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兄弟毀我婚事,我轉身嫁晉王_第7章 如今趙珩卻真真切切抓住了我的把柄
如今趙珩卻真真切切抓住了我的把柄。
原來我竟這樣狠毒,躲在暗處算計人,還會設局害人出醜。
而我用來報復她的......偏偏還是當初救下趙珩的醫術。
他一定對我失望透頂,這一回婚事又要黃了吧。
趙珩來到我面前,小心翼翼握住我的雙手。
「知微,那日你在山屋裡告訴我,你父親供你學醫時,也盼著你將來能做一個濟世救人的女俠。」
我十指????絞著裙襬,努力想替自己解釋幾句。
卻見他忽然握拳狠砸樹幹,眸光冷厲,眼尾都氣紅了。
「你明明一心用醫術救人,他們卻硬生生將你逼成了一個只能出手報復的人。」
我愣愣看著他,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一慌之下,我更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嘴巴先動了。
我厚著臉皮連連點頭:「你、你可真厲害,不但眼光好,人也特別聰明。」
看見樹身上陷下去的拳印,我又忙著補充:「哦哦,你這一拳也很有勁。」
他與侍郎家的公子不同,也與宋臨川完全不同。
趙珩實在太聰明了,以後無論誰來騙他,他都不會輕易相信。
若霍明珠再到他面前說我壞話,他、他應當也能自己分辨真假吧。
三日期限已到,我是真心願意嫁給他。
13.
回將軍府時,我與幾位表姐同乘一輛馬車。
我臉上的笑怎麼也藏不住,很快便被表姐拿來取笑。
「咱們知微今日遇上什麼好事了,眼角眉梢都像開了花。」
「還能是誰,當然是霍明珠呀,看她今日出那麼大的醜,我都覺得痛快,更何況知微。」
我只抿唇笑了笑,沒有開口解釋。
才回府中,謝錚便將我攔下,臉色冷得嚇人。
「明珠今日出醜,是不是你動的手腳?」
我故意露出茫然神色:「這件事與我能有什麼關係?」
「別在我面前裝糊塗,宴席上只有你略通醫理,你又一直記恨她,不是你還能是誰。」
腕上傳來銳痛,我扭動手臂想從他掌中掙脫。
「且不說這事沒有證據,即便真是我做的又怎樣?她當眾嘲弄我、羞辱我,一次次拿傷害我取樂,甚至靠滿口謊話毀了我兩門婚事。」
「便只讓她出這一回醜,我都嫌不夠解恨,如果真由我出手,我只會比今日做得更狠。」
謝錚怒極反笑:「你害她在所有人面前失儀,一個未出閣的女子竟當眾那樣......你知不知道她的名聲已經全毀了!」
「那她四處敗壞我的名聲時,可曾想過名聲對一個女子有多要緊?」
我梗著脖子回敬:「哦,我倒忘了,她又不拿自己當女子,一個男人哪裡懂得女子名聲有多貴重?」
謝錚氣急敗壞:「你、你當真不可理喻,給我留在府裡好生反省,只要一日不肯認錯,我便一日不許你進我的門!」
丟下這句話,他便氣沖沖地走了。
進他的門?他說的難道是我?
等他轉身以後,我抬腳對著虛空一踹,也不照照鏡子,看自己配不配。
後來聽說謝錚奉命去了南方,這一趟要耽擱大半個月。
謝錚離京沒幾日,賜婚的聖旨便送到了將軍府。
府中眾人聽清旨意,全都呆住了。
三表姐最先回過神,抓住我歡呼:「知微,聖旨說的是晉王殿下,你要嫁給晉王了!」
姑母握著我反覆打量:「你什麼時候見過晉王殿下?這樣尊貴的人,又為何要迎你進門?」
四周人聲紛亂,有人真心歡喜,也有人冷眼旁觀。
可那些與我無關,我的嫁衣實在漂亮。
大紅錦緞流光亮如晚霞,行走時裙襬垂墜,又像漫天雲霞舒捲。
仲春月圓那日,正是選好的良辰吉時。
我穿上這身親手繡好的嫁衣,正式嫁給了趙珩。
花轎抬出府門時,屋簷上停滿了嘰嘰喳喳的喜鵲。
表姐捏著帕子,悄悄擦掉眼角的淚。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母親,兄長至今都沒有收到訊息嗎?知微今日成親,他怎會還不趕回來?」
將軍夫人怔了一下,這才猛拍自己的額頭。
「我的天爺,那封信好像壓在桌上,忘記叫人寄出去了。」
14.
謝錚此次南下,沿途蒐羅了許多新鮮東西。
沈知微喜歡江南的流光扇,那就替她拿上一柄,免得回去後她又紅著眼埋怨自己沒給她帶禮物。
沈知微還愛收醫書,這些舊書原本最難尋,偏偏他運氣好,得了一整箱,只好勉為其難地全部運回去。
沈知微看著性子柔弱,膽子大起來時,一張嘴卻很能氣人。
那便再捎些江南的甜蜜餞,等進門以後多喂她幾顆,說不定能把那張嘴養得甜一點。
不對不對,那可不能叫成親。
不過是將她納進房裡,她身份畢竟低微,哪裡夠資格做他的正妻。
但若她肯做一個乖順的姨娘,他自然也會好好疼愛她。
這一生有溫柔端莊的王姑娘,又有一個沈知微陪在身邊,想來也不會無趣。
他趕在三月回到京城,入城時便聽說晉王已經大婚。
謝錚心中頗為不滿,大家既然相識,趙珩成親為何連張帖子都不送給他?
更巧的是,聽說那位新娘也姓沈。
他忍不住笑了一聲,這個春日倒好,京中要出兩個沈姓的新娘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