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媽髒的潔癖老公,吃了青梅剩下的臭豆腐_第5章 5西部的十月

嫌我媽髒的潔癖老公,吃了青梅剩下的臭豆腐發布時間:2026-09-14作者:爆款美少女

5

西部的十月,風裡已經帶著刺骨的乾冷。

上任第一天,我早上七點就到了分公司。

沒有時間傷 春悲秋。

新官上任,前任總監留下了一堆爛賬。

我花了一上午時間,把財務部送來的報表核對了兩遍。

剔除了三個水分極大的虛假報銷單。

直接把單子拍在了銷售部經理的桌子上。

面對下屬試探的眼神,我只說了一句話:

“按規矩辦,不合規的自己補上,不然就引咎辭職。”

辦公室裡鴉雀無聲。

中午休息時,我靠在辦公椅上,喝了一口涼透的黑咖啡。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代理律師發來的訊息。

“沈小姐,財產保全的申請已經通過了。”

“陳硯洲名下的工資卡、儲蓄卡,以及那套房產,在今天上午十點已經全部被法院凍結。”

“起訴他非法侵佔四十萬夫妻共同財產的傳票,預計明天下午送達他公司。”

我回復了兩個字:“辛苦。”

隨後關掉對話方塊,把手機倒扣在桌面上。

下午六點準時下班,我打了輛車直奔市中心醫院。

小宇的跨省轉院手續昨天剛辦好。

主刀醫生是腦外科的權威專家。

我推開病房門時,我媽正坐在床沿上,手裡端著一個鋁製飯盒。

“之夏,快來吃飯。”

她看到我,趕緊站起身,拉過一張塑膠凳子。

“醫院食堂打的排骨湯,我還加了點老家帶來的蘿蔔,你趁熱喝。”

我接過飯盒,裡面裝得滿滿當當。

小宇靠在病床上,頭上纏著網狀繃帶,正低頭按著手機。

“姐,醫生說我明天下午兩點排上手臺。”

他抬起頭,眼神里有一絲緊張。

我走過去,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

“別怕,王主任是這方面的專家,你睡一覺就好了。”

我媽在旁邊眼眶泛紅,轉過身去抹眼淚。

我嚥下那口熱湯,心裡前所未有的踏實。

這種踏實感,是陳硯洲那套無菌的房子永遠給不了的。

與此同時,京市。

晚上十一點半,陳硯洲推開了家門。

他剛加完班,疲憊地扯鬆了領帶。

習慣性地喊了一聲:“之夏,放熱水。”

屋裡漆黑一片,沒有任何回應。

他皺起眉頭,啪的一聲按亮了客廳的燈。

眼前的景象讓他胃裡一陣不適。

地上的果汁汙漬已經乾涸發粘,牆上的紅筆印子刺眼無比。

空氣中還殘留著幾天前浩浩留下的尿騷味。

沈之夏沒有收拾。

他冷著臉換上拖鞋,大步走到茶几前,正想打電話質問。

目光卻被茶几上的一份檔案吸引了。

白紙黑字,《離婚協議書》。

旁邊端端正正地放著一把備用鑰匙,和那枚鑽戒。

陳硯洲拿起來掃了一眼。

條件寫得很絕,要求他歸還四十萬,並分割房產。

他冷笑了一聲,隨手把協議扔進了垃圾桶。

“又玩離家出走這一套,我看你能硬氣幾天。”

他拿起手機撥我的號碼。

聽筒裡只傳來冰冷的機械女聲:“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微信發過去,一個紅色的感嘆號。

陳硯洲把手機重重摔在沙發上。

他煩躁地走進浴室,想洗個澡。

卻發現洗漱臺上,屬於我的牙刷、毛巾、護膚品,已經全部清空了。

一點痕跡都沒留。

第二天下午。

陳硯洲正在公司大會議室裡給下屬開會。

大螢幕上正播放著他主導的重點專案PPT。

會議室的玻璃門被敲響了。

前臺小姑娘神色慌張地探進頭。

“陳總,外面有兩位法院的工作人員找您。”

整個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

十幾個下屬面面相覷。

陳硯洲臉色鐵青,強壓著火氣走出去。

在公司走廊裡,他當著來往同事的面,簽收了那張傳票。

案由那一欄,清清楚楚寫著:“離婚糾紛”與“財產侵佔”。

那幾個看熱鬧的同事在不遠處竊竊私語。

陳硯洲攥著那張薄薄的紙,指關節泛白。

他終於意識到,那四十萬,我不是在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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