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綁匪手中九死一生逃出後,失憶了。
醫生說我的智商大約停留在八歲孩童的時期。
而未婚夫傅雲舟是我唯一記得的人。
我不安的跟在他身後,卻被他一腳踢開:“別裝了,你是唯一一個見過歹徒的人!你為什麼不說?你難道想柔柔死不瞑目嗎?”
“又或者,你根本就不想柔柔回來!”
我迷茫的眼神徹底激發了他的怒火。
傅雲舟將我送去商K做陪唱,羞辱我,折磨我,報復我。
直到我被一個老男人壓在桌下,絕望哭泣。
他終於帶走了我。
但他不是要救我,是要帶我去國外進行記憶審判。
那詭異恐怖的機器會進入我的腦海,一點點提取我的記憶。
我以死相逼逃過一劫,卻被傅雲舟折磨了後半生,家破人亡。
重活一世,我乖巧應允。
可在看到我的記憶後,傅雲舟瘋了……
……
記憶審判器前。
無數根尖銳的針管密密麻麻的堆積在我眼前。
很快,它們便將刺穿我的大腦,穿過我的神經,提取我的全部記憶。
“蔣楠,你根本就沒有失憶對不對?你一定記得歹徒的樣子吧?”
傅雲舟雙手死死掐住我的肩膀,眼底猩紅。
“你被陌生男人壓在身下的時候,也知道去喊救命!可你為什麼不能想一想,柔柔被歹徒殺害時該有多疼?你為什麼不願意幫她找出真兇啊……”
他聲嘶力竭的開口:“我答應你,我會娶你,我們的婚約還作數,只要你告訴我歹徒的樣子!我只想給柔柔收屍……”
親生父母站在一旁,滿臉怨憤的看著我。
他們說,自從我回到夏家,便帶來了無盡的晦氣。
他們還說,是我妒忌夏柔柔搶佔了我十八年身份,所以我假裝失憶,想要獨佔寵愛。
可我真的記不清了。
前世我因為害怕逃離了這裡。
最終卻被報復,連累了養父母,家破人亡。
這一次,我不敢反抗了。
我顫抖著看著傅雲舟,艱難開口:“這樣,就能找到兇手嗎?會疼嗎?”
傅雲舟冷哼:“你還在演戲,呵呵,看來你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既然這樣,那就開始提取記憶吧!”
他粗暴的將我推向手術檯,一字一頓道:“你以為我猜不到嗎?你之所以不敢說,是因為你妒忌柔柔,親手把柔柔丟進了那個狼穴!你怕我們發現真相!我寧願活著回來的人不是你!記憶審判後,你將是害死柔柔的最大凶手!我一定會將你繩之以法!”
醫生開口:“傅總,審判記憶後,病人可能永遠都無法醒來,如果確定的話,請先簽署協議。”
傅雲舟毫不猶豫的簽字:“我只要記憶,不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