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弱通房不幹了,我連夜翻牆去東市殺豬_第7章 7林福嚇得渾身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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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福嚇得渾身哆嗦,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沈姑娘,您怎敢對王爺如此無禮......”
“閉嘴!”蕭執厲聲暴喝。
他轉過頭,雙眼充血地盯著林福。
“回府!封鎖王府大門,調黑甲軍三千人,包圍戶部尚書府!一隻蒼蠅都不許放出去!”
蕭執轉過身,最後深深看了我一眼。
“青鸞,等本王把那些腌臢東西清理乾淨,再來接你。”
他翻身上馬,玄黑色的披風在風中烈烈作響。
“走!”
鐵蹄奔騰,上百名親衛如同一道黑色的潮水,迅疾地撤出了東市。
街道上重新恢復了喧鬧。
張大娘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湊到我案前,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青......青鸞丫頭,你方才罵的那個人,真是當朝攝政王?”
“以前是。”我面無表情地抄起剁骨斧,將一根豬腿骨整整齊齊劈成兩半,“現在不過是個欠債還錢的冤大頭。”
“大娘,方才耽擱了,這塊五花肉少收您兩文錢。”
攝政王府的正廳內,已是一片肅殺之氣。
平日裡養尊處優的王妃姜雪柔,此刻被兩名精壯的暗衛反剪著雙臂,死死按在冰冷的青石磚上。
她頭頂的金步搖散落了一地,精心描畫的妝容被淚水衝得一塌糊塗。
“王爺!我是你的結髮妻子,是陛下御賜的攝政王妃!”姜雪柔尖叫著掙扎,“我父親是當朝戶部尚書,門生故吏遍佈朝野!你憑什麼動我?”
蕭執坐在高位的太師椅上,面色陰沉。
他沒有看姜雪柔一眼,只是隨手將一疊厚厚的賬冊扔在了她面前。
賬冊散開,露出了姜傢俬庫裡那一排排烙印著王府暗記的黃金熔錠。
“結髮妻子?”蕭執的聲音冷得像北極的寒冰,“本王離京督戰不過三月,你便敢將手伸進軍餉庫銀。”
“挪用六十萬兩官銀去填補你姜家錢莊的虧空,截留邊關將士的救命糧,更將本王留給沈青鸞的保命錢搜刮殆盡。”
姜雪柔的身子劇烈顫抖起來,但仍咬著牙強辯:“那不過是個卑賤的通房丫鬟!她憑什麼配用千兩黃金?”
“我才是這王府的主母!我幫王府規整賬目,何錯之有?她貪慕虛榮,暗中捲了庫銀私逃,我為了全王府的顏面,才報了暴斃......”
“放肆!”林福一記耳光重重抽在姜雪柔臉上,打得她嘴角溢血,半邊臉瞬間紅腫起來。
平日裡對姜雪柔阿諛奉承的管家,此刻為了保命,下手毫不留情。
“王妃娘娘,到了這個地步您還敢欺瞞王爺!”
林福撲通跪在地上,竹筒倒豆子一般把實情全抖落了出來。
“王爺明鑑!是王妃指使老奴,故意在沈姑娘的膳食裡摻雜沙礫,指使下人剋扣西跨院的炭火用度!”
“王妃還買通了藥廬的夥計,意圖在沈小公子的藥湯裡下斷腸草,若不是沈姑娘警惕連夜帶人搬走,那孩子早就沒命了!”
蕭執猛地從椅子上站起身,腰間的佩劍瞬間出鞘半寸,冰冷的殺意在大廳內蔓延開來。
“你還要謀害沈澈?”
姜雪柔仰起頭,披頭散髮地狂笑起來:“是又如何?那個瘸子憑什麼活著分薄王府的銀兩?”
“蕭執,你別忘了,當年是沈青鸞自己不要名分,甘願做個低賤的通房!我才是先帝賜婚的正妃!”
“你若是敢殺我,我父親明日便會在朝堂上聯合御史彈劾你殘害發妻、擅殺大臣!”
正說話間,門外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大理寺少卿快步走進廳內,躬身行禮:“啟稟攝政王,戶部尚書府已徹底查封。”
“在姜尚書城外的私莊密室中,搜出了剛剛截獲的胡人密信,以及尚未來得及焚燬的倒賣軍械賬冊!”
“姜尚書及一應黨羽共計一百四十三人,已盡數押入大理寺死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