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弱通房不幹了,我連夜翻牆去東市殺豬_第8章 8姜雪柔臉上的瘋狂瞬間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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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雪柔臉上的瘋狂瞬間凝固了。
“通敵......不可能......我父親怎會通敵......”
“通敵叛國,誅滅九族。”蕭執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中沒有半點憐憫,“姜雪柔,你以為本王這兩個月只是在找青鸞?”
“本王是在拔你姜家盤根錯節的毒瘤!”
蕭執揮了揮手,聲音沒有絲毫起伏。
“扒去她的翟衣鳳冠,打入天牢,交由大理寺依律嚴辦。”
“諾!”
兩名暗衛像拖死狗一樣,將癱軟在地的姜雪柔拖出了大廳。
大廳內重歸死寂。
蕭執看著空蕩蕩的院落,以及遠處那個荒廢了兩個月的西跨院。
那裡沒有了藥香,沒有了溫暖的燈火,只剩下一片破敗與狼藉。
“林福。”
“老奴在......”
“去把本王的蟒袍脫了,換一身市井粗布衣裳。”蕭執閉了閉眼,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疲憊,“去東市,給沈掌櫃打雜。”
東市的清晨依舊熱鬧,沈氏肉鋪門前,一大早就圍滿了看稀奇的街坊鄰居。
只見平日裡權傾朝野、威風凜凜的攝政王蕭執,此刻當真脫去了那一身尊貴的錦衣華服。
他換上了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短褐,腰間繫著一條粗麻圍裙,腳踩一雙平底布鞋。
此刻,這位大權在握的王爺正蹲在滿是油汙的青石臺階上,笨拙地剝著大蔥和大蒜。
大蒜辛辣的汁水濺進眼睛裡,嗆得他眼淚直流,卻連哼都不敢哼一聲。
“王爺,這蔥白得切成半寸長的段,你切得跟手指頭一樣粗,客人怎麼入口?”
我站在肉案後,手裡的切肉刀篤篤作響,頭也不抬地訓斥道。
蕭執連忙抬起袖子擦了擦眼淚,抓起菜刀小心翼翼地改刀。
“我改,我這就改。”
堂堂攝政王,在朝堂上一聲咳嗽都能讓文武百官變色,此刻在肉鋪前卻溫馴得像個剛進門的小學徒。
圍觀的百姓指指點點,滿臉不可思議。
“真是攝政王啊?天爺,王爺真來給沈掌櫃當夥計了?”
“可不是嘛!聽說昨日王府把戶部尚書一家全抄了,就是為了給沈掌櫃出氣呢!”
“該!讓那些大官先前狗眼看人低,現在知道沈掌櫃的金貴了吧!”
我沒理會周圍的議論。
蕭執將追回來的三千兩黃金和王府地契送到了我面前,我半點沒客氣,抽出一千兩全讓人運去了京郊藥廬。
澈兒換了最好的大夫,用上了最好的續命參茸,如今已經能拄著鐵柺下地行走了。
剩下的權當他欠我的精神損失費,留作了肉鋪擴建的本錢。
但銀子歸銀子,人歸人。
“起開,別在這礙手礙腳。”
運生豬的板車停在門口,我推開蕭執,準備去搬那半扇重達一百五十斤的生豬。
蕭執搶先一步跨上前去。
“我來!”
他到底是在軍旅中摸爬滾打過的,氣力極大。
雙臂一較勁,沉重的生豬被他穩穩扛在肩頭,快步搬進了後廚的案板上。
只是生豬脖頸處殘留的血跡,瞬間浸透了他肩頭乾淨的粗布衣裳,染紅了一大片。
蕭執放下豬肉,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眼神熱切地看著我:“青鸞,我扛得穩當吧?”
我抓起抹布擦了擦案板,語氣平淡:“還行,力氣沒白長。”
蕭執嘴角頓時揚起一抹笑意,像是得了什麼天大的獎賞。
他從懷裡掏出一盒精緻的凝脂膏,雙手捧到我面前。
“你的手天天浸在血水和冷水裡,都皸裂了。這是宮裡御用的雪蛤膏,塗上能止疼生肌......”
“拿走。”我冷冷打斷他,揚起自己滿是硬繭的雙手。
“這雙手若是細皮嫩肉,就握不住那幾十斤重的剁骨斧,更切不出一刀準的肉條。”
“你若是嫌這雙手粗糙難看,大可以回你的王府去找那些嬌滴滴的名門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