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閥小媽只會插花,八個逆子求我回家_第6章 6管家用了七分鐘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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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用了七分鐘趕到。
他懷裡抱著一本厚得足夠防彈的酒窖目錄。
封面還留著半圈花盆印。
傅明昭看到時,眼角明顯抽了一下。
“你真拿它墊花盆?”
“桌腳不平。”
我說得很誠實。
“老爺子又不讓我燒。”
傅觀棋接過目錄,翻開第一頁。
裡面記錄著傅傢俬人酒窖的全部藏品。
年份、產區、拍賣記錄、保險憑證,還有每隻酒瓶獨一無二的收藏編號。
我找到1945年羅曼尼康帝那一頁。
編號與曜石宣傳冊上的編號,一模一樣。
裴慎行冷笑。
“同一個年份的酒,編號相近很正常。”
“不是相近。”
傅明昭把兩份資料投上大屏。
“是完全相同。”
曜石用於估值的酒,編號是RC1945A017。
傅家酒窖裡的那瓶,也是RC1945A017。
全世界可以有很多瓶1945年的羅曼尼康帝。
但不可能有兩瓶編號相同的酒。
除非其中一瓶是複製品。
或者,曜石根本沒有這瓶酒。
裴慎行臉色微變。
“傅家的目錄也可能造假。”
我點點頭。
“說得對。”
“所以別看目錄。”
我朝管家伸手。
“開酒窖。”
管家拿出平板,接入莊園地下酒窖的即時監控。
三道安全門依次開啟。
恆溫燈亮起。
鏡頭一路穿過長廊,最後停在最裡面的獨立收藏櫃。
兩名管理員當著所有人的面取出酒瓶。
正標。
軟木塞。
火漆封口。
還有瓶身上的收藏編號。
RC1945A017。
管理員將當年的蘇富比成交證書與保險合同一同展開。
持有人一欄,寫的是我的名字。
歐洲銀團的代表立刻站了起來。
裴慎行終於放下酒杯。
我看著大屏上的酒瓶,心情有些複雜。
“原來它還在。”
傅觀棋轉頭。
“你不知道?”
“老爺子藏得太深。”
“為什麼?”
“因為我開過另一瓶燉牛肉。”
全場陷入了一種很有禮貌的沉默。
大概是在計算那鍋牛肉究竟值多少錢。
我翻開曜石的珍藏酒清單。
“這一瓶是我的。”
“那其他的呢?”
清單上共有兩千三百瓶古董酒。
它們佔五座酒莊估值的一半。
沒了這些酒,五座莊園最多值六百億。
根本撐不起曜石報出的一千二百億。
傅明昭快速瀏覽名單。
“必須證明其他藏品也不屬於曜石。”
“證明一瓶,最多算估值誤差。”
我伸手翻了幾頁。
編號很多。
看得我眼睛疼。
但其中一些名字,我認識。
不是酒。
是擁有酒的人。
某位西班牙公爵。
瑞士珠寶家族。
摩納哥的老王妃。
還有一個每次在拍賣會上都跟我搶花瓶的英國老太太。
我拿出手機。
“給我十分鐘。”
傅觀棋一臉懷疑。
“你要聯絡他們?”
“嗯。”
“你記得他們的號碼?”
“不記得。”
“那怎麼聯絡?”
“在購物群裡問。”
八個繼承人再次沉默。
我開啟一個名叫“今天買什麼”的群聊。
群裡一共二十七個人。
頭像都十分樸素。
看不出裡面的人加起來,能買下半個歐洲。
我拍下曜石的珍藏酒清單發進去。
“誰家的酒被人偷了?”
三秒後。
群裡炸了。
英國老太太第一個發來語音。
她的法語裡夾著憤怒的英語。
清單第三頁的十二瓶拉圖屬於她。
西班牙公爵認領了兩箱木桐。
摩納哥老王妃說,她的瑪歌還在私人遊艇上。
不到五分鐘。
兩千三百瓶藏酒。
一千八百瓶找到了真正主人。
剩下五百瓶暫時沒人認領。
主要是群裡有六個人正在睡覺。
我將聊天記錄投上大屏。
“裴先生。”
“你抵押的五座酒莊,庫存挺熱鬧。”
“全世界藏家的酒,都在替你撐估值。”
裴慎行盯著螢幕,額頭終於滲出冷汗。
歐洲銀團負責人當場宣佈。
“暫停表決。”
“重新核驗曜石提交的全部酒莊資產。”
倒計時停在最後十三分鐘。
傅沉舟轉頭看向我。
“小媽。”
“嗯?”
“你那個購物群,能不能把我也拉進去?”
“不行。”
“為什麼?”
我看了一眼他的西裝。
“群裡最低消費每年五十億。”
“你們傅家現在經濟情況不好。”
“先緩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