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弱通房不幹了,我連夜翻牆去東市殺豬_第9章 9蕭執的神色慌亂了一瞬

柔弱通房不幹了,我連夜翻牆去東市殺豬發布時間:2026-09-11作者:歲歲有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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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執的神色慌亂了一瞬,急忙把盒子收起來:“我不嫌棄!我怎會嫌棄!”

他看著我的眼睛,聲音低沉下來:“這雙手當年在北境冰窟里拉過我的命,如今握著屠刀養活了沈澈,它是天底下最乾淨、最尊貴的手。”

我握著刀的手頓了頓,隨即恢復了冰冷。

“少說廢話,後院還有兩頭豬的豬下水沒洗,今天洗不乾淨,晚飯沒你的份。”

“好,我這就去洗!”蕭執捲起袖子,大步流星走向了後院那個散發著惡臭的木盆。

一連半個月,蕭執當真放下了所有身段。

每天五更天準時到肉鋪報道,劈柴、燒水、卸肉、運貨,樣樣搶著幹。

朝中大臣們有緊急公文要呈遞,不敢去攝政王府,只能戰戰兢兢地跑到東市肉鋪的後院。

於是東市肉鋪的後院便出現了一副極其荒誕的景象。

身穿緋色官袍的各部尚書、侍郎們,排在洗豬大腸的木盆邊,一邊聞著刺鼻的腥臭味,一邊躬著身子向正在打雜的攝政王呈遞八百里加急軍報。

蕭執繫著粗麻圍裙,坐在洗豬大腸的木盆邊,藉著磨刀石當案幾,一手握著硃批御筆,揮毫批閱奏摺。

批完一份,便順手扯下一塊後院掛著的肥肉扔給身旁的官員。

“戶部侍郎,你上個月賑災賬目算得不差,賞你半斤豬板油,拿回去炒菜。”

戶部侍郎捧著血淋淋的豬油,嚇得連連叩頭謝恩。

而我始終冷眼旁觀。

任憑他如何討好,如何放低姿態,我與他之間始終隔著那張堅硬冰冷的青石肉案。

平靜的日子沒過多久,京城的商道上突然颳起了一陣暗流。

姜家雖已被抄,但姜尚書盤踞戶部二十年,手下的門生商賈盤根錯節。

城南最大的肉行行會會長錢萬貫,正是姜家的遠房表親。

清晨,本該送生豬過來的京郊莊戶空著板車跑到了肉鋪前,滿頭大汗地給我賠罪。

“沈掌櫃,對不住啊!實在是對不住!”

“錢會長下了死命令,京畿八縣所有的生豬養殖莊子,誰要是敢賣給您一頭豬,就打斷誰的腿,還要收回莊戶們的佃田!”

“咱們小門小戶,實在是惹不起他們啊!”

張大娘從隔壁探出頭來,滿臉愁容。

“哎呀,這錢萬貫心黑手狠,把控著全京城七成的肉市,他這是要斷你的生路啊!”

肉鋪門前排隊的食客們也騷動起來,沒有貨源,肉鋪就得關門歇業。

蕭執猛地將手中的柴刀劈在木樁上,面色森寒。

“大膽刁民,竟敢壟斷市集!林福,調九門提督的兵馬,把那錢萬貫抓進大牢抄家!”

“站住。”我叫住了正要發號施令的蕭執,“你動用官兵抄了一個錢萬貫,明日還會冒出一個李萬貫、趙萬貫。”

我解下圍裙,眼神平靜而銳利:“他想在商道上用銀子和權勢壓垮我,我就在商道上把他的骨頭一根根捏碎。”

蕭執愣住了:“青鸞,你打算如何做?”

“不必你插手,管好你的嘴就行。”

我換上一身利落的短打勁裝,直奔城西的漕運碼頭。

錢萬貫封鎖得了陸路的生豬養殖莊子,卻封鎖不了通惠河上的漕運水路。

北方雖乾旱,但南方的兩湖行省水草豐美,正是生豬出欄的旺季。

只是活豬走水路極易染病死耗,尋常商戶根本不敢冒險。

我找到了當年跟隨我爹在軍中押送糧餉的老漕工們。

“沈姑娘,活豬走漕船,一旦艙內悶熱發瘟,幾千兩銀子眨眼就得打水漂啊!”老漕工擔憂地勸道。

“只要在船艙兩側開鑿通風水槽,底層鋪上曬乾的菖蒲與蒼朮草藥,每日以雄黃水沖洗三次,豬絕不會發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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