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閥小媽只會插花,八個逆子求我回家_第10章 10一個月後
10
一個月後,曜石財團正式進入清算。
裴慎行的騙局也被查了個底朝天。
五座法國酒莊是真的。
城堡是真的。
產權也是真的。
只有酒莊裡的古董酒,大多活在別人的酒窖裡。
他拿公開拍賣圖冊拼出一份庫存清單,又用八十八元一瓶的貼牌酒撐場面。
簡單來說。
他買了五棟城堡。
再借了全世界藏家的酒。
對外宣稱自己擁有五座還在賺錢的百年酒莊。
調查人員在他的倉庫裡找到兩萬多瓶假酒。
最老的一瓶標著1787年。
瓶身二維碼掃出來,還能參與集贊換紙巾。
我覺得挺好。
至少他進去以後,不缺笑話講給獄友聽。
傅氏拿回六百億後,八個繼承人第一件事不是開董事會。
而是集體來到我的花房。
傅沉舟帶著一份特別董事聘任書。
傅明昭帶著三頁許可權說明。
傅硯川則準備了十二份資產申報檔案。
我看了一眼。
“你們來抄家?”
傅沉舟將聘任書放到桌上。
“請你進入傅氏董事會。”
“不去。”
“你救了傅氏。”
“順手。”
“你還擁有一傢俬人銀行。”
“買珠寶送的。”
“以及遍佈全球的收藏家人脈。”
“購物群。”
傅觀棋忍無可忍。
“小媽,能不能別把這些說得像超市積分?”
“有什麼區別?”
“區別很大。”
“對我來說差不多。”
我拿起剪刀,繼續修玫瑰。
“董事會幾點開?”
“早上九點。”
“那更不能去。”
“為什麼?”
“影響睡覺。”
八個人同時沉默。
傅臨野換了個方式勸我。
“特別董事不用參與日常經營。”
“只有傅氏出現重大危機時才需要出席。”
我看向他。
“你們多久破產一次?”
“以前沒有過。”
“以後呢?”
沒人回答。
經歷過這次以後。
他們對自己的能力顯然沒以前那麼自信。
我將聘任書推回去。
“你們負責賺錢。”
“我負責花錢。”
“原來的分工就很好。”
傅沉舟看了我片刻,收起檔案。
“可以。”
“但有一個條件。”
“什麼?”
“以後傅家出事,不許再問自己能做什麼。”
“你想做什麼,直接做。”
我的剪刀停了一下。
八個人穿著昂貴的西裝,站在盛開的玫瑰叢裡。
衣袖被花刺勾出線頭。
鞋底也沾了泥。
卻沒有一個人嫌棄。
老爺子在世時,他們很少來這裡。
總覺得花房太香、太閒、太不務正業。
現在看來。
人只要破過一次產。
連審美都會有所提高。
傅明昭從身後拿出一隻盒子。
裡面是我追了兩年的古董花瓶。
傅硯川遞來藍鑽項鍊。
傅觀棋則把一張新黑卡放進我手裡。
我掂了掂。
“額度多少?”
“沒有額度。”
“以前也沒有。”
傅沉舟淡淡開口。
“以前只刷傅氏的賬戶。”
“現在八個賬戶同時為你結算。”
我十分滿意。
養孩子果然需要耐心。
平時一口一個狐狸精。
經歷一次破產,終於知道主動給小媽添鳥食了。
管家推著餐車走進花房。
“夫人,晚宴已經準備好了。”
傅觀棋順口問我。
“今晚喝什麼酒?”
我想起那瓶上週三出廠的1945年羅曼尼康帝。
“喝點新的。”
“哪一年?”
“今年。”
“為什麼?”
我將最後一枝白玫瑰插進花瓶。
“至少它不敢騙我自己活了一百年。”
八個人都笑了。
夕陽穿過玻璃穹頂,落在老爺子留下的長桌上。
以前,他們以為我是傅家養在籠子裡的金絲雀。
除了漂亮,一無是處。
後來他們才明白。
籠子是傅家的。
黑卡是傅家的。
八個不省心的便宜孩子,也是傅家的。
只有這隻金絲雀。
從來不是。
畢竟老爺子養我,只花了一張黑卡。
而我替他養八個繼承人。
怎麼算。
都是我比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