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讓竹馬毀我,我反手全撩了_第1章 我跟阿姐是雙生女
我跟阿姐是雙生女,爹孃卻更偏愛我。
她沒少對著兩個竹馬哭訴,甚至出主意讓他們勾引我來壞我名聲。
可她不直到,我來者不拒。
謝家哥哥今日邀我上船,我笑著就去了。
裴家哥哥明日要帶我跑馬,我也答應得痛快。
直到宮裡透出賜婚的風聲,阿姐才在府裡當場哭暈。
裴照野守在她榻前發誓,我若敢挑中他,他寧肯遠走邊關。
謝懷安也忙著表態,說就算我選擇了他,他也絕不會娶。
百花宴上,陛下含笑問我,可曾看上哪家郎君。
我往階下掃了一眼,那兩人陪在阿姐身邊,目光卻都暗暗落在我身上。
他們好像忘了,阿姐有從小一起長大的人,我也不是沒有。
「臣女早與蕭世子兩情相悅,自小便互許了心意,求陛下為我們賜婚。」
階下的少年立刻出列謝恩,笑得神采飛揚;阿姐那兩個竹馬臉色卻驟然慘白。
1.
「小姐,大小姐這是明擺著要把您推進火坑呀。」
秋荷越說越氣,眼圈漲得發紅。
「她只在謝三郎和裴二郎跟前掉了幾滴淚,那兩人便商量著輪番誘您,好叫滿京城都笑話您。」
「明日的約,您可千萬別去!」
我朝指甲上尚未乾透的鳳仙花汁吹了吹,手腕懶懶一擺。
「我都聽明白了。你趕緊回去,可別叫阿姐看出不對。」
秋荷還替我抱著不平,一步三回頭地離開。
怪不得謝懷安忽然遞來帖子,邀我明日泛舟;我同他雖打小相識,往日卻根本沒什麼來往。
原來又是阿姐對著她的兩個竹馬訴苦,一會兒說爹孃偏心,一會兒又說我嬌縱難纏。
旁邊的青杏收起花碟,聲音放得很輕。
「姑娘明日當真要赴約嗎?」
我唇邊一點點翹了起來。
「蕭觀瀾不在京中,我早悶得發慌了。阿姐特意送來的玩伴,我怎能辜負她這番好意?」
青杏聽完,整張小臉都塌了下去。
第二日天剛亮,我一踏出門便遇見阿姐;她昨夜約莫當真哭得狠,今日兩隻眼仍然腫著。
「綾綾這麼早,是要去何處?」
我看也沒看她,直接越過她往府外去。
謝家的馬車正候在門前。謝懷安見我當真露面,眸中閃過詫異,轉眼添上嘲弄。
「我還以為綾妹妹不會來,不曾想你竟真賞臉。」
我打量著眼前這位斯文清雅的公子,故意露出疑惑。
「帖子不是你送的嗎?你邀我出去玩,我自然就來了。」
謝懷安頓時被我堵得沒了話。
「我只是奇怪,咱們平日並不親近,綾妹妹竟然也肯來......」
他已經說得夠直白了,我卻像半點也沒聽懂。
「今日不熟,玩過這一回,不就熟了嗎?」
我笑著靠近了些,謝懷安看得一愣,過了一會兒才倉促地別開臉。
「也是。那我們這便走吧。」
我從他身側走過,正好把阿姐那張陰沉的臉看得清清楚楚。
謝懷安後知後覺地回眸,恰好同阿姐對上視線;他像剛想起來自己為何而來,匆匆向她點了下頭。
我和謝懷安從小就見過,真正說過的話卻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2.
他拖著步子走在我旁邊,好幾回欲言又止,卻怎麼也找不到合適的話頭。
我樂得他尷尬,趁這工夫拉著他東逛西買,一路都叫他掏錢。
等那幾個小廝胳膊上再也堆不下東西,謝懷安這才回過神。
「綾妹,今日不是說好去遊湖賞燈嗎?怎麼眼下反倒買了這麼多......」
我垂著眼睛,笑得又羞澀又乖巧。
「花燈要入夜才好看呀。怎麼,謝家哥哥不樂意多陪我走走嗎?」
不等他回答,我便低低嘆了聲。
「我昨夜接到你的帖子,喜得整宿都沒閤眼。哥哥看,我的眼下是不是都熬青了?」
我把臉仰起來,嘴唇稍稍一撅,帶著一臉委屈又往他面前挪了半步。
謝懷安結巴了一瞬,只好硬著頭皮接話。
「我自然願意。只是我從前當真不曉得,綾綾你說話竟會如此......」
他搜腸刮肚了好一會兒,耳尖能滴血似的,終於擠出兩個字。
「放肆。」
我聽得笑意更深,臉上倒愈發天真了。
「那你喜歡我這樣放肆的姑娘嗎?謝家哥哥可要說實話。」
謝懷安這一回連脖子都紅透了,呆呆望著我,顯然從未被人這樣當面逼問過。
我仍沒打算放過他,又靠近了一寸,只用我們兩人聽得清的聲音道:
「其實我早就覺得謝家哥哥長得最好。哥哥肩寬腿長,從前陪著阿姐時,我總在後頭悄悄看你。」
「只可惜你的眼裡一向只有阿姐,那麼多年連一句好聽話都沒同我說過。」
謝懷安從臉到耳根都僵住了,他倒吸著涼氣,不敢再朝我這邊看,只能匆匆吩咐小廝回車上多取些銀兩。
青杏趁他不留神拉住我,急得差些掉下淚來。
「小姐,您離旁的男子遠些吧。今夜回府後,奴婢要怎麼給世子寫報備信呀?」
我朝謝懷安那邊斜了一眼,他恰在偷看我,兩人的視線一碰,他便像被燙到一般飛快避開。
「既然不好寫,那就不寫。他整日叫人盯著我,自己又不肯回京,還不許我找點樂子了?」
青杏苦著臉,仍在替她家世子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