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丟十八年的女兒歸來,我靠彈幕撕開丈夫的奪產局_第二章 2東西是真東西

走丟十八年的女兒歸來,我靠彈幕撕開丈夫的奪產局發布時間:2026-09-14作者:藍莓藍莓

第二章

2.

【東西是真東西。】

【十八年前她把鎖私藏起來了。】

【她怕你追問她看護失職,所以一直沒交出來。】

【現在拿出來,正好給私生女鋪路。】

我抬頭。

“媽,這枚鎖這十八年在哪兒?”

吳秀蘭哭聲一頓。

“我怎麼知道?”

“孩子流落在外,東西當然跟著她。”

“你現在不去抱孩子,倒來盤問我?”

裴亦崢皺眉。

“晚宜,夠了。”

“你情緒不穩定,我理解。”

“可別傷孩子。”

我笑了下。

“我情緒很穩定。”

“所以我不會籤。”

二嬸馬上沉下臉。

“晚宜,你爸一走,你就變成這樣?”

“那份信託又不是給外人,是給你親女兒。”

“你攔著不讓進,是不是怕分你的家產?”

這話一齣,客廳裡那些親戚的眼神都變了。

有人尷尬,有人看戲。

有人已經開始小聲議論。

“她這些年找孩子找魔怔了吧。”

“孩子真回來,她反倒不敢認。”

“姜家錢多,誰知道她怎麼想。”

我點開手機錄音。

聲音不大。

“從現在開始,所有話我都會儲存。”

客廳瞬間安靜不少。

裴亦崢臉色難看。

“你在家裡錄音?”

“這是認親,不是談判。”

我說:

“這不是普通認親。”

“它關係到我父親遺囑、家族信託、公證程式和法律責任。”

女孩咬著唇,眼淚又掉下來。

“媽媽,如果你怕我分走東西,我可以不要。”

“我只是想有個家。”

她說得很輕。

卻正好讓所有人聽見。

二嬸馬上心疼得不行。

“你聽聽!”

“孩子都懂事成這樣了。”

“晚宜,你還要她怎樣?”

吳秀蘭抱住女孩。

“寧寧不哭。”

“奶奶給你做主。”

“這個家不是她一個人說了算。”

我看著那女孩。

她低著頭,肩膀顫得恰到好處。

可眼角餘光一直往檔案上飄。

裴亦崢把筆遞過來。

“晚宜,先簽身份確認。”

“鑑定、戶籍、手續,明天我們都可以補。”

“公證處只要先受理,後面再完善材料。”

我沒接筆。

“補不了。”

“你很清楚,我爸遺囑裡寫的是確認身份後追加,不是先追加後確認。”

裴亦崢聲音低了些。

“你非要跟我對著幹?”

“不是跟你對著幹。”

我看著他手裡的筆。

“是我不替身份不明的人簽字。”

吳秀蘭猛地站起來。

“她怎麼身份不明?”

“她有長命鎖,有你丈夫的親子鑑定,她還知道寧寧小時候怕雷,知道寧寧左腳腳踝有顆痣!”

我心口一震。

寧寧左腳腳踝那顆小痣,知道的人不多。

女孩立刻抬頭。

“媽媽,我還記得你以前給我唱過歌。”

“你抱著我,在二樓陽臺。”

她哽咽著唱了兩句。

調子是錯的。

詞卻是對的。

親戚們看我的目光更像在看一個鐵石心腸的女人。

可我只覺得冷。

那些細節越真,越說明有人把我女兒的人生拆開,一片片餵給了她。

我給遺囑執行律師韓序打電話。

“韓律師,麻煩你現在過來。”

“有人拿著疑似我女兒的身份,要求我籤遺產確認檔案。”

“對。”

“現在。”

裴亦崢猛地按住桌面。

“姜晚宜!”

我抬頭。

“怎麼?”

“你怕律師看見?”

韓序四十分鐘後到。

他進門時,吳秀蘭坐在沙發上抹淚。

女孩靠在她懷裡,臉色蒼白。

裴亦崢站在落地窗邊,手裡夾著煙,卻沒點。

韓序是我父親生前最信任的人。

遺囑草擬、信託架構、公證節點,全是他經手。

他進門後沒有寒暄,直接問:

“哪位主張自己是姜予寧?”

女孩怯怯抬手。

“是我。”

韓序點頭。

“請出示現有材料。”

裴亦崢把那份父女鑑定報告遞過去。

韓序翻了幾頁。

“鑑定機構資質沒問題。”

“樣本採集時間是五天前。”

“送檢人是裴先生本人。”

“結論只證明她和裴先生存在親子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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