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閥小媽只會插花,八個逆子求我回家_第7章 7歐洲銀團的核驗人員當場封存了五本宣傳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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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洲銀團的核驗人員當場封存了五本宣傳冊。
曜石的律師還想解釋。
“珍藏酒可能透過私人交易轉入酒莊。”
傅明昭直接將傅家那瓶酒的保險合同放到他面前。
“它昨晚還續了保。”
“怎麼轉入曜石?”
律師不說話了。
我繼續往後翻。
曜石不僅拿私人藏家的酒充庫存。
連照片都是從各大拍賣行的圖冊上剪下來的。
清單第七頁那瓶白馬莊園,背景裡露出半隻藍色花瓶。
我看著十分眼熟。
因為那隻花瓶也是我的。
前年拍照時,管家嫌酒櫃太空,臨時放進去充數。
沒想到兩年後,連花瓶帶酒一起進了曜石的抵押清單。
裴慎行顯然覺得我家的東西很好用。
就是忘了徵求主人同意。
傅硯川接過資料,迅速算出結果。
“扣除無法證明歸屬的藏酒,五座酒莊的真實估值不到三百億。”
“曜石用三百億的資產,撬動六百億資金。”
“還隱瞞了酒莊連續虧損的事實。”
銀團代表的臉色徹底冷下去。
“裴先生,你必須立即說明六百億資金去向。”
裴慎行扯了扯領帶。
“資金還在歐洲專案裡。”
“專案只是暫時停工。”
“那就把錢還回來。”
傅沉舟終於開口。
聲音不高。
卻讓宴會廳裡的空氣驟然一沉。
裴慎行看著他。
“傅氏的資金已經進入跨境專案。”
“短時間無法撤回。”
“那就是被你挪走了。”
傅明昭拿起手機。
“足夠申請凍結曜石名下所有賬戶。”
裴慎行的神情僵了一瞬。
下一秒,他忽然笑了。
“就算酒莊估值有水分又怎樣?”
“傅氏的航線停了,銀行授信也已經凍結。”
“午夜一到,傅家照樣補不上資金。”
“你們最多證明曜石撒了謊。”
“卻救不了自己。”
他話音剛落,大屏上的傅氏股價再次下跌。
剛剛暫停的倒計時,也被另一家債權機構重新啟動。
八分鐘。
傅觀棋臉上的喜色瞬間消失。
“為什麼表決還在繼續?”
傅硯川看著通知,聲音發沉。
“酒莊抵押只是其中一項。”
“傅氏信用評級已經跌破底線。”
“除非六百億立刻回到賬上,否則仍會觸發接管。”
事情突然變得很簡單。
酒是假的。
清單是假的。
可傅家的錢,確實沒了。
全場賓客再次安靜下來。
他們看我的目光也從震驚變回惋惜。
一隻金絲雀能認出假酒。
已經足夠成為今晚的談資。
但想憑一隻酒瓶救下傅家。
似乎還是太天真。
裴慎行重新端起酒杯。
“傅夫人。”
“你的表演很精彩。”
“可惜,傅家的時間不多了。”
我看了一眼螢幕。
七分三十二秒。
確實不多。
我拿起手機,點開自己的私人賬戶。
傅觀棋湊過來看了一眼。
“小媽,你要幹什麼?”
“轉錢。”
“十九億沒用。”
“不是十九億。”
“那是多少?”
我將螢幕遞給傅硯川。
他只看了一眼,便猛地抬頭。
傅沉舟也走了過來。
八個人圍住一部手機。
表情比看傅氏跌停時還精彩。
傅觀棋數了兩遍。
“這是多少?”
“不知道。”
“你自己的餘額,你不知道?”
“零太多。”
“看起來累。”
傅硯川深吸一口氣。
“三百八十七億歐元。”
我點點頭。
“那應該夠了。”
裴慎行臉上的笑徹底消失。
“這不可能。”
“你怎麼可能有這麼多現金?”
“前幾年買東西的時候,遇到幾家公司付不起違約金。”
“他們問我能不能用股份抵。”
“我嫌追債麻煩,就同意了。”
“後來他們好像賺了點錢。”
傅硯川盯著賬戶名稱。
“聖玫瑰私人銀行。”
“你是最大股東?”
“原來它是銀行?”
我有些意外。
“我一直以為是替我保管珠寶的倉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