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讓竹馬毀我，我反手全撩了_第6章 你那點女紅我最清楚

」

「你那點女紅我最清楚，這麼齊整的針腳不可能出自你手。」

我眼皮一跳，他出門一趟，竟變聰明了。

「正因從前繡得差，我才費了許久。你瞧，手指都扎疼了......」

我捏著嗓子撒嬌，他果然受不住，立刻捧起我的手細看。

「真扎著了?以後不許再碰針線......」

話未說完，車外的青杏忽然拔高聲音示警。

「謝家的公子。」

我和蕭觀瀾同時僵住，簾外果然傳來謝懷安的聲音。

「你家小姐這是要出門?」

眼看蕭觀瀾的臉又黑了，我趕緊搶話。

「出去辦點事。青杏，叫車伕走。」

車輪未動，謝懷安先開了口。

「沈綾，我有話同你說。」

我眼皮直跳，在車裡坐立難安。

「你方才......說的可是真的?」

謝懷安聲音不高，冷意卻穿透車簾。

「你當真覺得，裴照野比我好?」

蕭觀瀾的臉徹底黑了，我連忙抬手捂住他的耳朵。

「不過是氣話。你願意信便是真的，不信便是假的。」

9.

我的回答含含糊糊。

「反正你從頭到尾只會向著阿姐。在你眼裡，不管我做什麼，都總是我的錯。」

我的聲音裡特意帶上委屈。車外沉默了片刻，終於傳來一聲無可奈何的嘆息。

「沈綾，別以為你這樣說我就會上當。你的話半真半假，我根本不信。」

謝懷安轉身走了，語氣卻輕快許多。

我還沒來得及鬆氣，蕭觀瀾便紅著眼尾一把拽下我堵在他耳邊的手。

「沈小綾!你以為堵住我的耳朵，我就當真聽不到你在外頭怎麼哄他了嗎?」

我的手僵在半空，一時間也覺得這事確實尷尬。

「你今日能當著我的面去哄別的男人，明日是不是還敢當著我的面，同他們做更過分的事......」

我被他鬧得腦仁都快炸了，明白這是蕭觀瀾又進了誰都攔不住的暴躁勁。

我只好把來龍去脈都告訴他。他沉默許久，也不知信了沒有。

我索性兩手捧住他的臉，湊上去在他唇角響響親了一口。

「我連他們的手都沒碰，真的。」

蕭觀瀾果然好哄，臉色緩和許多。

「若你說的都是真的，那隻陪他們玩兩回還不夠解氣。我手裡倒有個比這更痛快的辦法。」

他說完計劃，小心地看我。

「綾綾，你覺得這法子如何?」

我聽得皺眉。

「陛下賜婚又不是兒戲，哪能照你說得這樣簡單草率?」

蕭觀瀾一聽便背過身去，許久都沒有回頭，可肩膀卻一下又一下抽動起來。

「我就知道，你說的全是哄我的假話。」

「我一歲半就開始跟在你後頭，這麼多年過去了，到現在還連一個正經名分都沒有。你不心疼我就罷了，還動不動就哄我騙我。」

「我在外面日日想你，連心口都想疼了，你卻在京中陪別的男人玩樂。」

他猛地轉身，嚇我一跳。

「還是整整兩個!」

我一開始還當他是在假哭。等看清他眼尾那片水氣當真溼了，我這才有些慌張。

這人怎麼會說著說著，還當真給自己說哭了?

「好了好了，你別再掉眼淚。我應你便是，百花宴上便照你想的做。」

我咬牙說得清楚。

「只要你當真能請陛下點頭，我便在宴上當眾選你。這一回總該相信了吧?」

他吸吸鼻子，眼底閃著壞心眼得逞的亮光。

我並不是沒看見那一點得意，只是我看見了，也並沒打算反悔。

我和蕭觀瀾本就要成婚，只是從前我貪玩，一直不肯定下來。

見過阿姐的兩個竹馬後，我才發現——

原來所謂人中蛟龍，也不過如此。

世上大概只有蕭觀瀾能入我的眼。

他想借機討個名分，我便由他。

沒過半日，陛下記掛鎮國公府聰慧嫡女、要在百花宴賜婚的訊息，便傳遍京中。

我爬上牆頭，隔著一道院牆伏在上面，津津有味地聽沈明妤在那頭哭鬧。

「我分明才是嫡長女，陛下卻越過我給二女賜婚，這不是當眾打我的臉嗎!」

「從小爹孃、府裡下人，連請來唱戲的都更喜歡她，我這個嫡長女孤零零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我們明明長著一樣的臉，她性子還那般嬌縱惡劣，我到底哪裡不如她討喜?」

10.

陪在沈明妤兩邊的謝懷安和裴照野幾次張口，卻終究沒人說出一句話來。

我貼在牆頭翻了個白眼。她同爹孃說話時每句都帶刺，對下人動不動便打罵，連聽場戲都要挑三揀四;別人不愛見她，難道不是順理成章嗎?

「明妤妹妹，別哭了。這訊息未必就是真的，陛下向來穩重，又怎會無緣無故地胡亂指婚......」

沈明妤聽得猛地仰起臉，一雙紅腫的眼睛????瞪住謝懷安。

「若那訊息就是真的呢?若綾綾真的在宴上點了你，你到底會不會娶她?」

謝懷安臉上有過那麼一瞬的遲疑。就這一瞬，沈明妤就徹底瘋了，一張臉氣得都扭曲起來。

「我活到今日，爹不疼、娘不愛，唯一撐著我的就是還有你們兩個向著我。現在連你都想娶沈綾，我......我還不如立刻??了乾淨!」

院裡頓時亂作一團。

裴照野臉色難看得厲害，卻仍然當著她的面舉起手，一字一句地立了誓。

他說，若我執意嫁他，他便遠赴邊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