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次相親失敗後，我不奉陪了_第5章 5調崗批得比想象中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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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崗批得比想象中快。週一交申請，週三總部人力就打了電話過來：“陳曉，西北那片你撐住了，我們打算讓你負責整個中西部的新業務拓展，職位是副總監，待遇翻倍。”

我握著電話，窗外是西北灰撲撲的天。“好。”

“你確定？那邊條件艱苦，而且大機率只有過年才能回家，你一個女孩——”

“我確定。”

掛了電話，我靠在椅子上，把手機裡儲存的那張相親網站後臺截圖調出來看了一會兒。

三十次相親，我媽每一次都是先替陳薇篩一遍，再把“殘次品”扔給我，沒一次是我選的。

但這一次，是。

當天我媽又發了十幾條語音

我沒看，只回了我調崗的事情：“我升職調崗西北了，非過年過節不回來了。”

很快，我媽打了電話過來。

她聲音劈著，像剛跑完八百米，“你那個破公司是不是騙人的？你一個二本，他們憑什麼給給你升職？”

“憑我能幹活。”

“你少跟我拽！”她頓了一下，嗓門忽然軟下來，“曉曉，你妹訂婚要花錢，霍旋家那邊排場大，媽這邊——”

“霍旋家排場大，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工資那麼高，你出點怎麼了？你是她姐！”

我站起來走到窗邊，樓底下有個賣烤地瓜的推著車經過，熱氣在風裡散沒了。“媽，以前你給陳薇報兩千的美術班，我要兩百的資料費你說沒有。現在她訂婚，要我出錢，你有沒有想過我的錢是怎麼掙的？”

“你跟她比什麼！她是你妹妹！再說了你當初要不是——”

“要不是什麼？”我打斷她，“要不是你拿我資料去給她挑男人，她能攀上霍旋？媽，你要不要問問霍旋，他看上的那個簡歷，是哪來的？”

電話那頭突然安靜了。

過了幾秒，傳來陳薇的聲音，隔著聽筒都聽得出來尖：“姐！你說什麼呢！”

“我說實話。”

“你——”陳薇搶過電話，“霍旋家查我了！現在要我交學歷證明！沒有就取消訂婚！我當初用的就是你那張畢業證影印件！媽說沒事我才用的！”

“那你就跟他說，身高就說穿了鞋，身材就說最近胖了，工作就說辭了，相親資料都是實名的，沒人懷疑真實性，就算有，等結了婚了還能因為這點小事跟你離婚？”

“陳曉！”我媽聲音又劈了，“你瘋了是不是？你要毀了你妹妹？”

“她自己毀自己。”

我掛了電話，手心的汗把手機殼浸溼了。

陳薇給我發了資訊，連著二十條，全是哭的表情。最後一條是文字：“姐，霍旋家讓我們解釋學歷的事，我說是畢業證照片印錯了，他不信。媽讓我來找你，你能不能跟他說，是你自願把畢業證借我用的？就一次！”

我沒回。

她又發：“姐，求你了，我好不容易找到這麼好的，你忍心看著我黃了？”

我打字：“你當初拿著我的資料相親的時候，忍心看著我黃？”

陳薇回了一個語音，點開，她哭得嗓子都啞了：“那都是媽讓我乾的！我沒辦法！”

我沒回她，而是把記錄儲存後，刪除了所有的聯絡方式。

窗外的風把樓下的垃圾桶吹翻了，鐵皮蓋子在地上滾了幾圈，哐哐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