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弱通房不幹了,我連夜翻牆去東市殺豬_第5章 5張大娘心有餘悸地拍着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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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娘心有餘悸地拍著胸口:“哎呦我的天爺,你這丫頭膽子比水缸還大,方才可嚇死我了。”
我利落地斬斷兩根肋排,冷笑著說:“大娘,我連那吃人不吐骨頭的攝政王府都闖過來了,還怕這幾個地痞流氓?”
“什麼狗屁王府,表面上雕樑畫棟,內裡摳搜得連個銅板都要掰成兩半花!”
“那攝政王平日裡人模狗樣,治國理政吹得震天響,內宅裡卻由著毒婦苛扣舊人,一個月就給三文錢!”
“老孃如今一天殺三頭豬,賺得比他在朝堂上當一天差都多!”
話音未落,整條喧鬧的東市街道突然詭異地安靜了下來。
原本密密麻麻的擁擠人群,竟像潮水一般向兩側無聲地分開。
沉重而整齊的馬蹄聲踩在青石板上,發出令人膽寒的清脆震響。
上百名身披玄鐵重甲的王府親衛,手持長戟,將整條街道圍得水洩不通。
一輛由四匹純黑神駒拉著的黑金馬車,穩穩停在我的肉鋪前。
車簾掀開,蕭執從馬車上走下來。
兩個月不見,他清瘦了許多,眼底佈滿了縱橫交錯的血絲,身上的玄色大氅沾染著風塵,顯是晝夜不停趕路所致。
他踏著滿地的汙水與汙血,大步走到我的肉案前。
當看清我身上油膩的圍裙,以及手中那把還滴著豬血的剔骨短刀時,他的呼吸猛地窒住了。
蕭執伸出手,不顧刀刃上的血汙,死死攥住了我的手腕。
“沈青鸞!”他的眼眶猩紅,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調子。
“本王派人翻遍了京城,本王以為你帶著免死金牌去江南看落花了,你居然在此處賣豬肉?”
“本王離京前特意撥給你傍身的千兩黃金,還不夠你買處大宅院?”
空氣沉得像要下雨。
周圍買肉的百姓和商販全都嚇得跪倒在地,把頭埋在青石板縫裡,連大氣都不敢喘。
堂堂監國攝政王,居然親自出現在這汙穢嘈雜的東市肉案前。
我用力抽回自己的手腕,但蕭執的力氣極大,五指緊扣,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我垂眸看了一眼他緊抓不放的手,另一隻手抓起剔骨刀,猛地將刀背砸在青石案板上!
沉悶的撞擊聲震得案上的碎肉四處飛濺。
“蕭執,把你的髒手拿開。”
我迎著他猩紅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譏誚。
“千兩黃金?你說這話,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你那好王妃進門第一天,便讓人查賬立威,說內庫虧空,王府入不敷出!”
我從懷裡掏出那三枚早就被磨得發黑的綠鏽銅錢,劈頭蓋臉狠狠砸在蕭執的胸甲上!
銅錢撞在冰冷的玄鐵甲冑上,發出噹啷的脆響,隨後彈落在滿是血汙的泥水裡。
“看清楚了!這就是你給我的千兩黃金!”
“三個生鏽的銅板,外加三床撕碎的舊棉絮,連我弟弟在藥廬吊命的藥汁都被你的好王妃踩成了爛泥!”
“我若不跑,若不拿起這把殺豬刀,我弟弟早就爛在城郊的亂葬崗裡了!”
蕭執整個人僵在原地,他的目光順著泥水中的那三枚銅板緩緩下移,面色由慘白轉為鐵青。
“不可能......”他喉結劇烈滾動,聲音顫抖得厲害,“雪柔每個月初都會將用度清單呈給本王過目。”
“上面清清楚楚記著,撥入西跨院的黃金千兩、蜀錦十匹、東珠一匣......”
“那是給鬼看的賬單!”我指著他的胸口,聲音沒有半分退讓。
“你蕭執耳聾眼瞎,信了那毒婦的枕邊風,轉頭來質問我為何在血汙裡刨食?”
“我憑自己的手藝吃飯,一刀一斧賺得乾乾淨淨,比你那吸人骨血的攝政王府幹淨一萬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