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閥小媽只會插花,八個逆子求我回家_第5章 5滿場賓客齊刷刷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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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場賓客齊刷刷看向我。
裴慎行晃動酒杯的手停了一瞬。
隨即,他笑了。
“傅夫人,年份指的是葡萄採摘年份,不是裝瓶日期。”
“名酒重新換塞、換瓶儲存,並不稀奇。”
歐洲銀團的代表也皺起眉。
顯然覺得我在傅家最體面的時候,鬧了一個最沒常識的笑話。
傅觀棋低聲提醒我。
“小媽,先把酒瓶放下。”
我沒有放。
“我知道年份和裝瓶日期不是一回事。”
“那你還說什麼時光機?”
“因為羅曼尼康帝換塞,只會在原酒莊進行。”
我將酒瓶轉了半圈。
“可這瓶酒的灌裝碼,來自京郊。”
裴慎行臉上的笑意淡了些。
“傅夫人喝過幾瓶酒,就把自己當鑑定師了?”
“鑑定師不敢當。”
“我只是被騙過一次。”
五年前,我在倫敦拍下一瓶十九世紀的勃艮第紅酒。
酒是真的。
瓶子也是真的。
只有裡面的東西,和紅酒沒有太大關係。
我喝完以後胃疼了三天。
老爺子一氣之下,把生產灌裝裝置的公司全部查了一遍。
從那以後,我看不懂金融報表。
但全球高階酒瓶的生產編號,我看得比傅觀棋的體檢報告還熟。
主要是他的體檢報告太厚。
翻起來累。
我指了指瓶底。
“這個編號屬於興隆酒業。”
“主營婚宴紅酒和貼牌灌裝。”
“他們去年推出的主打產品,買兩箱送一箱。”
宴會廳裡響起一陣壓低的笑聲。
裴慎行放下酒杯。
“就算宴會供應商送錯了一瓶酒,也不能證明酒莊有問題。”
“當然不能。”
我點點頭。
“所以,把剩下四箱也開啟。”
裴慎行沒有動。
我看向宴會負責人。
“開。”
四隻黑色酒箱同時開啟。
拉圖、瑪歌、木桐、白馬。
每隻箱子裡,都放著一瓶號稱來自私人酒窖的珍藏。
我讓侍者把瓶子全部翻過來。
五個瓶底。
五行灌裝碼。
同一家工廠。
同一條生產線。
日期全是上週三。
傅明昭立刻拿出手機拍照。
傅硯川則接通助理電話。
“查興隆酒業上週三的全部訂單。”
不到一分鐘,訂單記錄便傳上大屏。
客戶名稱一欄清清楚楚。
曜石財團宴會事務部。
訂購數量,三千瓶。
單價,八十八元。
滿場再次安靜。
我看了一眼裴慎行手裡的水晶杯。
“八十八塊的酒,配三十萬的杯子。”
“裴先生過日子還挺會抓重點。”
裴慎行的臉色沉了下來。
“宴會部採購失誤,與抵押資產無關。”
“曜石願意為這批酒道歉。”
“表決應該繼續。”
銀團負責人遲疑片刻,點了點頭。
“五座酒莊的產權與估值已經核驗。”
“一批宴會用酒,確實不足以推翻表決。”
倒計時重新亮起。
二十二分鐘。
裴慎行看向我,眼底的輕蔑又浮了上來。
“一隻金絲雀認得真假酒。”
“不代表她看得懂六百億的生意。”
我低頭看向開啟的酒箱。
除了假酒,裡面還放著五本燙金宣傳冊。
第一頁都是酒莊全景。
第二頁,則是用來支撐估值的珍藏酒清單。
我隨手翻了幾頁。
然後停住。
清單上的編號有些眼熟。
尤其是1945年羅曼尼康帝的那一串數字。
我轉頭看向管家。
“老爺子的酒窖清單帶了嗎?”
管家愣住。
“那本您嫌太厚,用來墊花盆的冊子?”
“對。”
“馬上送過來。”
傅觀棋忍不住開口。
“小媽,你又發現什麼了?”
我看著裴慎行,慢慢合上宣傳冊。
“現在還不知道。”
“不過,裴先生用來抵押的酒。”
“好像有一瓶,正在我家酒窖裡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