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弱通房不幹了,我連夜翻牆去東市殺豬_第12章 12囚車裡的姜雪柔死死抓着木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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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車裡的姜雪柔死死抓著木欄,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絕望的嗚咽聲。
她機關算盡,踩著別人的骨血往上爬,到頭來落得滿門抄斬、身敗名裂。
而那個曾被她踩在腳底下、用三枚生鏽銅錢肆意羞辱的卑賤女子,如今卻站立在雲端之上,成了她永遠無法企及的皓月。
我收回目光,甚至沒有在她身上多停留一瞬。
對於如今的我來說,她不過是路邊揚起的一粒塵埃,早已掀不起半分波瀾。
正當此時,長街盡頭突然響起了震天的號角聲。
凱旋的大軍進城了。
二十萬鐵騎旌旗蔽日,蕭執身騎白馬,走在隊伍的最前列。
他卸下了戰甲,沒有去皇宮受封領賞,而是帶著浩浩蕩蕩的親兵衛隊,徑直停在了我的行商大樓門前。
“王爺凱旋迴朝,不進宮面聖,跑來我這商行門前做什麼?”
我站在雕欄畫棟的朱閣之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馬背上的蕭執。
他比四個月前更顯黑沉健壯,臉頰上多了一道淡淡的刀疤,那是與單于肉搏時留下的印記。
但那雙向來冷酷深沉的眸子,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間,溫柔得幾乎能融化積雪。
蕭執翻身下馬。
在他身後,上百名精銳親兵抬著整整六十四隻沉重的紅木大箱,轟然落在大樓門前的大坪上。
箱蓋齊齊掀開。
第一排箱子裡,裝滿了閃爍奪目的免死金牌與天子賞賜的稀世奇珍。
第二排箱子裡,是整整兩萬兩赤足黃金與厚厚一沓京畿良田的紅契地契。
而在最後一排正中央的小巧玉匣中,靜靜躺著兩樣東西。
蕭氏一族的私軍令牌,以及王府名下所有產業的掌印大印。
蕭執撩起戰袍的下襬,在數萬將士與全城百姓的注視之下,單膝重重跪在了朱閣階前。
“臣蕭執,特來向大東家交差!”他的聲音洪亮,穿透了整條長街,“北境已平,欠大東家的十二萬斤肉乾糧餉,臣已帶回十倍戰利品折算奉還!”
人群爆發出驚天的喝彩與議論。
蕭執仰起頭,雙手捧起那枚玉匣,眼神堅定而虔誠。
“如今陛下已成年,親政在即。我已上交帥印與虎符,還政於陛下,既消了功高震主的猜忌,也辭去了攝政王之位。”
“這匣子裡,是我蕭氏一族的私軍令牌,與我名下所有的地契私產。”
“蕭執半生戎馬,不知情愛,更曾狂妄自大,傷透了心愛之人的心。”
“如今大仇得報,國泰民安,臣如今無官無爵,僅以全部身家為嫁妝,入贅沈氏商行,甘為大東家麾下一執刀夥計、車前小廝!”
“求沈大東家......收留。”
全場瞬間一片寂靜,所有人都看著高樓之上那個風華絕代的紅衣女子。
曾經威震天下的攝政王、平定北境的戰神,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求肯入贅給一個曾經的屠戶女子!
我倚靠在漢白玉的欄杆上,手裡握著一把精緻的象牙小扇,嘴角微微揚起。
“蕭執,我這商行的規矩可大得很。”我輕輕搖動小扇,不緊不慢地說,“夥計每天五更天便要起身上工,和麵、洗腸、卸骨、挑水,一件都不能落下。”
“每月工錢只有五錢銀子,若是敢惹大東家不痛快,隨時捲鋪蓋滾蛋。你受得了嗎?”
蕭執眼底爆發出狂喜的光芒,毫不猶豫地朗聲應道:“臣受得!臣刀法已練得純熟,一日能卸五頭生豬,保準分毫不差!”
“若是惹了大東家不痛快,大東家大可以用那柄八斤重的剁骨斧,將臣剁成肉醬餵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