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物皆為我耳目!攝政王他慌了_第十章 天亮之前

萬物皆為我耳目!攝政王他慌了發布時間:2026-09-11作者:檸檬精小丸子

第十章

天亮之前,皇城的火把燒到了金鑾殿。

我帶著那半隊玄甲,從西門殺了進去。

劍砍捲了刃,掌心的血把帥令浸得發滑。

石階上橫七豎八躺著大內侍衛。

我提著劍往上走,抬頭看見一個人。

李承淵站在臺階上,玄色衣袍被血浸透了半邊。

他看見我,手裡的劍哐噹一聲掉在地上。

下一刻,他已經走到我面前,捧住我的臉。

「你受傷了。」

「不是我的血。」

他手一顫,把我拽進懷裡,抱得很緊。

那塊龍紋玉佩在他腰間,哭得稀里嘩啦。

【嗚嗚嗚,主子你終於抱上了。】

半刻鐘後,我帶著玄甲衛,跨過那些侍衛,走進御書房。

李淵被兩名玄甲衛按在龍椅上,冠冕歪在一邊。

他看見我進來,嘶聲大笑。

「你以為拿下皇城,就能翻十七年前的案?」

「朕燒了脈案,殺了太醫,那個夜裡活下來的人,全都死絕了。」

我沒說話,徑直走到龍椅前。

蹲下身,敲了敲扶手下的第三格木板。

那龍椅比我先開口。

【吱呀,左邊第三格,暗格,他親手塞進去的。】

木板應聲彈開。

裡面躺著一卷發黃的脈案,幾包包著黃紙的藥渣,還有一道明黃的密旨。

我抖開脈案,一字一句念給他聽。

「先帝三十年冬,脈象虛浮,指甲泛青,太醫署名。」

李淵的笑音效卡在喉嚨裡。

我又拿起那包藥渣。

「緩步香,一共三兩七錢。」

「太醫院出庫冊上寫得清清楚楚,經手人是您當年的伴讀。」

最後,我展開那道密旨。

「著禁軍圍太傅府及鎮北將軍府,以謀逆論處。欽此。」

落款處,是三皇子李淵的私印。

我蹲下來,與他對視。

「您說活下來的人都死絕了。我娘死前,把我換進了林家。」

李淵臉色灰白,整個人向後癱進椅背。

玄甲衛上前,摘了他的冠冕。

他被拖出去時還在笑,笑得像個瘋子。

李淵被廢為庶人,終身囚禁於皇陵。

柳如月是在天牢裡招的供。

證物筐裡那支赤金步搖,先開了口。

【底座中空,雲紋,私信,通敵的私信就在底座裡。】

獄卒撬開那支步搖,裡頭卷著一封北狄王庭的回信。

她跪在堂下,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柳如月判了斬監候,秋後問斬。

那支赤金步搖,成了卷宗上的第一號物證。

沈、顧兩家沉冤得雪。

我的生父顧昭追封忠烈侯。

母親沈婉兒追封昭烈郡主。

牌位光明正大地送入忠烈祠。

柳氏一黨盡數伏誅。

林建業因從逆與藏匿之罪,被判流放三千里。

三個月後,李承淵正式登基,改元啟元。

封后大典那日,鳳輦遊街。

長街的盡頭,我看見了滿頭白髮、形容枯槁的林建業。

他身旁跟著拖著斷腿的林知柔。

他掙脫押解的差役,嘶聲力竭地衝我大喊。

「知晚!我是你父親啊!救救為父!」

長街的青石板路,在我腦中發出一片鄙夷的鬨笑。

【現在曉得認女兒了?早幹嘛去了!】

【就是!把她當棋子,用完就扔的時候,怎麼不叫女兒!】

我不是他的女兒。

從前不是,以後更不是。

是夜,坤寧宮紅燭高燃。

滿殿的器物吵得不可開交。

【哎呀呀!皇上來了!】

【這身喜服真好看,娘娘的臉都紅透了!】

李承淵屏退宮人,替我取下沉重的鳳冠,輕笑:

「它們又在吵?」

「你怎麼知道?」

他俯身:

「每回它們一吵,你便不肯直視我。是因為朕的心思,太不坦蕩了?」

我按了按額角。

他俯身,額頭抵住我的。

「密道里那個問題,你還沒回答朕。」

我勾住他的脖子,主動踮起腳吻上了他的唇。

他整個人僵住了。

金絲楠木的千工床興奮極了。

【哎呀!娘娘先動的嘴!】

他一手扣住我的腰,將我抱起,走向拔步床。

「這就是你的答案?」

他聲音啞得厲害。

「嗯。」

我貼著他的唇。

「跟報恩無關,跟朝堂也沒關係。」

滿室器物頃刻沸騰。

他眼底那點火,一下子燒了起來。

那張金絲楠木的千工床,當場叫破了嗓子。

【哎呀呀!我結實得很!你們只管折騰!】

我一頭埋進他肩窩。

紅燭搖曳,長夜未盡。

屬於我的天,終於徹底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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