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閥小媽只會插花,八個逆子求我回家_第2章 2我沒有回花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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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回花房。
主要是玫瑰還在天上,回去也只能欣賞葉子。
我讓管家把這個月的賬單全部送來。
蘇富比花瓶尾款,三億。
藍鑽項鍊,十二億。
厄瓜多玫瑰全年包機,兩億六千萬。
剩下的禮服、珠寶和藝術品,加起來勉強湊了十九億。
以前沒覺得。
如今放在六百億面前一看,確實有些寒酸。
我拿起電話。
“花瓶退了。”
管家安靜了兩秒。
“夫人,那隻花瓶您追了兩年。”
“傅家都快沒了。”
我合上圖冊。
“買回來放哪兒?”
“藍鑽也不要了。”
“玫瑰包機取消。”
管家的聲音有些遲疑。
“臨時退訂,會損失不少定金。”
“總比連本帶利一起沒了強。”
一個小時後,十九億退回傅氏賬戶。
我拿著到賬記錄重新走進宴會廳。
八個繼承人已經將五座酒莊查到了葡萄根上。
傅沉舟查完了酒莊過去十年的出口記錄。
傅硯川核對了所有銀行流水。
傅明昭連酒莊上一任主人離婚時分走了幾桶酒都翻了出來。
沒有問題。
五座酒莊真實存在。
產權也確實已經轉入曜石財團名下。
我把到賬記錄放到桌上。
“十九億。”
傅觀棋抬頭看我。
“你把花瓶退了?”
“還有項鍊和玫瑰。”
他的神情有些複雜。
大概第一次發現,金絲雀除了吃鳥食,偶爾也會主動絕食。
傅沉舟將記錄推了回來。
“讓財務轉回你的賬戶。”
“為什麼?”
“十九億救不了傅氏。”
“但能救十九億。”
傅硯川揉了揉眉心。
“小媽,現在缺的不是錢。”
“是能證明曜石沒資格拿五座酒莊作保的證據。”
只要傅家拿出證據,歐洲銀團就會暫停表決。
可八個人查了三天。
別說假酒莊。
連一根違規使用農藥的葡萄藤都沒找到。
我伸手拿起酒莊名單。
羅曼尼·康帝、拉圖、瑪歌、木桐、白馬。
“要不我替你們問問?”
傅明昭頭也沒抬。
“問誰?”
“酒莊的人。”
這次,八個人一起看了過來。
傅觀棋最先開口。
“小媽。”
“替你送酒的銷售,不算酒莊的人。”
“我認識的不只是銷售。”
“還有誰?”
我認真回憶了一下。
酒莊老闆、私人酒窖經理、勃艮第酒業協會會長。
好像還有個法國公爵。
至於叫什麼。
他的名字太長,我一般只備註酒好喝。
我還沒想起來,傅明昭已經從我手裡抽走名單。
“這種事交給專業的人。”
“你別打電話給那些酒商。”
“省得讓人知道傅家出了問題,趁機騙你的錢。”
我看著她。
這話多少有點多餘。
我每年在拍賣行花幾百億。
至今只有別人因為搶不過我哭。
還沒有誰能騙走我的錢。
宴會廳的門忽然被推開。
慶典負責人抱著厚厚一摞酒單進來。
“傅董,曜石財團要求更換慶典用酒。”
“他們說,當晚所有賓客的酒,都由五座抵押酒莊提供。”
傅沉舟翻開酒單。
大廳裡安靜了一瞬。
對方不僅要傅氏的產業。
還準備讓傅家用他們提供的酒,慶祝自己的敗局。
我湊過去看了一眼。
傅觀棋立刻擋住酒單。
“小媽,別看了。”
“為什麼?”
“傅家現在買不起。”
我沉默了兩秒。
看來他們確實很忙。
忙到已經分不清我是在看酒,還是在挑酒。
慶典負責人又遞上一封燙金請柬。
請柬上只有一行字。
三天後。
敬傅氏最後一個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