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媽髒的潔癖老公,吃了青梅剩下的臭豆腐_第5章 5西部的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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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部的十月,風裡已經帶著刺骨的乾冷。
上任第一天,我早上七點就到了分公司。
沒有時間傷 春悲秋。
新官上任,前任總監留下了一堆爛賬。
我花了一上午時間,把財務部送來的報表核對了兩遍。
剔除了三個水分極大的虛假報銷單。
直接把單子拍在了銷售部經理的桌子上。
面對下屬試探的眼神,我只說了一句話:
“按規矩辦,不合規的自己補上,不然就引咎辭職。”
辦公室裡鴉雀無聲。
中午休息時,我靠在辦公椅上,喝了一口涼透的黑咖啡。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代理律師發來的訊息。
“沈小姐,財產保全的申請已經通過了。”
“陳硯洲名下的工資卡、儲蓄卡,以及那套房產,在今天上午十點已經全部被法院凍結。”
“起訴他非法侵佔四十萬夫妻共同財產的傳票,預計明天下午送達他公司。”
我回復了兩個字:“辛苦。”
隨後關掉對話方塊,把手機倒扣在桌面上。
下午六點準時下班,我打了輛車直奔市中心醫院。
小宇的跨省轉院手續昨天剛辦好。
主刀醫生是腦外科的權威專家。
我推開病房門時,我媽正坐在床沿上,手裡端著一個鋁製飯盒。
“之夏,快來吃飯。”
她看到我,趕緊站起身,拉過一張塑膠凳子。
“醫院食堂打的排骨湯,我還加了點老家帶來的蘿蔔,你趁熱喝。”
我接過飯盒,裡面裝得滿滿當當。
小宇靠在病床上,頭上纏著網狀繃帶,正低頭按著手機。
“姐,醫生說我明天下午兩點排上手臺。”
他抬起頭,眼神里有一絲緊張。
我走過去,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
“別怕,王主任是這方面的專家,你睡一覺就好了。”
我媽在旁邊眼眶泛紅,轉過身去抹眼淚。
我嚥下那口熱湯,心裡前所未有的踏實。
這種踏實感,是陳硯洲那套無菌的房子永遠給不了的。
與此同時,京市。
晚上十一點半,陳硯洲推開了家門。
他剛加完班,疲憊地扯鬆了領帶。
習慣性地喊了一聲:“之夏,放熱水。”
屋裡漆黑一片,沒有任何回應。
他皺起眉頭,啪的一聲按亮了客廳的燈。
眼前的景象讓他胃裡一陣不適。
地上的果汁汙漬已經乾涸發粘,牆上的紅筆印子刺眼無比。
空氣中還殘留著幾天前浩浩留下的尿騷味。
沈之夏沒有收拾。
他冷著臉換上拖鞋,大步走到茶几前,正想打電話質問。
目光卻被茶几上的一份檔案吸引了。
白紙黑字,《離婚協議書》。
旁邊端端正正地放著一把備用鑰匙,和那枚鑽戒。
陳硯洲拿起來掃了一眼。
條件寫得很絕,要求他歸還四十萬,並分割房產。
他冷笑了一聲,隨手把協議扔進了垃圾桶。
“又玩離家出走這一套,我看你能硬氣幾天。”
他拿起手機撥我的號碼。
聽筒裡只傳來冰冷的機械女聲:“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微信發過去,一個紅色的感嘆號。
陳硯洲把手機重重摔在沙發上。
他煩躁地走進浴室,想洗個澡。
卻發現洗漱臺上,屬於我的牙刷、毛巾、護膚品,已經全部清空了。
一點痕跡都沒留。
第二天下午。
陳硯洲正在公司大會議室裡給下屬開會。
大螢幕上正播放著他主導的重點專案PPT。
會議室的玻璃門被敲響了。
前臺小姑娘神色慌張地探進頭。
“陳總,外面有兩位法院的工作人員找您。”
整個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
十幾個下屬面面相覷。
陳硯洲臉色鐵青,強壓著火氣走出去。
在公司走廊裡,他當著來往同事的面,簽收了那張傳票。
案由那一欄,清清楚楚寫著:“離婚糾紛”與“財產侵佔”。
那幾個看熱鬧的同事在不遠處竊竊私語。
陳硯洲攥著那張薄薄的紙,指關節泛白。
他終於意識到,那四十萬,我不是在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