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媽髒的潔癖老公,吃了青梅剩下的臭豆腐_第10章 10時間過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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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是三年後。
西部分公司的業務在我的帶領下翻了一番。
我正式被總部提拔為大區總經理,年薪達到了七位數。
小宇復讀了一年,考上了西部本地的一所重點大學計算機系。
我用手裡的積蓄,加上當年的房款,在公司附近買了一套帶大院子的一樓。
今天是週末。
院子裡,我媽搭了幾個架子,種滿了大蔥、西紅柿和豆角。
她穿著花罩衫,手裡拿著水管在澆水。
不用穿鞋套,不用噴消毒液。
她想坐在哪裡就坐在哪裡,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
屋裡,小宇帶了幾個大學室友回來打遊戲。
幾個半大小夥子窩在布藝沙發上,一邊吃著炸雞,一邊激動地大喊大叫。
茶几上落滿了薯片碎屑,地板上甚至有幾個油腳印。
我媽探進頭,不僅沒生氣,反而笑眯眯地說:
“吃完不夠廚房還有啊!待會兒阿姨給你們做大黃魚!”
這才是家該有的樣子。
有煙火氣,有人味,有包容。
至於陳硯洲。
我早就把他忘在了腦後。
只不過前幾天,我去京市總部開會,碰到了以前的一個共同好友。
閒聊中,聽說了他現在的下場。
那次賣房之後,陳硯洲搬進了城中村的合租房。
四個大男人擠在一個六十平的房子裡。
室友每天把臭襪子和內褲扔在公共洗衣機裡攪。
廁所的馬桶經常堵塞,洗手檯上永遠飄著一兩根不明毛髮。
這對於有極度潔癖的陳硯洲來說,無異於地獄。
他一開始還試圖講規矩,甚至動手把室友的臉盆扔了出去。
結果被另外三個室友聯合起來打了一頓,鼻樑骨都打斷了。
沒錢搬家,他只能硬生生忍著。
長期的精神高度緊繃和生理性反胃,讓他患上了嚴重的神經衰弱和重度抑鬱。
因為狀態太差,他在工作上頻頻出錯,造成了公司重大損失。
最終被直接辭退。
三十好幾的人,揹著被辭退的履歷,高不成低不就。
現在只能在一家小代賬公司做底層職員,拿著四千塊的底薪。
至於那個林曉。
拿了陳硯洲的錢買了房之後,很快就釣上了一個開建材超市的老闆。
她嫌棄陳硯洲窮酸,連夜換了聯絡方式。
陳硯洲去她擺攤的地方找過幾次,被那個老闆帶人打斷了兩根肋骨。
聽說他現在每天靠吃大把的抗焦慮藥度日。
走在路上佝僂著背,頭髮油膩,衣服發酸。
活像一具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
聽完這些,我連一絲快意都懶得施捨。
有些路,是自己選的。
怨不得別人。
“姐!吃飯了!”
小宇的聲音打斷了我的回憶。
我把工作手機鎖進抽屜,走出書房。
餐廳的大圓桌上,擺滿了熱氣騰騰的飯菜。
正中間,是一條用醬油和生薑燒得色澤紅亮的大黃魚。
我媽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拿起自己的筷子。
眼角帶著笑意,夾起最大的一塊魚肚肉,直接放進了我的碗裡。
“之夏,快吃,這塊沒刺。”
我看著碗裡那塊沾著醬汁的魚肉。
沒有公筷,也沒有小心翼翼的試探。
只有滿滿當當的愛。
我笑著夾起來,一口咬下去。
“真香。”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