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媽髒的潔癖老公,吃了青梅剩下的臭豆腐_第6章 6小宇的手術做了整整五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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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宇的手術做了整整五個小時。
我和我媽坐在手術室門外的長椅上。
期間我媽去接了三次開水,每次回來手都在抖。
下午七點,手術室的門終於開了。
王主任摘下口罩,對我們點了點頭。
“手術很成功,囊腫剝離得很乾淨,沒有傷到神經。去病房等吧。”
我媽雙腿一軟,直接滑跪在地上,雙手合十對著天花板連連磕頭。
我把她拉起來,眼淚也跟著掉了下來。
交完後期的住院費和康復押金,我卡里只剩下不到八百塊錢。
但我心裡沒有一絲恐慌。
我知道自己能賺錢。
只要我的親人平平安安,一切都可以從頭再來。
晚上九點,我剛回到出租屋洗完澡。
手機響了,是個京市的陌生號碼。
我接起來,裡面傳來陳硯洲暴跳如雷的聲音。
“沈之夏,你是不是瘋了!”
“你把我的銀行卡全凍結了?
我今天中午請客戶吃飯,刷卡提示賬戶異常,你知不知道我當時有多丟人!”
“還有我的房貸,明天就是扣款日,卡里一分錢動不了,你要讓我上徵信黑名單嗎!”
他的聲音失去了平時的冷靜高傲,透著氣急敗壞。
我把手機拿遠了一點,開啟擴音,順手拿起毛巾擦頭髮。
“你的面子和徵信,與我無關。”
“早點把四十萬湊齊交到法院,卡自然就解凍了。”
陳硯洲在電話那頭喘著粗氣。
“四十萬我上哪去變!我不是跟你說了,錢借給曉曉了,她現在沒錢還!”
“你趕緊給你的律師打電話,把保全撤了,回家我們好好談。”
我聽著他理所當然的語氣,覺得有些可笑。
“陳硯洲,你還是沒搞清楚狀況。”
“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談的,要麼還錢,要麼等法院拍賣你的房子。”
說完,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順手把這個號碼也拉黑了。
兩天後。
我剛結束一個冗長的業務會議,從會議室出來。
前臺告訴我,有人在一樓大堂等我。
我拿著檔案下樓。
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休息區的陳硯洲。
看到我,他快步走過來。
“之夏。”
他試圖去拉我的手,被我側身避開。
“你來幹什麼?”我語氣平靜。
陳硯洲環顧了一下四周,壓低了聲音。
“別鬧了行嗎?我專門請假飛過來找你,誠意還不夠嗎?”
“你知不知道這幾天我過的是什麼日子?
沒錢點外賣,車加不起油,出門只能擠地鐵。”
“地鐵裡那種氣味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每天回來都要洗三遍澡!”
他像是在控訴我的罪行。
我靜靜地看著他表演,眼底沒有一絲波瀾。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陳硯洲愣了一下,從口袋裡摸出一個首飾盒。
“你之前不是一直想要這條項鍊嗎?我買給你了。”
“卡解凍的事你趕緊辦了,跟我回京市,家裡亂成那樣,你不在都沒法下腳了。”
他以為這樣就算是低頭了。
就像以前一樣,只要他稍微給點好臉色,我就該感恩戴德地回去給他當免費保姆。
我沒接那個首飾盒。
“陳硯洲,你真讓我噁心。”
“我不缺項鍊,我也不是你請的保潔。”
“那四十萬是我弟弟的救命錢,你拿去充大方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也很急?”
我轉身往電梯走去。
他急了,在背後大喊:“沈之夏!你真以為離了我你能過得多好?
你那個家就是個無底洞,除了我誰受得了你!”
大堂裡的保安看了過來。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
“我過得比你想象的好一萬倍。
因為我現在,不用每天看一個神經病的臉色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