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兄弟毀我婚事,我轉身嫁晉王_第1章 借住將軍府的第七年

女兄弟毀我婚事,我轉身嫁晉王發布時間:2026-09-14作者:米缸空了

借住將軍府的第七年,我還是沒能嫁出去。

都怪謝錚那個女兄弟,最愛當眾拆穿我的「真面目」。

倘若來議親的是寒門子弟。

她就撇嘴道:「沈知微眼裡只有富貴,買條裙子就能花掉你整月俸銀,她答應議親,多半在拿你取樂。」

倘若來的是高門大戶。

她又斷言:「沈知微從小沒人管教,連中饋都沒學明白,這種女子怎擔得起當家主母?」

她每回都神氣十足,覺得自己又從我手裡救下一個倒黴男人。

而表兄謝錚總會站出來替她擔保,說她沒有半句虛言。

姑母因此低聲求過謝錚許多回。

他卻渾不在意:「她自小就喜歡跟在我的身後,若實在沒人肯娶,我納了她便是。」

我羞得無處容身,只好給去年救下的那位公子寫了一封信。

我在紙上吞吞吐吐地問:「公子不知有沒有聽人講過。」

「救命的恩情,應當......當以身相許?」

1.

我苦等了許久的這樁婚事又一次落了空。

半年前,我跟府中幾位表姐妹去赴春宴。

宴席上我小露鋒芒,不論針黹還是詩賦都拔了頭籌。

禮部侍郎的夫人當場看中了我,特意向人問了底細。

第二日我便聽說,她正在請媒人,想替家中幼子來提親。

我自然歡喜,傳聞侍郎夫人待人慈和,她那小兒子也才學出眾,容貌端正。

這樣一門好親,竟肯落到我這個寄居親戚家的表姑娘頭上。

連府裡的姐妹,也替我高興了好些天。

偏偏到了約定上門的日子,我在院裡等到心焦,始終不見客人。

直等吉時都過去了,門房才姍姍來報。

他說媒人走岔了路,侍郎府真正要提的是別家姑娘,車到半道便轉了方向。

話音剛落,霍明珠忽然從廊角躥出來。

她爽利地一拍巴掌,大聲笑道:「好在我及時把人攔下,否則侍郎家的公子往後不知道要多後悔。」

「我同侍郎夫人說清楚了,你呀,除去擺弄些詩詞繡活,裝出閨秀的矯情樣子,旁的什麼本事也沒有。」

「娶妻看的是賢德,若真讓你進了侍郎府,豈不是平白毀掉人家一輩子!」

這已不是她頭一回靠編排羞辱我,壞掉我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

多數時候,單憑她一張嘴原也不會有人盡信。

可每逢這種關口,謝錚偏會在旁邊為她作保。

他們背後分別站著國公府和將軍府,自然都是京中說得上話的人物。

而我常年不出內宅,外人當然更信他們,不會信我。

霍明珠說完,又抬手拍了拍謝錚的肩。

她笑著邀功:「如何啊兄弟,我今日是不是又救了一位清白無辜的俊公子?」

謝錚頓了一下,目光轉到我臉上。

「知微,明珠一向爽直,不愛計較俗禮,她看兄弟情分比什麼都重,並非存心與你為難。」

我再也聽不下去,寄人屋簷下這麼多年,第一次抬手扇了霍明珠一耳光。

他們誰也沒料到,向來膽怯好欺、說話輕得像蚊聲的我竟敢動手。

霍明珠怔了一瞬,立刻揚手要打回來。

謝錚一把截住她:「罷了罷了,就她那副身板,哪裡捱得住你這一掌。」

霍明珠怒道:「所以我就活該捱打?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好心好意幫她,最後得了什麼?」

謝錚拉著她往外走,一路哄道:「下一回,下回再有誰上門求親,我提前同你說好了吧。」

「哼,算你還有良心。」

我掌心又疼又麻,眼淚無聲掉了下來。

2.

後來,我學乖了。

名門顯貴我夠不著,也沒資格同他們講道理。

那便替自己挑一個清寒舉子,只求人正直肯用功,這樣的人我也嫁得。

看了許久,我最終相中了新科舉人宋臨川。

他家境實在困窘,家中還有病弱老母,連進京應試的盤纏都是鄉鄰湊出來的。

我們在宴席上相識,後來還結伴逛過燈會。

幾次相處,我終於看清他的脾性,溫厚安靜,清白自守。

幾番來往後,我們便約好了共度餘生。

我告訴他,父親亡故後家中再無依靠,我才來投奔將軍府。

我只是寄居的表姑娘,姑母在這府裡也不怎麼得寵。

所以你登門時千萬別聲張,更不能鬧出太大動靜。

提親那天從側門進來便好,等合過八字、簽了婚書,我們便算定下一生。

我原以為這一回再不會出岔子。

誰知那日我苦等半天,他還是沒進門,我只得急急跑出去。

出門才知道,霍明珠把人堵在街口,已經當眾奚落了他大半日。

「她可是國公府裡養著的表姑娘,一盞茶就敢花六十文,一條裙子抵你整月俸銀,你不過是家徒四壁的小舉人,拿什麼養她?」

「再說咱們這位表姑娘從小最會攀高枝,十歲便知道哄將軍夫人換好日子,長大些還親手做糕點討少將軍歡心,便是上趕著給人做妾,她也樂意得很。」

「你自己仔細想想,她叫你來求親,難道真能看得上你?只怕今日你進了門,明日全京城都要笑你宋舉人癩蛤蟆妄想吃天鵝肉。

宋臨川最忌諱別人拿貧寒取笑他,又素來自負,認定少年終有出頭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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