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弱通房不幹了,我連夜翻牆去東市殺豬_第3章 3二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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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兩銀子,租你一個月。”我把碎銀拍在油膩的案板上。
老漢打量了我幾眼。
“小姑娘,這可是殺豬宰羊的地界,你細皮嫩肉的,能幹得了這髒活?”
“能幹不能幹,不用你操心。”
我轉過身,走向市集盡頭的生豬圈。
挑選牲口,我從小便看我爹做過千百次。
毛皮光亮、後臀飽滿、蹄甲結實的半大黑豬,出肉率最高。
我用剩下的銅錢買下一頭整豬,又借了老漢一副粗鐵打製的剔骨尖刀和一把重型剁骨斧。
殺豬的第一步是放血。
幾個圍觀的市井漢子雙手抱胸,嘴裡叼著草杆,等著看我的笑話。
“哪來的落魄丫頭,怕是連豬鬃都抓不住吧?等會兒豬要是發了狂,可別哭著喊爹孃!”
我沒搭理那些風涼話。
繩索在我手中翻飛,麻利地套住黑豬的前後蹄,反手一拉,數百斤重的黑豬轟然倒地。
不等那畜生髮出嚎叫,我左膝死死頂住豬頸下顎,右手短刃順著咽喉筋膜的縫隙直刺而入。
刀尖精準挑破頸動脈,殷紅的鮮血如泉湧般噴入早早備好的木盆中,沒有濺出半點在盆外。
整套動作乾淨利落,不過喘息之間。
周圍看熱鬧的嗤笑聲戛然而止。
接著是刮毛、開膛、去骨。
我的手指順著脊骨的縫隙摸索,剔骨刀如游魚入水,刀刃緊貼骨膜遊走。
薄薄的皮肉分離,整副排骨被完整剝離下來,骨面上甚至看不見半點殘留的肉絲。
“好刀法!”
人群裡不知是誰先喝了一聲彩,接著,整片集市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來。
在後廚伺候蕭執的那三年裡,我為了調配藥膳,將各種飛禽走獸的骨骼經絡研究得透徹無比。
如今用在殺豬上,竟是半分氣力都不浪費。
“姑娘,這五花肉怎麼賣?”
一個挎著竹籃的大娘擠上前來,探頭看著案板上紋理清晰的鮮肉。
“比行市便宜兩文錢,買三斤肉送半斤筒骨。”
我手起刀落,精準割下一塊兩斤四兩的肋條肉,過秤時分毫不差。
“好利落的丫頭!給我來四斤!”
“我也要!給我留兩根後腿!”
叫賣聲、剁肉聲、銅錢落進竹筒裡的脆響,在東市的早晨交織成一片。
不到兩個時辰,整整一頭大黑豬被搶購一空。
案板上只剩下一層薄薄的油沫。
我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把竹筒裡的銅板倒在案板上仔細清點。
扣除買豬和租攤的本錢,淨賺了八百多文錢。
這一天賺的,比王府那個惡毒王妃施捨給我的三個銅錢,多了整整二百多倍。
我把銅板換成碎銀,直奔京郊的藥廬。
澈兒靠在病榻上,看著我一身滿是油汙和血腥氣的粗布衣裳,眼眶泛紅。
“姐,你從那牢籠裡出來了?”
“出來了。”我把銀子塞進大夫手裡,又把熱騰騰的肉湯端到澈兒面前。
“往後姐憑自己的力氣供你治病,咱們再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
澈兒低頭喝了一口湯,眼淚砸進了碗裡。
“姐,王爺若是派人來抓你......”
“他抓不到我。”我替他掖好被角,“在他眼裡,我不過是個貪慕虛榮、離了王府就活不下去的玩意兒。”
“他絕不會想到,我會在東市握著殺豬刀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