指著我的鼻子大罵。

“你有證據嗎?誰看見我們搶你錢了?”

“那十萬塊錢明明是我媽給我的創業基金!”

奶奶也跟著幫腔。

“就是!你個白眼狼,滿嘴噴糞!警察同志,你別聽她瞎說!”

我冷笑一聲,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個黑色的微型錄音筆。

這是我平時用來記錄教練戰術分析的。

昨天回家時,我剛好開著錄音。

我按下播放鍵。

錄音筆裡清晰地傳出奶奶的聲音。

“快拿去交罰款!留了案底以後怎麼考公務員?”

緊接著是我的哭喊聲,和骨頭碎裂的悶響。

最後,是趙明宇那句囂張的嗤笑。

“丫頭片子踢什麼球?不如早點嫁給村頭老光棍換彩禮!”

錄音播放完畢,病房裡死一般寂靜。

趙明宇的臉色瞬間慘白,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奶奶也停止了乾嚎,眼神閃躲。

王瘸子見勢不妙,捂著頭就想往外溜。

“站住。”警察冷喝一聲,攔住了門。

“涉嫌搶劫、故意傷害、買賣人口。”

警察掏出手銬,冷冷地看著他們。

“跟我們走一趟吧。”

趙明宇徹底慌了,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警察同志,誤會!都是誤會!這是我們家務事啊!”

奶奶也嚇傻了,連滾帶爬地衝過來抓住我的手。

“清秋啊!奶奶錯了!你快跟警察說,咱們是在鬧著玩呢!”

“你小叔不能留案底啊!他還要考公務員呢!”

我一點一點掰開她的手指。

眼神像看著兩具屍體。

“從今天起,我沈清秋沒有奶奶,也沒有小叔。你們欠我的,我會一筆一筆討回來。”

3

“討回來?你個殘廢拿什麼討?拿你那雙斷腿去要飯嗎?”

趙明宇被警察帶走時,依然回頭衝我惡毒地咆哮。

因為這十萬塊錢沒有直接的轉賬記錄,且屬於家庭內部經濟糾紛。

警方最終只能以故意傷害罪將奶奶拘留。

但趙明宇卻因為證據不足,只是被口頭警告後放了出來。

他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停了我的醫藥費。

“一個廢人,還住什麼單人病房?滾出去睡大街吧!”

那天夜裡,下著暴雨。

我被醫院的保安強行連人帶輪椅推到了大門外。

因為欠費,我的雙腿甚至沒有打上石膏,只是簡單地用夾板固定著。

雨水冰冷刺骨,無情地砸在我的身上。

我試圖轉動輪椅,但輪子卡在了泥坑裡。

一陣狂風吹過,輪椅翻倒。

我重重地摔在泥水裡,雙腿傳來撕心裂肺的劇痛。

我趴在地上,像一條瀕死的狗。

遠處的霓虹燈閃爍著,照不亮我眼前無盡的黑夜。

就在我快要失去意識的時候。

一把黑色的雨傘遮在了我的頭頂。

我艱難地抬起頭。

看到了一張冷峻而熟悉的臉。

是林教練。

國家女足的傳奇教練,以魔鬼訓練和毒辣的眼光著稱。

“還能站起來嗎?”他冷冷地看著我,沒有伸手拉我的意思。

我咬破了嘴唇,嚐到了血的腥味。

“我的腿......碎了。”我絕望地閉上眼睛。

“腿碎了,心也碎了嗎?”

林教練的聲音像一道驚雷,劈在我的耳邊。

“我查過你的傷情報告,粉碎性骨折,國內常規醫療確實沒救了。”

“但我認識一個德國的運動康復專家。”

“他有一種極其極端的重塑療法。”

“要先把長歪的碎骨頭重新敲斷,用鈦合金鋼釘一寸一寸地固定。”

“康復過程比下地獄還痛苦百倍。”

“成功率只有百分之十。”

林教練蹲下身,盯著我的眼睛。

“你,敢不敢賭?”

我看著他,腦海中閃過奶奶那張貪婪的臉,閃過趙明宇那雙名牌球鞋。

我猛地抓住了林教練的褲腿,指甲深深嵌入泥土。

“只要能重返賽場。”

“就算把骨頭敲碎一百次,我也願意。”

十二年。

整整十二年。

沒有人知道這十二年我是怎麼熬過來的。

無數次在深夜裡痛得咬碎牙齒。

無數次在康復器械上練到尿血暈厥。

我的膝蓋上留下了一道長達十幾釐米的蜈蚣狀疤痕。

那是我從地獄爬回人間的勳章。

而這十二年裡,趙明宇拿著我的集訓費,並沒有去考什麼公務員。

他迷上了賭博。

十萬塊錢,不到一個月就輸了個精光。

後來,他又染上了網貸,利滾利欠下了幾百萬。

為了躲債,他帶著奶奶東躲西藏,像陰溝裡的老鼠。

聽說,他因為長期酗酒和濫用藥物,身體早就垮了。

但這些,我都已經不在乎了。

因為今天,我站在了世界之巔。

巴黎,法蘭西大球場。

奧運會女足決賽。

比分2:2,比賽進入傷停補時最後一分鐘。

我穿著印有中國國旗的紅色球衣,袖標上是隊長的標誌。

汗水溼透了我的頭髮,但我的眼神比任何時候都要銳利。

“清秋!接球!”

隊友一記長傳。

我胸部停球,順勢轉身。

面前是兩名身材高大的歐洲後衛。

我沒有減速。

那雙曾經粉碎的腿,此刻爆發出恐怖的爆發力。

一個輕巧的牛尾巴過人,晃倒了第一名防守隊員。

緊接著一個加速變向,生吃第二名後衛。

禁區弧頂,拔腳怒射!

足球像出膛的炮彈,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直掛死角!

“嘟——”

終場哨響。

“球進了!絕殺!中國隊是冠軍!”

解說員的聲音嘶啞破音。

全場八萬名觀眾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我被隊友們壓在身下,淚水模糊了雙眼。

我做到了。

我把那條斷裂的路,重新鋪回了巔峰。

4

“觀眾朋友們,現在是巴黎奧運會女足決賽的頒獎儀式!”

大螢幕上切回了現場的畫面。

我站在最高領獎臺上,脖子上掛著沉甸甸的金牌。

國歌奏響,五星紅旗在巴黎的夜空中冉冉升起。

這一刻,我是全世界的焦點。

是無數國人眼中的驕傲。

頒獎儀式結束後,是傳統的現場球迷互動環節。

現場導播的鏡頭在觀眾席上隨機捕捉著激動的球迷。

突然,大螢幕上的畫面定格了。

全場的歡呼聲像被按下了暫停鍵,瞬間安靜下來。

鏡頭裡,出現了一個衣衫襤褸、滿頭白髮的老太婆。

她穿著一件破舊的灰布褂子,臉上滿是風霜和皺紋。

與周圍衣著光鮮的球迷格格不入。

她手裡舉著一條用紅漆寫著大字的破床單。

上面歪歪扭扭地寫著:“救救你小叔!”

是她。

王翠花。

我的好奶奶。

十二年沒見,她老得像一截枯木。

但那雙眼睛裡貪婪和算計的光芒,我死都不會認錯。

她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竟然混進了奧運會的決賽現場。

看到鏡頭對準自己,她立刻戲精附體。

撲通一聲跪在了看臺的過道上。

“清秋啊!我的乖孫女啊!”

她對著鏡頭嚎啕大哭,聲音淒厲得像夜貓子。

“我是你親奶奶啊!”

“你現在出息了,當大明星了,可不能忘了本啊!”

“你小叔得了尿毒症,晚期了,馬上就要死了!”

“醫生說只有換腎才能活命。”

“你快救救他吧!只要你給他切個腎,奶奶下輩子給你當牛做馬啊!”

現場的法國解說員愣住了。

經過翻譯的緊急同聲傳譯,全場觀眾都聽懂了她的話。

八萬人的體育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

有震驚,有疑惑,也有不加掩飾的同情。

在傳統的道德觀念裡,血濃於水。

一個奧運冠軍,如果見死不救,拒絕給親人捐腎。

哪怕她剛剛為國爭光,也會瞬間被輿論的唾沫星子淹死。

王翠花顯然就是打的這個算盤。

她想用全球直播的壓力,逼我妥協。

逼我交出我的腎,去換她那個廢物兒子的命。

我站在草坪中央,看著大螢幕上那張令人作嘔的臉。

十二年前的雨夜。

那根砸碎我膝蓋的柺杖。

那十萬塊被搶走的集訓費。

還有那張要把我賣給老光棍的婚書。

一幕幕在我的腦海中閃過。

我沒有慌亂,也沒有憤怒。

我只是覺得可笑。

極度的可笑。

我慢慢舉起手中的麥克風。

全場的目光隨著我的動作移動。

我看著全球直播的鏡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然後,我緩緩彎下腰。

當著全世界觀眾的面,一把扯下了右腿上的黑色護膝。

大螢幕上立刻給了一個特寫。

那是一條長達十幾釐米、像蜈蚣一樣盤踞在膝蓋上的恐怖傷疤。

周圍的肌肉因為多次手術,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扭曲。

現場響起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大家看到了嗎?”

我指著那條傷疤,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全場。

“十二年前,就是螢幕上這個自稱是我奶奶的人。”

“為了搶走我十萬塊錢的國家隊集訓費,給她兒子交打架的罰款。”

“用實木柺杖,親手敲碎了我的膝蓋。”

全場一片譁然。

“她甚至想以兩萬塊錢的價格,把我賣給村裡的老光棍。”

“就為了給她兒子買一輛代步車。”

我直起身,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寒風。

“她當年因為故意傷害罪被通緝,潛逃至今。”

我抬起手,指向看臺上的王翠花。

聲音在大喇叭裡迴盪,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保安,把這個涉嫌故意傷害的逃犯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