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十年求爸媽別離，現在我先走一步了_第5章 5媽媽拉開門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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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拉開門縫，皺著眉問，“這麼早找誰？”

“林晚星的父母在嗎？”

她把門拉開，“她不在家。你們找她去學校，別一大早來擾民。”

爸爸從客廳走出來，手裡還夾著煙。

“什麼事？”

民警出示證件。

“城東廢棄水塔發現一名女性死者。根據學生證和手機資訊，初步確認是林晚星。請家屬到醫院配合確認。”

媽媽的手抓緊門框。

幾秒後，她忽然笑了，“她又演上了？”

民警抬眼，“什麼意思？”

“她昨晚跟我們鬧脾氣，說想死要去醫院。”

媽媽擺了擺手，“這種話她從小說到大。她就是想逼我們把獎學金還給她。”

爸爸皺著眉，“我女兒沒那麼脆弱。昨晚她還好好的，不可能自殺。”

民警把執法記錄儀轉向他們，按下播放鍵。

畫面裡，水塔邊放著一個書包，旁邊有鞋和手機。

警方在附近找到的學生證上，姓名一欄寫著：林晚星。

媽媽盯著螢幕，嘴角僵住，“這不一定是她，學生證可以撿。”

“衣物上的身份資訊和手機聯絡人都已經核對過。”

民警收起裝置，“請你們跟我們去醫院。”

奶奶從裡屋衝出來，“你們別陪她胡鬧。她要是敢報假警，回來我打斷她的腿。”

外婆拽住媽媽的袖子，聲音發抖，“美蘭，先去看看，要真是孩子呢？”

“你也信？”

媽媽甩開她的手，“她就是想看我們亂。”

民警沉下聲音。

“死者家屬拒不配合確認，可能涉嫌妨礙調查，請不要再說這些話。”

媽媽的呼吸停了一下。

醫院太平間裡，法醫拉開冷藏櫃。

白布蓋到我的下巴。

媽媽快步衝過去，雙手抓住我的肩膀，“林晚星，你給我起來！”

我的身體沒有動。

她拍著我的臉，“別裝了，你不是最會裝嗎？你現在起來，我把錢還給你。”

法醫伸手攔住她，“請不要觸碰遺體。”

媽媽用力推開法醫，“什麼遺體？她就是在跟我鬧！”

她再次伸手去掐我的人中。

冰冷的觸感傳到她指尖，她猛地收回手，連退幾步，後背撞上牆。

“她是冷的。”

外婆捂住嘴，聲音斷斷續續，“美蘭，她真的......”

媽媽蹲在地上，手掌撐住地面，“不可能，她昨天還在跟我說話。”

爸爸走到停屍床前，伸手想碰我的額頭。

法醫擋住他，“請保持距離。”

他的手停在半空，慢慢垂下。

“晚星。”

他張了張嘴，聲音低下去，“你別這樣。”

民警站在一旁，翻看從水塔帶回來的物品。

“死者隨身帶著一個鐵盒，請家屬確認。”

鐵盒被放在桌上，盒面貼著一張兒童畫。

紙張已經發黃，上面畫著三個人。

我站在中間，旁邊的兩個人牽著我的手。

我的身上被紅筆打了一個大大的叉。

媽媽看見那張畫，呼吸突然亂了，“這是什麼？”

“林晚星八歲時畫的。”

民警指著盒蓋，“盒子裡還有日記和其他材料，我們需要當著家屬的面清點。”

爸爸盯著鐵盒，喉結動了一下，“清點這些幹什麼？”

“因為它可能記錄了死者生前遭遇的情況。”

民警把鐵盒拉到自己面前。

媽媽撐著牆站起來，伸手按住盒蓋：“先別開。”

民警看著她：“為什麼？”

她張了張嘴，沒有說出話。

警員抬起手，揭開了盒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